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小主,醒醒,醒醒……」
在睡夢中,柳湘莞似乎一直感覺到有人在耳畔叫自己,睜開眼楮一看,是碧緣。
碧緣見柳湘莞醒來,便伸手撩開散落的帷帳道︰「小主,快去梳洗一番,待會要去向宣妃娘娘請安了。」
「嗯。」柳湘莞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明白。
「碧緣,你去幫我打點水來,我要洗漱。」柳湘莞指揮者碧緣。
「是,奴婢這就去。」碧緣福了福身子,點頭出去。
見到碧緣離開,柳湘莞強撐著的淚水一下子流了下來,看著身上星星點點的深紫色吻痕,不由淚流滿面,自己終究還是負了他。
「小主,起來洗漱了。」碧緣指揮著一群丫鬟抬著一個木桶放到了內殿。
柳湘莞看了看碧緣︰「你們都下去吧,本主自己來就好。」
「是,奴婢告退。」碧緣看了看柳湘莞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無奈退下。
溫熱的水貼著柳湘莞的身子,柳湘莞靜靜的坐在木桶內,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抬手,掬起一把熱水,撒在臉上,後又將頭深深地埋入水中。
哭泣著,雙手不斷地搓著手上,鎖骨,胸脯那一個個深紫色的吻痕,仿佛要將他們從身上剔除一般。
經過熱水的浸泡,深紫色的吻痕越發的鮮艷奪目,柳湘莞承受不住雙手使勁的拍打著水面,激起水花無數,木桶之內原本聚在一起的花瓣亦隨著水面的起伏涌動著,灑落在地上。
柳湘莞無助的哭泣,她在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為什麼會負了他。
還記得那日細雨蒙蒙,她倚在他的懷里,看著他硬朗的面部,白淨的臉龐上絨絨細毛閃爍著微樣的光芒。
還記得他對她說,等來年金榜題名時,便是迎娶你過門之日。
可惜,天不遂人願,母親嫌貧愛富為了家族滿門榮耀,把她送到了皇帝的身邊,成為了他的妃子,囚禁了她,也囚禁了她一生的幸福。
…………
「小主、……小主,你洗好了嗎,奴婢進來咯。」
房內的柳湘莞突然安靜異常,不由得讓門外的碧緣焦急萬分,若是小主有什麼閃失,自己可是吃罪不起,加上日頭漸明,請安的時辰馬上就要到了,得罪了宣妃娘娘,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焦急萬分的碧緣,咬咬牙推開了房門,哪怕是被小主責怪,也要比得罪宣妃娘娘要好啊。」進來吧。」柳湘莞听到碧緣的聲音,答應了一聲
「小主,奴婢來幫你梳洗吧。」
「好」柳湘莞點點頭,起身坐到鏡台前面。
碧緣見柳湘莞好似沒事人似的,壓下心中的疑惑,飛快的幫柳湘莞梳了一個墮馬髻,隨後又拿起妝匣里的一支並蒂水晶蓮花釵環做固定,又擇了一支南珠流蘇蝠紋拆做飾,長長的流蘇垂到鎖骨上方,襯著潔白的鎖骨微微晃蕩。
身上則穿了一件月牙色對襟長裙,銀白底色的腰帶上綴著一顆碩大的珍珠,散發著銀潤的色澤,長長的裙擺拽地,隨著芊步的微移散開愈發顯得高貴典雅。
「小主,梳好了。」碧緣興奮道︰「小主真漂亮,待會定會把其他小主比下去的。」
「嗯。」柳湘莞淡淡的答應,看著鏡子中的人兒,陌生的連自己都有些認不得了。
「糟了。」碧緣突然慌亂起來︰「小主,請安的時辰到了,咱們……咱們……。」碧緣哭泣著,待會肯定要得罪宣妃娘娘了。
柳湘莞聞言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又定下神來,拍了拍碧緣的手道︰「莫慌,莫慌,你快去準備鸞轎,我們即刻出發。」
「是,奴婢這就去。」碧緣也顧不上規矩匆匆忙準備鸞轎去了。
…………
給讀者的話:
三更送上,漣楓是存稿君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