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虯正在暗自嘆息,不想等落下來時,卻發現自己正穩穩站在地上,而且剛剛穿時還感覺靴子尺寸有點大,但眨眼功夫卻發現這靴子像是為他定制的一半,相當合適。
「不錯嘛!」金虯看著腳上的靴子笑道,這靴子可比他的破草鞋強多了。
「嗯?」金虯忽然一愣,他感覺在這石碑後面還有什麼,但是之前他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信步游走,很快來到了石碑的後面,不由一喜。
只見在這石碑地上分為四塊區域,地上岩流涌動,不時有烈焰向上方,,而在四塊區域中央的正上方各自懸浮著一柄戰刀,刀刃上不時有著電流游走,散發著無盡的煞氣。
第一把的煞氣為青色,化為一只巨大的飛禽虛影;第二把的煞氣為黃色,化為一條神龍的虛影;第三把的煞氣為白色,化為一只猛虎的虛影;而第四把的煞氣則為紅色,化為一頭惡狼的虛影。
「好兵器!」金虯看得兩眼放光,他雖然怎麼懂兵器,但是光看看外形,他也知道這四把刀比他的的家伙要好得多。
「我的劍沒了,我不管是不是你拿的,反正是在你這沒的,你要負責,拿你一把刀應該過分吧!」金虯自語道,向著那一把虛影成狼的刀靠了過去,他雖然怕再被電到,但是無奈這兵器吸引力太大了。
金虯小心翼翼靠了過去,踏著岩流向刀的下方走去,看來這次他運氣不錯,這把戰刀上的電流一直沒有踫到他。
「我的了!」金虯伸手去拿刀柄了,頓時刀鋒之上電流開始變得狂暴起來,化為天雷轟擊而至,看來危險依舊在。
「死定了」金虯把眼楮閉上了,等著被打出去,但卻遲遲不見反應,將眼楮睜開才發現他毫發無損,而且刀也已經到手了。
原來就在剛才,他新拿下來的那雙靴子竟然引導著腳,踏出了奇怪的步子,將所有天雷全部躲開了。
「到手了!」金虯一喜拿起刀細看了起來,剛剛見刀周圍的力量強的可怕,不想現在刀到了他的手中卻沒了半分的威壓。
「哈哈,都是我的!」見天雷傷不了他,金虯頓時貪心了起來,有按著剛才的法子進到另外三塊區域把另外三柄刀一並帶了出來。
看著手里的刀,金虯很是高興,怎麼看這刀怎麼順眼,但一會他就又開始頭疼了,這刀是不錯,但是有一個重大的缺陷就是太重了。
金虯的力氣不算小,但是拿著一把都夠嗆,扛起四把真的是會出人命的,但是就這麼扔了又不甘心,畢竟這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
左右為難之際,忽然看見了脖子上的月光石了,腦子頓時靈光一閃,明月的月光石可以裝東西,自己剛剛得到的霸氣的手鐲不知道行不行,忙學著明月的樣子,閉著眼向手鐲求救。
真還別說,還真讓他感覺到了手鐲里有一個地方,而同一時間,他忽然有了一種感覺,手鐲似乎不再是一件飾物,倒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時他能理解為什麼明月能感應到月光石了。
金虯心意一動,頓時面前四把刀都飛到了手鐲里,金虯不由大喜,忙又將脖子上的月光石取下來放進去過了一下癮。
現在所有事情都辦完了,他應該去找明月和白象大師了,雖然現在手上沒拿月光石,但是他卻清清楚楚能夠感應到他們在哪,看來他的寶貝鞋子不是一般好用。
現在他也終于明白自己先前為什麼出不去,沒有寶貝靴子之前這里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現在他感覺到了這里有著一股股奇異的力量,往外走難免會踫到它們,只要一踫到就會立刻被轉回來。
「真是奇怪!」金虯自語道。
金虯為人混,但是混也有混的好處,想不通的事他就不去想,當下跟著感覺走了起來。
剛剛是寸步難行,但當一切出現在他面前之後,出去對于金虯來說真不是什麼難事了,但是他出去的方式委實有點奇怪,時而走走停停,時而左蹦右跳,時而原地轉圈,時而前翻後躍,最為奇葩的是他上懸崖時要直立而上,但走平地時卻如登山攀岩,這一系列的動作恐怕只有一向好動的他能做出來。
沒過多久,金虯已自萬丈深淵下上來了,竟然比他下去還快了不少,這上比下還快可把金虯樂壞了,當下跟著感覺,進了一個洞口。
瞬息間,場景變化,一眼又看見一具死尸,頓時九個黑衣人便又向他沖了過來,但金虯這回可不會再硬闖了,而是轉身又奔身後的洞口走去。
這回他可是清清楚楚感應到,先前他看上去是一直再向前跑,實際上自己不過是一直在轉圈,途中遇見的九具死尸不過是同一具死尸他遇見了九次,而地九個洞口實際又是回到了原點。
剎那間,他便又回到了第一個通道處,大老遠就看見前面舍利子的光芒,金虯心中一喜,正要上前打招呼,不想忽感覺身後一陣惡風不善。
「難道那些陰魂不散的黑衣人追到這來了?」金虯自語道,連忙閃開,就看見一個影子已經激射而至。
「死!」金虯這回也不再手軟,正要出手,忽然看清了這個影子其實是白象大師,連忙道︰「大師,不要動手,我是阿虯!」
「阿虯?有何憑證?」白象大師冷聲道,並不見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