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覺間,兩人一直聊到了次日清晨,眼見天光方亮,金虯想起今天還有正事,起身道︰「姐姐,你先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叫風叔起來,給你治眼楮!」
「那好吧!我去給我們做早飯!」紫露也從床上起來了。
「好!等一會你的眼楮治好了,我們吃完早飯一起出去玩!」金虯樂呵呵開門正要出去,卻听門口傳來聲音,「別以為老夫是你!起個床還要別人叫!」風叔已經站在了門口。
「風叔!你早啊!」金虯笑嘻嘻道,被風叔堵在紫露房間里忽然讓他有一點不自然。
「早嗎?我怎麼記得我好像是遲了,某人好像昨天晚上就要放火把我趕起來!」風叔一拍金虯的腦袋笑道,以他的境界,金虯昨晚一到小竹林他就已經知曉了,但是這家伙一到就跑到紫露房里去和紫露聊天了,他自然不好露面,但是他們倆說了什麼他確實听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風叔,我是開玩笑的!」金虯不好意的傻笑著。
「算了!你是不是把月神之淚集齊了?」風叔也知道這小子的脾氣,也就不再和他計較了,忙詢問道。
「是啊!你看!」金虯說著心意一動,將月光草從月光石中喚出,將那一顆滴溜溜亂轉的露珠拿給風叔看。
月神之淚一出,頓時整個屋子都出現淡淡的虹影,而其特有的那一股清香讓人神經不由一振,疲倦一掃而盡。
「這就是傳說真的月神之淚嗎?當真不凡!」風叔看著月神之淚贊道,他也是第一見到月神之淚,真不知道他要是瞧見當初月光草所含有的那一汪瓊漿他又該是那樣一副模樣。
「風叔,別感慨了!快給姐姐治眼楮,這東西你要是喜歡,等過幾天再有了我送你一滴!」金虯不耐煩地催道。
「好!好!你這小子就是沒有半分耐性!」風叔搖頭道,當下吩咐紫露上床躺好,金虯去廚房搬鼎,兩人立刻都照辦了。
「風叔,這玩意有什麼用?」金虯提著鼎的耳朵就進來了,頓時就見風叔的眼角抽動了幾下,這個鼎的珍貴程度他最清楚,平日他用時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有半點損傷,沒想到讓這小子這麼粗暴弄來了。
「放在地上,接下來你躲遠點別打攪我!」風叔道,金虯立刻就照辦了,放下鼎就跑到紫露身旁去了,眼見風叔不高興了,他可不想再觸他的霉頭。
「起!」風叔伸出一根手指頭,輕喚一聲,當下一縷赤紅色的火苗憑空出現在了指端,手指朝鼎一指,火苗頓時便飄向了鼎口,一入鼎頓時化為熊熊烈焰開始燃燒,室內的溫度明顯上升了不少,這時小鼎也變大了不少。
「好厲害!」金虯看得一陣眼熱,風叔的諸多手段他都眼饞,但是每次去求風叔,風叔總是笑笑就不再理他。
接著就見風叔手輕輕一招,頓時地上出現了不少藥材,看來風叔也有一個和他的存東西的玩意,單手微揚,頓時地上的諸多藥材都懸浮在了空中,圍著小鼎旋轉,風叔時不時招一下手便有藥材飛至鼎上被赤炎烤成一團團汁液,不一會,藥材盡數消失,全成了汁液。
「凝!」風叔對著空中憑空一握,頓時就見一團團的汁液開始往一塊凝聚,壓縮,很快一粒豌豆大小的丹藥出現了。
「風叔,這是什麼?」金虯瞧著被風叔拿在手里的丹藥好奇問道,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煮藥草出來的是苦汁,而風叔弄出來的這東西竟然有香味。
「這是丹藥,給丫頭治眼楮用的!」說著,風叔說著伸手從袖里取出一個玉瓶,將丹藥放了進去。
「那這個沒用?」金虯一指月神之淚道,可別他費了半天大勁,到頭來得到的月神之淚沒用,風叔不興這麼玩他。
「月神之淚當然有用,丹藥只是輔助藥,你先安靜點,我要給丫頭治眼楮了!」風叔喝道,金虯忙乖乖閉嘴了。
剛剛起火煉藥的一系列動作風叔都是一氣呵成完成的,但是現在他看著月神之淚眼神卻滿是凝然,準備了許久,伸手一招,但見月神之淚便飛離了月光草,風叔小心翼翼將它托在空中。
「分!」風叔一聲斷喝,手掌微張,頓時一縷青色真氣從他掌心升起,將那一滴月神之淚向兩邊撕扯,但是月神之淚僅微微顫動了一下就沒了動靜。
「月神之淚果然不凡!」風叔自道,當下雙手齊出,頓時有兩縷青色的真氣冒出,更比之前的粗壯了不少,兩縷真氣開始朝兩邊撕扯月神之淚,這回月神之淚有了動靜,渾圓的形狀被拉成了橢圓,有分開的趨勢,但是接著又沒了動靜,看來這玩意真的相當難弄開。
「好!看看你有多難開!」風叔說著,就見一道黑光閃過空中,直劈月神之淚。
「完了!風叔,被氣瘋了!」金虯心中暗道,這月神之淚不能用手動是風叔知道的,但現在他竟然上手了足見真被氣急了,金虯心中苦叫看來他又得在屋頂呆上十天了。
再看風叔,只見此時他的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小匕首,而天上的月神之淚非但沒有被毀掉,還成了兩滴更小的露珠,「成功了!」金虯心中喜道,他雖然不知道風叔干嘛要把月神之淚一分為二,但是一定和給紫露治眼楮有關,既然如此,他當然高興。
但是沒等他樂過勁,就發現天上的月神之淚又凝到了一塊。
「唉!」風叔一聲長嘆,收回了黑色的小匕首,一招手又把月神之淚放回了月光草上。
「風叔,完了?」金虯連忙問道,他這一趟忙下來好像和紫露沒多大關系。
「沒有!看來今天要想給丫頭治眼楮是不行了!在等十天吧!」風叔道。
「為什麼?」金虯又開始蹦了,只要找到月神之淚就可以給紫露治眼楮,這話是風叔說的,金虯才跑到盤龍山去拼命,現在一切就緒,他倒熄火了,金虯當然不干了。
「要給丫頭治眼楮,就要把月神之淚分為兩半,分別注入丫頭的雙目,但是想不到這神物如此不凡,我竟然無法分離它,看來只好等月光草在凝聚一滴月神之淚我們再動手!」風叔道,他開始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看我的!」金虯一听就笑了。
「你能分開嗎?」風叔看了他一眼,以他的能力都分不開,金虯雖然體質奇特,當時也沒啥希望。
「我不行,難道這吸血鬼還不行?」金虯笑著拍了拍月光草,月光草可以凝聚月神之淚,自然也可以分開它,至于對不對那不管,反正金虯是這樣認為的,他一拍月光草頓時又開始心驚膽戰起來。
「對了!我怎麼把它給忘了!」風叔一拍額頭笑道,「那你快讓它動手!」
「好!」金虯應道,當下給月光草下了命令,對于他的命令月光草自然只有執行了。
只見月光草微微一震,月神之淚就到了空中,接著一片葉子輕輕劃過,十分輕易就把剛剛風叔費了好大勁的月神之淚分為了兩半,雖然月神之淚還有往往一處匯聚的趨勢,但是月光草的葉子往中間一橫,就又把它們分來了。
「去!」風叔見機也連忙出手,用兩團青氣包裹著月神之淚飛向了紫露的眼楮,很快就兩滴晶瑩的露珠便滲入了紫露眼楮里面。
「吸血鬼干的不錯!」金虯笑著拍了拍月光草,月光草智慧不高,一向只是以感覺判斷別人,以前怕他主要是他老是嚇唬月光草把它嚇著了,現在月光草見他不凶了,也不怕了他,十分親昵地用葉片在他的臉上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