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道路上行走的人們都加快腳步趕向的目的地,漸漸人影稀疏,大地又顯得分外荒寂。
忽然,道路上傳來一陣嘈雜聲,將寂靜打破了,接著就見一輛馬車從道路上疾馳而過,留下一路灰塵。
這現象就有點奇怪了,因為一般能用起馬車的都是有錢人,而且時常一出來就是好幾輛馬車,絕對不會單單趕著一輛馬車出來,因為這年頭世道不太平,一輛馬車單獨外出是十分容易出事的。
但是,現在就是一輛馬車在奔馳,真不知道這車主是怎麼想的竟然一輛馬車就出來了,或許是因為他這幾天運氣太好所以放松了警惕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看來他運氣可不是很好,因為現在一雙眼楮已經在暗中盯上了它。
而這雙眼楮的主人正是金虯。
金虯自打和公孫義分別之後,就一路飛奔去追趕金虎他們了,他早上可是和周猿說他去去就回,現在耽誤了這麼久,不快點回去就真該被好好收拾了。
但是人背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本來只要讓金虯放開跑,說什麼也能在睡覺之前找到大家,但是當他跑了沒多久,他就發現這條路上遙遙望去全是村莊,他要隱藏實力就不能太顯眼,但是要是按正常速度,就是到了明天天亮他也不見得能找到大家。
正頭疼著,忽然發現路上來了一輛馬車,頓時傻小子靈機一動,要是自己搭在這輛馬車上,那他豈不是就可以按時到達了?
說干就干,金虯連忙跑到路邊朝馬車招手,示意人家停下來,好讓他上車。
但是他總是事情想的太好了,車上駕車的人根本就不理睬他,馬車根本就沒停的架勢,一路呼嘯而過,金虯車沒搭成反倒是吃了一鼻子的灰,而且剛剛要不是他閃得快,還差點被車壓著。
「他娘的!看來講道理是不行,那就來硬的!」金虯看著駛去的馬車恨恨道,反正他今天是鐵了心要搭車。
「死兔子!見我吃虧,你很高興嗎?」金虯踢了一腳一旁正左蹦右跳月兔,月兔一向被他欺負,現在一見他也有吃蔫的時候,頓時就高興了起來,沒想到讓這家伙給看見了,挨了一腳後,頓時老實了。
「看我怎麼收拾你!」金虯心意一動將月兔收到了月光石里面,朝著馬車撒開腳丫子就追了下去。
他全力以赴之下,就是小白也不見得比他快,更何況是一批還拉著一輛車的馬,幾個呼吸間,金虯就追上了馬車。
這回看清了,趕車的是一個和金虎年紀相仿的青年,眼見金虯追了上來,也是一驚,馬鞭快甩,催馬快行。
本來金虯看他和自己也算是同齡人,都放棄了強搶的想法,打算再和說說,可能是因為自己剛剛的意思表達不清楚,人家誤會他了,但是一見他這樣,這明顯就是不打算讓他上車的舉動,也就不講理了,直接就往車上跳。
青年一見他要往車上跳,連忙用馬鞭打他,「小樣!」金虯看著那軟弱無力的一鞭,不由輕笑道,向傍邊一閃,伸手便躲他馬鞭。
但是沒想到,剛一回過神,卻發現對方馬鞭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胳膊,很明顯金虯看走了眼,對方也是練過的。
「下去!」青年一笑,手腕用力,便要將金虯甩下去。
但是他要和金虯比力氣那不是找死是干什麼,要知道金虯現在的力氣就是一般的妖獸也有所不及。
「還是你給我過來吧!」金虯單臂一震,就將青年扯了出來,伸手就去掐他脖子了,看出來了這家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要是不把他完全制住,他就別想安安生生搭車。
青年反應極快,一見勢頭不對,立刻就放開了馬鞭,‘噌’將劍拔了出來,向金虯胸前急刺。
「哼!」金虯一聲冷哼,帶鞘長劍向外架去,青年長劍與金虯長劍相踫,頓時就飛了,青年更是立足不穩,掉下了馬車。
金虯剛剛被他所阻,沒能上車,一直都是在空中和他交手,如今他下去,金虯也落在了地上,一時馬車上沒人。
而且更糟糕的是兩人剛剛的打斗聲讓馬瘦了驚,頓時馬拉著馬車發了瘋似的一路狂飆了下去。
「該死!」金虯一見馬車跑了,頓時急了,再也顧不得青年,連忙追了上去,馬車要是沒了,他不是就白忙活了。
「停下!停下!」金虯追上了馬車,蹦了上去,一把扯住馬韁繩就往後拽,但是馬車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我就不信我讓你停不了!」金虯自語道,當下一躍,落在了馬車前面三丈遠處,接著又是一躍,對著疾馳中的馬兒一掌拍下。
「這家伙找死嗎?」青年也從後面追了上來,一見金虯如此舉動,也是一驚,要知道一個人就是力氣再大,也沒法和野獸比,在他看來金虯這種舉動純粹是找死,可以預想到下一刻地上又會多一灘肉泥。
「給我停!」金虯一聲怒吼,單掌已經印在了馬頭上,就下來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金虯安然無恙,但是馬車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牆,‘ ’一聲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