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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胡言亂語,我們是在一次偶遇中認識,而後便一見傾心的。我本想也曾決定去提親,只可惜後來不巧生了場重病給拖延了。不想這時,你卻捷足先登,這才釀成我和箐兒如今的兩地分離。」
慕容尋說的雖是自己編造的謊話,但神情卻也透著懊悔的苦楚,仿佛真是他親身經歷過一般,看著沒有半點作假的樣子。看著穆天宇的神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以為自己的謊言說得不夠誠懇,便又接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自己問問箐兒便知。」
「住口!箐兒也是你能叫的!」穆天宇終于開口了,只是那口氣卻極為厭惡。仿佛這個稱呼從慕容尋嘴巴里叫出來,便會被玷污了一般。
看著穆天宇總算是有些動怒的樣子,慕容尋繼續挑釁地說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我以前確實不叫她箐兒,而是叫她另一個名字‘可可’!」
此話一出,穆天宇突然沉默了。而文辰卻如遭電擊一般。一些記憶如潮水般涌進腦海。他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夏雨箐在出嫁前,確實曾和自己說過已有心上人。而自己當時也做過許多猜測。按說夏雨箐從沒見過穆天宇,口中的心上人自然也不應該是他,應該另有其人。莫非真是慕容尋?文辰抬起頭再次看向慕容尋,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見文辰看著自己,慕容尋靈光一閃,面上帶著幾絲算計的笑意對著文辰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研兒請你和三公主去天翼酒樓吃飯時,我就叫稱她為‘可可姑娘!」
听慕容尋這麼一說,文辰想到當時看他們兩人的表現,確實不像初見的樣子。而且當時慕容尋確實稱夏雨箐為可可姑娘。回想起這些事情,文辰到是有了幾分相信慕容尋的話,但他此時卻不可能站出來證實此事的真實性。對夏雨箐不利的事,他是死也不會做的。再看穆天宇並沒有要向自己求證的意思,文辰便聰明地選擇了沉默,否則他寧願說謊,否認此事。
見穆天宇和文辰都不再說話,慕容尋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也沒再繼續說什麼。慕容尋相信他們都信了自己的話,所以他也在靜靜等待著此事的發酵。
四周就這樣突然靜了下來,這死一般的沉靜,似乎連針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聲音。這種感覺讓慕容妍覺到十分壓抑。她悄悄瞟了眼穆天宇,只見他抱著夏雨箐站定在了原地,臉上除了冰冷還是冰冷,再沒有其它任何多余的表情,根本看不透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麼。但他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冷漠和霸氣,依舊很是震懾人的心神。哪怕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立在那就有一股懾人的強大氣場。到是跟在他身邊的人,仿佛對于慕容尋剛才說的話,他們都全體沒听到一般,個個面無表情,如塑像一般恭敬地站在穆天宇身旁。這讓慕容妍不得不深深佩服這些人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