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當金虯再次蘇醒之時,眼楮還未睜開,就听見一陣陣野獸的咆哮聲圍繞四周。
「難道血蟒追來了?」金虯頓時一個機靈,蹦了起來,這家伙他是真的怕了,睜眼打量這里樹木叢生,並不是懸崖之上,不由松了一口氣。
這時就听有人笑道︰「阿虯,你醒了!」
循聲望去,只見一旁的樹下正盤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光頭老人,正是白象大師,白象大師一見他醒了過來,起身笑眯眯地過來了。
「大師,我們這是在哪?」金虯道,這地方他感覺眼熟熟的,但是一時想不起到底是哪里。
「你猜啊!」白象大師樂呵呵道,難得和他開起了玩笑。
「別鬧了!對了,明月那死丫頭又跑到哪里去?快叫她來,我們馬上出去!」金虯搖頭道,這個地方太變態,他可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了。
「哈哈……我們已經出來了,這里就是你們稱之為妖獸區的地方!」白象大師笑道。
「什麼?我們出來了?」金虯急得一蹦多高。
「怎麼?出來了你不高興?先前暈著的時候你可一路嚷嚷著要出來,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心急火燎連夜趕出來!早知你喜歡里面就把你小子扔在里面算了!」白象大師注意到這家伙臉色不對,但依舊逗他。
「不是不好,只是我先前采的那株月光草給明月用了,要給姐姐治眼楮我得再采一株才行,月兔呢?叫它來,我要進去!」金虯道,心中不住埋怨白象大師和明月為人不厚道,明知道自己還有事,不等自己醒就出來了,害得自己又得往里面再跑一趟。
看著這小子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白象大師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阿虯,明月和月兔都走了,這有我這個老家伙一直在和你作伴!」
「什麼?」金虯聲音都變了,沒想到這兩個家伙更不厚道,不等自己醒就離開了,忙問道︰「她們去哪了?」心道一定要找到這兩個家伙,不然自己又得和之前一樣,望著盤龍山無處下手,情急之下寶貝靴子的作用又被他給忘了。
「明月姐姐來找明月了,我們出來的第二天,明月就和她姐姐回家了,至于月兔我們出來的頭一天,它就離開了去找它的主人了!」白象大師道。
「啊!」這些消息如同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敲打在金虯心上,讓他有點發暈,就目前來看,他是找不到月兔了,進不去自然無法為紫露取得月光草。
「其實,你也不用失望!」白象大師話鋒一轉。
「什麼意思?」金虯從他的話里听出了一絲希望,連忙問道。
「月光草是集千年無暇月華而成的神物,盤龍山里就那一株,你現在就是進去了也找不到第二株!」白象大師又給了金虯一個更刺激的消息。
「啊!」金虯頓時蔫了,這麼說不是紫露的眼楮沒了復明的希望,她一生只能在黑暗中度過,她知道這個消息得多難過。
見這小子臉色難看,像死了親爹似得,白象大師笑道︰「好了,臭小子,不逗你了,這個拿去!」說著將一物拋了過來。
金虯一把接住,一看原來是明月的月光石,嘆道︰「月神之淚早就在救明月用完了,現在把這個給我有什麼用?」他知道月光草還可以承接月光形成月神之淚,但那起碼得一千多年,他和紫露能活到那時候嗎?
「誰說月光草沒用了?你要是不要就給我!」白象大師道,「先前明月那小丫頭走時說過,先前月光草要集齊那麼點月神之淚需要千年是因為月光草沒有通靈,只能被動接受,而自從她上次和月光草心神合一之後,月光草已經有了靈性,可以主動吸收月光形成月神之淚,再要集齊先前那麼多僅僅只要半個月就行!」
「真的?」金虯半信半疑,看著白象大師。
「還不信我?我騙你干嘛?你不是可以打開月光石,自己問月光草!」白象大師有點哭笑不得。
「你又不是沒坑過我!」金虯嘟囔著心神進入到了月光石里面,不等他問月光草噌一下就跑了,它明顯感覺到這次明月不在,唯恐這家伙拿它做月光羹。
但是地方就這麼大,它又能跑到哪里去,沒折騰幾下就讓金虯堵住了,一通恐嚇之後月光草如實交代了。
「哈哈……明月,謝了!」不一會金虯心神回歸,這回他高興了,連連親吻月光石,因為情況現在異常的好,月光草告訴他要讓人復明,不用先前那麼多月神之淚,僅僅只需要一滴,而且時間僅需半個月。
…………
此時,距離盤龍山千里之外的馬道上,一輛精致的馬車正在疾馳,「啊!」車內的明月忽然一聲輕呼,臉龐一片嫣紅。
「明月,沒事吧?」一旁一個身穿青色衣裙,面色微冷的女子關切問道。
「沒事!」明月強作鎮定,心中罵道︰「哥哥真是個壞蛋!又佔明月便宜……」轉念有一想,這也說明金虯已經醒了過來,不由心中竊喜。
明月雖極力掩飾,但一切都被青衣女子看在眼中,見明月不願多說,她也不再多說。
…………
「阿虯你個臭小子,可別亂動月光石,明月會感覺到的!」白象大師道。
「哈哈……失誤失誤!」金虯一驚,想起來了自己每次動月光石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原來明月也有,忙將月光石收了起來。
「原本明月打算親手把它交給你,但是她拗不過她姐姐,所以就讓我把它帶給你……哦!對了!明月說讓你以後去南宮學館找她,她會一直等你!」白象大師道。
「知道了!」金虯應道,又開始把玩他的手鐲了。
「阿虯,明月是個好姑娘,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她,莫要讓她受委屈!」白象大師叮囑道,他倆這婚事是他一手給辦的,這話當然得他來說。
「知道了!明月那麼調皮,一點不高興又該捉弄我了,我可惹不起她!」金虯樂呵呵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