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當大家看見金虯正在縮回的拳頭上沾染著鮮血,這才反應了過來,先前他們可都見識過黑虎的厲害,但凡和他叫板的人上去後都沒能在黑虎手里撐過兩個回合,但沒想到黑虎竟然一招敗在了這個小孩手里。
黑虎的實力按金虯估計,比他師傅厲害,已經踏入了二流之列,一般人還真奈何不了他,但是在金虯手里他就顯得不夠看了。
「都還愣著干嘛?上!拿住他,我要活剁了他!」黑虎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看著金虯恨恨道。
「是!」土匪們雖然也害怕金虯,但是一听匪首發話,往日的凶悍勁又拿了出來,一個個向金虯沖了過來。
「快閃!」一見這狀況,後面看熱鬧的人全跑了,眼見土匪們都發了瘋,他們唯恐把自己卷入其中。
「大哥,小心!」孫駿被人群卷著向後退去,使勁喊道,單打獨斗沒幾個人能贏的了金虯,但是一來群戰就麻煩了,畢竟一個人體力是有限的。
「小王八蛋,一會要你生不如死!」黑虎看著前方依然不動的金虯心中恨恨道,剛剛金虯那一拳可把他多少年在手下心里形成的不敗形象全毀了,這可是不可彌補的。
「不想要剩下的牙了嗎?」黑虎的人正在向前沖,忽然發現前方金虯消失了,接著黑虎就听見身後傳來了金虯聲音,頭上不由冷汗下來了,要知道剛剛他和手下可都在盯著金虯,金虯能從他們眼皮底下消失,再出現在他後背,速度實在太可怕了,但現在可是生死時刻,不是發愣的時候,黑虎心中發狠,立刻回身抽刀反砍,但是剛一轉身,脖子就被金虯掐住了。
「真的要我把你牙全卸下來嗎?」金虯見黑虎還在掙扎,當下像拎小雞一樣把黑虎拎了起來,冷冷問道。
「不……英雄饒命!饒命!」黑虎結巴道,本來指望用車輪戰耗金虯,但是沒想到金虯速度這麼快,人多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金虯剛剛一拳就卸了他一半的牙,他要是再 嘴,估計牙會被全部卸掉,作為老油條,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要我饒命也行,把樹上那幾個人都給我放下來!」金虯說著一指他的師兄弟們。
「我不知道他們是英雄的同伴,才……」黑虎道,心中後悔要是早知道這樣那還用這樣,拿這群家伙威脅這小子就行了。
「少廢話,快放人,不然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金虯說著手上力氣加大了。
「你們幾個笨蛋,還不照英雄說的做!快放人!」黑虎被嚇得又是一頭冷汗,連忙對他手下這些人喊道。
「是!大哥!」這些人現在才看到他們的匪首已經被金虯捏在手里了,連忙照辦,過去將那幾個人放了下來,背了過來。
「阿虯,你總算來了!」幾個師兄弟感激道,當時他們出發時,老頭說讓金虯當頭,大家都還不服,後來因為周猿的原因,才無奈認同了,但是直到今天,他們幾個才真的服了金虯,先前黑虎打他們跟打孫子一樣,而剛剛金虯打黑虎跟打孫子一樣,金虯確實比他們強太多。
「英雄,人已經給你送來了,可以放我了嗎?」黑虎膽顫道。
「行,把你身上的錢給我,就滾吧!」金虯說著將黑虎扔在了地上,向他伸出了手。
「這個?」黑虎模著脖子,面露難色。
「怎麼?打傷了人不用給人看嗎?難道要我把你留下?」金虯說著臉色一冷,他不是貪財之人,但是師兄弟們受了傷,得有人買單,金虯的錢全給了公孫義,那就只能向這群家伙伸手了,反正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給!」黑虎眼見金虯神色不對,知道在嘴硬就真會把他留下,連忙將腰間的錢袋解下給了金虯。
「行了!滾吧!」金虯借過錢袋連看都不看便揣進了懷里。
黑虎很顯然十分肉疼,還回過頭來,看了看錢袋,但是當看到金虯的目光時,嚇得趕緊縮頭,帶著他的手下逃之夭夭了。
「你們幾個沒事吧?」金虯一直看到黑虎等人離開,這才過來扶起他的這幾位師兄弟。
「沒事!沒事!這點小傷我們還都挨得起,不過真是沒想到阿虯你會這麼厲害!」這幾位現在對于金虯可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那是當然的,我大哥當然厲害了!我就知道我大哥一出手他們都得趴下!」孫駿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金虯身邊。
「我可是記得某人可是讓我別來,還有剛剛動手的時候,某人好像不在!」金虯看著孫駿笑道。
「我剛剛是怕大哥你累著才攔著的,而且剛剛大哥和人動手時,我可不是跑了,我是去取我們馬車了!」孫駿反應極快,而且準備也當真充足,身後還真是馬車。
「行!算你能扯!」金虯笑著拍了拍孫駿的胳膊,他雖然為人很混,但是一些小伎倆還能識破,但是剛剛孫駿跑時也不忘讓自己小心,說明他為人還是不錯的。
「英雄,我們現在能從這過去嗎?」這時先前跑了的那些人都回來了,但是現在金虯正站在路口,他們過不來,但是沒人敢擠,這才派了個人過來小心翼翼問。
「行啊!來!大家都別閑著,把這柵欄給拆了!」金虯道,他為人就是喜歡熱鬧。
「是,英雄!」這些人剛剛還在擔心金虯不讓他們過,因為剛剛金虯和人動手時他們都跑了,雖說不認識,但多少有點不仗義,而且以金虯的手段要不讓他們過,他們還真沒辦法,因此他們都差不多準備像剛才向黑虎交路費那樣給金虯交錢,沒想到金虯這麼好說話,連忙上手了。
此時,在不遠處一座山上,正站著幾十個人向下觀望,都是附近有名的匪首,其中便有黑虎,要是放在往日這群人聚在一起,一定打個不停,畢竟他們在一片天地下生存,少不了恩恩怨怨,但是今天卻出奇的和諧,一個個都在安安靜靜向下觀望著。
當看到他先前費了好大勁弄好的柵欄被這群人給拆了,尤其是望著金虯的身影,黑虎便不由咬牙切齒,剛剛他可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把人給丟了,但是礙于站在他們前面這個人只能閉嘴。
在他們身前站著一個身著藍衣,頭戴斗篷的人,他個子和金虯相仿,看上去也是一個少年,正撩起斗篷一角,向下觀看,過了一會笑道︰「這小子實力確實是了得!」
「對!剛剛就是他搗的亂,搶走了公子的錢,公子要不讓我們……」黑虎剛剛挨了打,一心想報復金虯,而且現在這里比他厲害的不乏其人,更主要的是只要這個公子開了口,這些人絕對會開口,所以連忙建議道。
「不用你來教我做什麼,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公子聞言不快道。
「是!是!手下知錯了!」黑虎惶恐道。
「行了,從明日起你們不用再收路費了,我今天要離開這里了!」公子道。
「公子這幾日盤旋在此,手下有不周之處,還請公子見諒!」其中眾匪首連忙抱拳道。
「這幾天我玩的很高興,放心!我爹那里我會替你們說話的!」公子道。
「謝公子!」眾匪首頓時都是喜形于色,連剛剛挨了金虯揍的黑虎也喜得裂開沒牙的嘴長笑了起來。
「好了!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公子道,黑虎等人連忙匆匆離開了。
「一直想不通南宮學館為什麼選上了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原來是為了他,還真是下的起本錢!」公子自語道,「不過無所謂了,誰先遇見誰就可以先得到,要是不能為我所用,那也沒什麼……」這時公子眼中放出了一縷寒芒,但接著又恢復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