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虯,看阿虯來了!」
「阿虯,來,這邊坐!」當金虯從藥房里出來時,下午已經認識的師兄弟熱情地打起招呼。
「謝各位師兄!」金虯便在王林身邊找了個位子坐下了。
「來,阿虯,開飯!」趙進道。
「謝二師兄!」金虯還真有點餓了,直接狼吞虎咽起來了。
「阿虯,你和林子是不是一個村子的?」趙進好奇問道。
「不是,我和金虎、金豹是一個村子的。」金虯說著還不忘往嘴里添飯。
「哦!你和林子以前認識?」趙進接著問道,大家可對他和王林的關系很好奇。
「對,認識,我們以前還一起打過獵來著,我和你們說林子可牛著呢!」金虯一提起這種事,一時倒忍住吃飯了。
「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去打獵,林子這麼‘嗖’的一箭就把這麼大的一只鷹給射下來了,這麼大,就這麼大!」金虯說著用手還一邊比劃起來,但是他比劃出來的東西不屬于鷹倒像是鴕鳥。
「不錯!林子厲害!」趙進點頭道,這樣夸大版的戰績在剛入行的小獵人中間或許會引起轟動,但這群人沒什麼大的反應,因為大家都是精英,雖然王林屬于比較厲害的那種,但大家和他的差距並不大。
「還有,還有一次,我們遇見了獸群,那一個個可就有小牛那麼大,像我們撲來,林子隔著老遠一箭一個,等它們過來時已經放倒了十幾個!」
「林師兄威武!」
「林師兄,你太厲害了!」
這回大家服了,因為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強的高手面對無窮無盡獸群也會手忙腳亂,很容易錯失良機,王林的表現在場沒幾個人人能做到。
「那阿虯,你呢?」趙進問道。
「我!」金虯一指自己,「阿虯我嘛,和林子比可就差遠了!我就殺了一只猴子和一條蛇!」
「阿虯,別胡說!能來這的都沒省油的燈!」沒一個人相信他。
「是真的,你們別不信,不信問林子!」金虯道,現在他倒是知道低調了。
「林師兄,是不是?」眾人問道。
「嗯!」王林點了一下頭應道,就不再開口了,其實他也沒撒謊,金虯最大的戰績就是干掉一只猩猩和一條巨蟒,雖說是妖獸,但的確是一只猴子和一條蛇。
吃罷晚飯,大家便都回房休息了。
沒一會,呼嚕聲便此起彼伏了,這一天訓練下來,幾乎每個人都被累壞了。
就在金虯也打算入眠時,王林扯了一下他的被子,因為兩個人的床正好相對著。哼了一聲
「怎麼了?林子。」金虯疑惑問道。
「明天小心點,會有人挑戰你!」王林提醒道。
「嗯,知道了!」金虯應道,這種事他來時師傅金大山提起過,精英們在一塊就難免要切磋一下,用師傅的話就是一個槽里不可能安生地拴上兩頭好叫驢。
這樣的切磋,一來可以相互提高,二來可以給各自村子爭個排名,要知道他們可是代表各自的村子。
相互提高,金虯沒興趣,把他*急了,就是老頭也不是他的對手,和他們比個屁,但是一關系到村子面子,他就要好好努力了,別讓外人把金家莊給看扁了。
果然!第二天老乞丐剛一離開,就有人上來挑戰了。
「阿虯,我們來切磋一下吧!听林師兄說你很厲害,師兄我有點心癢!」一個金虯沒怎麼記住的師兄道。
「師兄,莫听林子胡說,我剛來,師兄還望手下留情!」金虯拱手道。
「來吧!阿虯,看拳!」來人毫不客氣,揮拳便打。
金虯連忙閃到一邊,但對方不等招式走老,便改拳為掌橫劈而過,金虯還是閃,一時間人家佔盡上風,金虯只是躲閃。
不是他不想還手,只因為昨天逞能傷了手,到現在還疼著呢!如何動手,只好靠速度來擺月兌。
「阿虯,你小子別光躲,像個男人一樣來打!」這位師兄直接吼上了,後面的王林微微笑了,「干什麼不好?激這小子,活該你倒霉!」
「好來!」金虯說著腳下使了個絆腳,而這位師兄剛剛大意過頭了,一個沒提防,頓時人仰馬翻,好懸沒把大門牙磕掉。
「師兄,沒事吧!」金虯忙過去扶他。
「哼!」這位師兄冷哼了一聲,甩開金虯的手離開了。他在這群弟子里很靠後,在自己村里是天才,到這成了墊底的了,這種差異的確讓人難堪,因此他一直都想找回面子,欺負新來的就是一項,所以第一個出手了,沒成想讓金虯像耍猴一樣給打敗了。
「各位師兄,承讓了!」金虯笑道。
「好啊!阿虯,你小子藏拙,來,我來試試你!」一旁的四師兄朱同笑著越眾而出。
「師兄,你可手下留情!」金虯也笑了,這群人中和他性子相近除了二師兄趙進外就是四師兄朱同,這回他可不遲疑了,搶先出手,揮肘橫擊。
「好!」朱同身形一晃,伸手架開他的肘子,就投入了反攻。
和朱同一交手,金虯壓力一下大了,自己沒傷手都不見得是人家的對手,現在傷了手不敢硬踫硬,更是頭疼,沒一會,金虯便倒在了朱同的連環腿強攻之下。
「輸的不虧!」金虯想著向後倒去。
「阿虯,你沒事吧?」朱同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沒事!謝師兄手下留情!」金虯難得正經了一回。
「你要是沒傷手,我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朱同道。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金虯這次很是坦白。
「好一個輸了就是輸了,看來從金家莊出來的人都只會認輸!」對面三師兄公門術冷冷道。
金虯臉上一下沒了笑容,看向了他,金虯而言這家伙有點讓他生厭,據說是一個大家族的外圍弟子,很喜歡擺譜,老帶一大群人欺負新來的,剛剛那位估計就是他派來的。
「老三,少說點!」大師兄周猿皺眉道。
「哼!」三師兄公門術冷哼了一聲,不說了。
他雖然狂,大師兄他還是不敢得罪的,要知道周猿可是他們中間最強的,還不是強一點半點,一般老頭不在了,周猿就管他們。
他消停了,金虯不干了,什麼叫我們金家莊人都只會認輸,這里除了自己外就只有金虎和金豹他倆了,不用說,他倆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一想到,自己兩個同伴受到了欺負,尤其是敢砸金家莊的牌子,這回金虯不干了,自己要是現在一縮頭,外面人不定怎麼說,那以後金家莊人來這還怎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