相比碧緣的高興,柳湘莞的神情就顯得落寞異常,在他看來自己還是放不下蘇以墨,那個一直在她心中深藏著的男子,在柳湘莞看來,每一次和皇帝身體上的接觸都讓她感覺自己背負上了良心的枷鎖,每一次和皇帝行房都會偷偷的差人從御藥房那邊拿來避孕的藥物偷偷服下。
「皇上駕到——「外頭傳來通報聲。
南宮微快步走進內室,揮了揮手讓碧緣下去,拉著柳湘莞的手道︰「愛妃辛苦了。」
「沒什麼,嬪妾等候皇上是應該的。」柳湘莞淡淡道,後又行了一個禮︰「皇上萬福金安。」
南宮微快速的扶起柳湘莞︰「以後在朕面前不必如此多禮。」
「謝皇上。」柳湘莞欣然接受,不知道為什麼皇帝在他面前總是這麼的隨和,一點都不像那個在朝堂之上掌控天下生殺大權的君王。
柳湘莞笑著為南宮微解開領子月兌下了朝袍道︰「皇上累了吧,還是早點歇息吧,明兒個還要早朝呢。」
南宮微聞言卻是拉著柳湘莞的手,明亮的雙眸盯著柳湘莞︰「愛妃是有些不高興?難道是嫌朕來得遲了?那就朕來伺候愛妃更衣可好。」
「皇上,是一國之君,臣妾不敢怪罪。「頓了頓柳湘莞瞥了一眼站成一排的低著頭的丫鬟太監,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南宮微輕笑一聲,伸手刮了刮葉湘翹挺的鼻梁,低下頭,在柳湘莞的耳畔問道︰「朕與你原是夫妻,管他們做什麼,若是有誰敢亂嚼舌根,支會了內務府拖下去亂棍打死就是。」
「皇上是明君,定然不會如此……」柳湘莞低下頭,發髻上垂下的烏木流珠垂落耳畔,冰冰涼涼的,一如此刻她的心境一般,若是可以,她寧願自個兒不受恩寵,在宮中孤苦一生也就是了。
「朕答應你,在你面前,只做昏君,明君且明日再做吧。」南宮微用力的攬住柳湘莞的細腰,下巴放置在柳湘莞的額頭之上,在這宮里也只有在這人自己才有喜怒哀樂,在這兒自己才能真正的放下算計。
暖暖的氣息混合著南宮微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水檀香味,柳湘莞「嗯」了一聲渾身便癱軟在南宮微的懷中。
房間內偶爾發出的聲音更加的增添了房間內曖昧的氣氛,讓人听了不禁臉紅耳赤。
夜依舊那麼的深沉,天上明亮的月兒仿佛被房間內的曖昧氣氛感染了似的,竟也害羞一般躲到了雲層深處。
懿華宮的院落上不知在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那個人有些怨毒的看向內房︰「柳湘莞,你讓我失去的一切,我都會親手從你的手里奪回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擁有的一切我也會讓它一點、一點的回到我的手里。」說著還捏了捏手,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見,沒有人知道她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懿華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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