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虯警惕地看著老人,從剛剛交手來看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和風叔是一個層次的,自己不是對手。
「你們是什麼人?」老人一見他倆也是一愣,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見到人了。
明月連忙道︰「前輩不要誤會!我們無意冒犯前輩!」
在家時,她可不止一次听到父母說起過隱居高手的事,據說這些人實力一般極強,而且喜怒無常,父母曾鄭重警告過她一旦遇到這些人,萬萬不可得罪。
他們剛剛追得月兔看來和他是一伙的,趁他沒生氣之前說好話是明智的。
「無意冒犯?那你們來這干嘛?」老人的臉色並不見似乎緩和,繼續問道。
「前輩,我們是誤入這里的,見月兔知道出去的路,所以想讓月兔帶路好出去,不知月兔是前輩之物,還請前輩恕罪!」明月道。
金虯吃驚得看著明月,這還是那個先前知道抹眼淚的小明月嗎?
「哈哈……」老人癲狂地笑著,「月兔知道出去的路?如果它真的知道出去我還會在這呆著?說你們到底想干什麼?」說著臉又冷了下來。
「哼!老不死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就是跟著這只死兔子進來的,要打就打,說什麼廢話?」金虯豈是會低頭之人,眼見明月好說這家伙不听,那就只有戰了,上次和風叔交手,風叔也要幾個回合才能將他拿下,自己現在可比上次強多了,這段時間足夠明月離開,況且自己虯龍嗜血大開,放手一搏,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金虯將劍拔了出來,這時好戰的血液又開始沸騰了。
「哥哥!」明月雖然也怕老人,但見金虯要蠻干,忙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無禮,「前輩,我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欺騙前輩,望前輩明察!」
「嗯?」老人臉色一緩,面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傻小子,一個是小姑娘,心道︰「難道真的不是他們?但看著兩人年齡都不過二十,難道是天人?又莫非是那些人又用了什麼易容術?……」想著又看向了月兔。
只見他嘴唇微動,明月不知道他在干嘛,還有點緊張,但金虯放心了,知道他現在在用獸語和月兔交流,只要死兔子不胡說就應該沒事了,也就不打攪他。但他忽略月兔和他算是仇比海深,會不胡說?還在月兔沒有人那麼多花花腸子,倒沒害他。
過了一會,老人終于停止了和月兔的交流,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老不死的,怎麼樣?我們沒說錯吧?」金虯道。
「哈哈……剛剛是老衲無禮了,兩位小友請進來坐吧!」老人說著單手向著小石洞一伸,做了個請的動作。
明月還有點遲疑,這變化有點大,金虯已經拉起她向小石洞走去,道︰「知道錯就好!」老人也不見生氣,領著月兔跟了進來。
只見里面這叫一個荒涼,只有一塊大石頭,上面鋪了點枯草,算是床吧!別的什麼都沒有,但還算潔淨。
「兩位小友請坐,寒舍簡陋,勿怪!」老人跟了進來,笑道。
金虯當即一**就坐在了地上,明月雖然好潔,但在這也只能將就了,也在大石頭上坐下了,老人也席地盤膝而坐下。
「前輩,您能不能將月兔借給我們,讓我們出去,等出去後我一定會好好感謝前輩!」明月見老人現在心情不錯,忙道,這才是實事。
「謝就不用了,出家人與人為善,月兔現在知道出去的路,我自然也要出去,我們只是順道而已!」老人道。
「謝謝前輩!謝謝!」明月高興道,看剛才那架勢,他倆能不能安全離開都是個問題,但現在沒想到沒費多少事,就能出去了。
「謝了,老不死的!」金虯也笑了。
「好了,兩位,我們能在此處相遇也算有緣,我們也別前輩、小友的叫了,我的法名白象,你們可以叫我白象大師,不知你們叫什麼?」老人不知被困在這了多少年了,現在終于可以出去了,心情大好。
「什麼?你叫白象,大象?」金虯瞬間就聯想到了那長長鼻子的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生物,這也不能怪他,誰讓馬小蘭在他小的時候老給他說象長得和豬差不多,以至于後來就是見過象,還是沒轉過這個彎,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明月也撲的一聲笑了,連忙道︰「大師,你好,我叫明月。」一指金虯道,「這是我哥哥金虯!」
「大師,對不住!你的名字太逗了,我一時沒忍住真的對不起!你叫我阿虯就行了!」金虯笑道。
「阿虯,明月,你們為什麼來盤龍山?」白象大師道,他剛剛從月兔那里知道這兩個的確是誤闖進來的,但他們原本就已經在危險地方了,這讓他有點好奇是什麼讓這兩個少年人敢來這里。
于是,路上的事就由金虯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本來明月不吱聲,但這家伙要把他為她治傷的事細講,明月也參與了進來,不住和金虯斗嘴。
「大師,你又是為什麼進來的?」金虯好奇問道。
「阿虯,你是好心為了救明月才來到這里,而我則是為了它而來。」說著白象大師一伸手自衣袖中取出一個放著金光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