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辰其實文韜武略什麼都好,但就是這作畫似乎確實是沒多大天賦。還記得小時候夏雨箐特別喜歡百合,季節不對沒有時,文辰就畫了一幅給她,結果被夏雨箐取笑說是他畫的根本就是一朵路邊的大野花。這讓文辰的自尊心瞬間受到不小的創傷,從此就更不肯輕易作畫。如果文辰畫畫好的話,估計早就幫夏雨箐畫了無數張畫像,哪里還會去稀罕穆天宇送的。再說,想著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畫,那就更是沒感覺了。
一向淡定的文辰,看著自己畫的那幾條粗陋不堪的線條,心頭生出的強烈挫敗感讓他想也沒想便伸手把紙揉成團狠命扔了出去。看著彈到牆上再滾回來的那團紙,文辰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此時的他十分後悔為什麼剛才自己不說是在作詩或寫字,怎麼自己在看畫,怎麼就非要頭腦發熱說自己在畫畫,真的是瘋了!
可是再怎麼懊惱,事已至此已是進退兩難。要說這畫,文辰肯定是畫不出來的,但這作業也是必須要交的。文辰煩躁地在屋中來回踱著步子,想著應對的辦法。若說找人幫忙畫那肯定是不行的,即便自己願意冒著危險去找槍手來替自己畫,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時半會肯定也是找不著的,就算讓楊十七能幫自己從宮外找到畫師,人都沒見過又怎麼去畫?
正當文辰為此事頭疼不已時,屋外傳來了太監送茶水的聲音。
因為文辰之前就交代過他們,說自己不喜歡有人隨意進來打擾。所以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在進來前都必須先通傳一聲。對于文辰這個習慣,宮中的下人們也是見怪不怪的,所以也沒人去懷疑什麼。所以文辰才會在自己住處如此肆無忌憚地把夏雨箐的畫像拿出來看。像今天這樣,皇帝突然的到來,實在是個大大的意外,以至于讓自己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惹出了這樣一個麻煩來。
老太監听到屋內沒動靜,又再次小心地說道︰「公子,老奴給你送茶來了!」
文辰把仍掉的紙團重新揀了回來後,這才對著門外說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老太監小心地端著一壺新泡好的茶水進了屋。他把茶壺放穩後,邊倒茶邊討好地對文辰說︰「公子,這可是皇上昨晚特意派人給公子送來的新茶,老奴看見就想著今天一定泡了一壺過來給公子嘗個鮮!」
「有勞公公了!」
「公子客氣了,能伺候公子是老奴的福氣,只要公子不嫌棄老奴笨手笨腳就好!」
自從皇帝把婚訊昭告天下以來,皇帝撥過來的這些宮女太監對文辰更是盡心地伺候著,除了有心想巴結這位準駙馬外,最重要的是文辰是個很不錯的主子。他雖然為人淡漠,但卻從不會刁難奴才。因為文辰有個怪癖,既不喜歡別人和他太親近,也不喜歡別人踫他的東西,他喜歡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所以這些奴才平日里除了端茶倒水外,幾乎沒什麼事情可做,在這里的日子過得實在是舒服和輕松。而且這位主子長得還如此養眼,只是看著就是種享受,這種日子誰不喜歡。所以即便身為皇上的心月復,他們倒是更寧願在文辰這里過著悠閑自在的日子,誰還會想再回到皇帝眼皮底下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