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後,黑霧終于完全滲透了金虯的記憶,現在便是和金虯共用一個身體,但他實力強大無比,完全可以力壓金虯,讓金虯一直處于沉睡狀態,而他使用這衣服身體。
「好漂亮的小丫頭,難怪這不開竅的懶小子也知道喜歡你!」黑霧讀過金虯的記憶,自然知道紫露,神魂深處用手去模金虯記憶中紫露的臉頰了。
這時,‘金虯’也醒了過來,大踏步向前走去。
「大帝的傳承是我的!」‘金虯’眼中黑芒一閃。
神魂深處,他的手剛剛踫到了紫露的臉頰,忽然在金虯神魂出現了變化,一絲波動出現了。
「滾!離她遠點!」一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咆哮在‘金虯’的體內響起,頓時‘金虯’止住了腳步。
「哈哈……果然天賦異稟!中了心魂奪舍術還能蘇醒,看來老天送我的這一份大禮果然不凡!」‘金虯’朗笑道,現在身體里存在兩個意識,他也控制不了這個身體,只有先壓制另一個意識才行。
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畢竟金虯要和他比說是天壤之別都是抬舉金虯,要對付金虯他幾乎都不用費力,他現在主要就是好奇金虯到底是怎麼想的。
嗖……一縷神魂進入了金虯的腦海,開始內視了,「啊……」頓時他懵了,再也笑不出來了。
此時,在金虯的腦海深處出現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楮,看似平凡,但卻浩如日月,散發著無盡的寒意,幾乎瞬間他就感覺到他的神魂要被凍結。
看著那一雙眸子,他滿是無力感,他知道這是一個比他不知強大多少的存在,滅殺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連忙放棄了金虯的身體,無盡黑霧在腦海里凝聚出一個中年人的身影,連忙恭敬道︰「晚輩魔宗至尊,不知這具身體已為前輩所得,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魔尊不知是活了多久的人精,一見出現了一個更狠的,連忙道歉,唯恐對方將他滅殺。
魔尊戰戰兢兢看著那一雙眼楮,見那一雙眼楮並沒有絲毫的變化接著道︰「前輩,這具身體很是強大,前輩得到他,拿到大帝傳承不過舉手之勞,晚輩別無他願,只要前輩出去時能帶晚輩一起出去就行!」
那一雙眼楮現在卻並不理他,而是一直在盯著金虯記憶中紫露的身影看,有幾許欣喜,又有著幾許悲傷。
「前輩,要是喜歡這小丫頭,出去就可以得到!」魔尊笑道,他知道剛剛冒犯了這位高人,現在只有投其所好才能他才能出去,因此可勁地討好。
「死!」黑色的眸子忽然寒芒一閃,‘ ’一聲將他擊出老遠,可怕的威壓一層又一層的疊加過來,直壓得魔尊神魂顫抖。
「前輩,饒命……」魔尊哀求道,剛剛一下就幾乎把他廢了,但那一雙眼楮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你會後悔的……」魔尊叫著,又化為一陣陣黑霧,向著那個手鐲涌去,但這時金虯身上的也有了變化,他胸膛處的那一片鱗甲浮現了出來,頓時整個傳承之地內金光四射,而且這一次金光竟然開始往一處凝聚,形成了一條金黃的小金龍。
它剛剛一出現,頓時在整個傳承之地引起了巨大的氣浪,將周圍還站著的那幾個人瞬間化為了飛灰,就連中央的石碑也收起了它的威壓。
小金龍一聲龍吟,又化為了金光,自金虯眉心處鑽入,開始追擊黑霧了。
「不……不……」黑霧速度雖快,但是金光幾乎一剎那就追了上來,而且黑霧一接觸到它,便開始崩潰了。
「撐住!」黑霧竭力掙扎,他只要逃回到手鐲里便會絕對安全,但是不足半寸的距離,現在比天涯還要遠。
眼見金光追了上來,黑霧嘶吼道︰「是你*我的!你*我的!九重玄魔勁!」頓時黑霧的範圍強了數倍,隱隱有壓制金光之勢。
「老家伙!我和你拼了!」黑霧瘋狂開始包圍金光。
浩如日月的眼楮不見絲毫表情,忽然就見黑霧開始膨脹了,縷縷金光宛如利劍將黑霧刺穿了,以吹灰拉朽之勢毀滅黑霧。
「你到底是什麼人?」魔尊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望著眼楮問道,但是眸子並不理會他,一直在盯著紫露的身影看,又一縷金光閃過,將他完全覆滅了。
這時,金虯身上的金光也開始收斂,鱗甲又開始隱現了,黑色的眸子望著紫露的身影依依不舍的消失在了金虯的腦海深處,只留下了還在酣睡的金虯。
…………
盤龍山,妖獸區。
風叔一手拿著紫露,一手持著玉佩,死死地盯著玉佩看。
當魔尊開始奪舍金虯時,玉佩上的裂痕消失了,但是玉佩的顏色卻開始變化了,他心中暗叫不好,這是奪舍,但卻無能為力,再看紫露已是淚流千行,要不是他拉著,她早就跑到里面去了。
忽然,玉佩的顏色又變了回來,風叔詫異無比,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能施展奪舍術的存在絕對不是金虯能招惹得起的,正要和紫露講,卻見紫露望著盤龍山的方向笑道︰「他沒事了!他沒事了!風叔,他沒事了……」
風叔不知道她又是怎麼知道的,但是她不擔心了,他也就放心了,忙道︰「好了,丫頭!既然他現在沒事了,那我們先回去吧!可別沒把他等到,你先累垮了,到時那傻小子回來可是要找我拼命的!」伸手將她臉上的淚珠彈去。
「嗯!」紫露點頭應道。
風叔招了招手,將一旁正臥著小白叫過來,扶著紫露坐上了它的背,讓它先帶紫露回去了,他轉身望著面前的迷霧林,自道︰「傻小子,你可一定要回來……唉!」一聲嘆息,也向著小竹林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