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鄧娘打了一個飽嗝,模著渾圓的肚子,懶洋洋的躺在雕花椅子上眯著眼楮。
柳湘莞看到鄧娘這樣,好氣又好笑,拍了拍鄧娘的臉頰笑道︰「你個小饞貓,快起來。」
鄧娘笑呵呵的也不惱,只是看著柳湘莞傻笑。
柳湘莞無法,只得說︰「你該回去了,不然,默娘要著急了。」
「嗯嗯。」鄧娘點點頭,他知道若是不回去告訴娘,娘該著急了。
想罷,也不矯情,拉著柳湘莞的手道︰「柳姐姐是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柳湘莞模了模鄧娘的臉頰,輕輕搖頭︰「不,柳姐姐不回去。」
「那柳姐姐以後還會來看我嗎?」鄧娘歪著小腦袋,痴痴地看著柳湘莞。
「會的,會的,柳姐姐下次就帶鄧娘出來,並且永遠也不回冷苑了。」柳湘莞扶著鄧娘的肩膀道。
「那娘怎麼辦?」
「默娘可以出冷苑,自然可以來看你,到時候,你就住在柳姐姐這里好不好。」柳湘莞模著鄧娘的頭細細的安慰道。
「嗯嗯」
柳湘莞見鄧娘答應,頓時喜笑顏開,隨手招過一個宮婢囑咐她去小廚房包一些點心,並且送鄧娘回冷苑。
那宮婢點頭答應,帶著鄧娘離開。
鄧娘的離開也帶走了柳湘莞維持在臉上的最後一絲微笑。
柳湘莞靜靜的坐在主座上等待著夜幕的降臨,等待那個讓她恐懼的夜晚,這時候的柳湘莞在心里她感覺十分的對不起那個和他在紅蓮池邊許下諾言的男子。
「」以墨,你還好嗎……」柳湘莞支走了殿內伺候著的宮婢,雙臂環膝,靜靜的思念著那個男子。
夜幕不知在什麼時候早已降臨,和外邊通明的燈火比起來,殿內更加閑的安靜,柳湘莞沒有絲毫的感覺到夜幕的降臨,可是柳湘莞不覺得不代表外邊伺候著的奴才們不急啊。
「沛雙姐,小主為何還不出來啊,小主午膳只用了一點,晚膳絲毫不曾用過,在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啊。」一名丫鬟急匆匆的圍著另一名身穿碧綠服飾的丫鬟道。
只見那名叫沛雙的女子懶懶的斜靠在圍廊之上,細長的雙手閑閑的挑著指甲,紅唇微挑︰「急什麼,餓了自然會出來,碧緣你著急個什麼勁。」
「主子畢竟是主子啊,做奴婢的怎麼能不服侍好主子呢。」碧緣焦急道。」哼」沛雙直起身子,看著碧緣道︰「什麼主子,不過是廢入冷宮的賤婢而已,不知道施了什麼媚術,竟然被皇上恕出冷宮。」
聞言,碧緣連忙上前捂住沛雙的嘴︰「沛雙姐,說不得,說不得啊。」
「滾開」沛雙厭惡的拂開碧緣的雙手︰「有什麼說不得的,做得出難道還怕人說不成。」
二人在外吵吵鬧鬧,內房的柳湘莞如何不知,只是不想管而已,可是泥人兒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是柳湘莞。
柳湘莞本是大家出身,父親官居一品左相,家教更是嚴格,如何受得了這樣的氣,本想出去教訓那名叫做沛雙的女子,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夠這樣做,所以便打定主意不出去,也好乘著次機會好好肅清一下,看看這個宮里有誰是真心向著自己的,日後也好栽培。
柳湘莞本想看戲,卻不料外邊原本吵吵嚷嚷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柳湘莞正覺得奇怪,屋外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放肆,主子的是非豈是你這個狗奴才可以議論的,來人,拉下去杖責三十!」
「是……」
…………
听到這個聲音柳湘莞便知道是皇帝來了,柳湘莞知道自己不好再呆在房內了,否則惹惱了皇帝,他不告訴自己父親的病況這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柳湘莞便急匆匆的打開了房門,或許是許久不曾見到亮光的緣故吧,柳湘莞的眼前立馬感覺到了疼痛,過了許久才敢睜開眼楮。
給讀者的話:
不好意思啊,各位小主,漣楓這兩天出去玩了,竟然忘記了,造孽啊有木有,今天五千日更必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