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人一獸已經都自坑中爬了起來。野豬眼中凶光熾盛,直接向著金虯沖了過來,他也看見金虯手上現在只剩下半截獵叉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嗷嗷」叫著,是要將眼前這個該死的人吃掉,這家伙竟然敢跑到它地盤上來找它的麻煩,真是該死。
「阿虯,快跑!」金大山大喊道,現在金虯在中間離他們和野豬距離一樣,因此只有金虯向他們這邊跑快點,他們才可以在野豬追上他之前救下他,現在可真是要賭命了。
但金虯根本就沒有理他,剛剛打的實在是太痛快了,他現在感覺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的顫抖,全身熱血沸騰,他玩的正高興才不會罷手,當下將手中的半截獵叉也一並扔掉,赤手空拳向著野豬沖了過去。
「該死!」金大山罵道,他現在後悔了,看出來了這臭小子要和野豬打肉搏,他後悔讓這小子去挑戰這種危險系數太高的生物,他後悔自己怎麼忘了這混小子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但誰又能想到新買的獵叉也能折斷,誰又能想到這小子腦子一發熱竟然要去和野豬打肉搏。
他現在只能跑快點,盡早救他這寶貝徒弟,他現在似乎看見那是兒子小山在向他招手。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兩者還是撞在了一起,激起一片塵埃,大家都不忍心看了,金虯一定是個死。但等塵埃落定之後,眾人頓時都是一驚,金虯沒死!只見金虯正用一雙手抓住了野豬的一對獠牙,在那兜著圈子和野豬較勁,野豬咬不著他只能干瞪眼。「好厲害!」金遠山嘆道。
「這臭小子的力氣又長大了!」金泰也道,「這力氣現在就是阿熊也不是他的對手!」金青山同樣目瞪口呆。
「少說廢話!快幫忙!」金大山吼道,這群家伙一說話就不動了,金虯雖說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依然處于下風,野豬正把他*得一直後退。
「快點!師傅!我扛不住了!」金虯這回不逞能了,這家伙力氣太大了,都快把他擠倒了,「嗯,這是什麼?」這時金虯之前在野豬身上留下的一道傷口忽有一滴鮮血濺到了他的口中,嘴不自主的將血吞下,一時間金虯的眼神變了,他腦海的那一絲紅芒又開始亮了。
「就來!」金大山應道。
「啊!」這時忽听金虯一聲怒吼,雙臂一晃,竟然將野豬舉了起來,狠狠地摔向了傍邊的大樹。
野豬翻滾著將最近的一顆樹給砸斷了,頓時野豬滿嘴都是血,仰天發出了哀嚎,爬起來又向金虯沖了過來。
金虯也向著野豬沖了過去,右手成拳向著野豬打了過去,‘蹦’一聲響,野豬的獠牙被打斷了,野豬又翻滾了出去,這回它是真的怕了,看見金虯好似看見了魔鬼一般,轉身就跑。
金虯正要追出去,被金大山一把給攔住了,」夠了,阿虯,你剛剛沒被它殺死已經算是幸遠了!」
野豬是群居動物,打了一只,一會就會來好多,這地方他們也不能再停,要轉移陣地,這小子要去追,追到野豬群里那不是找死嗎?
金虯輕掀了掀鼻翼,聞著那血味,眼楮中閃爍著興奮的色彩,將金大山避開了,又追了下去。
「阿虯!」金大山喝道,將他拽住,金虯回頭看了他一眼,金大山不說話了,將他放開,眼睜睜地看著金虯離開。
「大山,你為什麼不攔著他?」金遠山他們這時也過來了,他們也知道金虯這行為是找死。
「太可怕了!」金大山喃喃自語道,他剛剛看見金虯的眼楮了,那一雙眼楮現在已經布滿了血色,只看了一眼便讓他心驚無比,解釋道,「阿虯,現在看來進入了瘋魔狀態,沒有意識了,在他沒有殺死那只野豬之前他是不會停手的!」
「什麼?瘋魔狀態?為什麼?」金遠山等五人不由一愣,也不怪他們奇怪,一般瘋魔狀態大多人都是因為受了太大刺激才產生的,就像金大山當初,但金虯他小小年紀,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大家還真是不明白他受了什麼刺激。
「到底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快跟上他!」金大山道,一般瘋魔之後都會相當虛弱。…………
在不遠處正有著一群野豬正在那里覓食,它們或躺或睡好不自在,在這一片屬于它們的天地里還真沒什麼生物敢打它們的主意,忽然它們全都看向了一個方向,因為血腥味,只見一只野豬滿身是血的跑了進來,而在它的身後正跟著一個人,他的手上正拿著一顆滴血的獠牙。
頓時,整個豬群都怒了,全都向金虯沖了過來。金虯瞪著他血紅色的眼楮絲毫不畏,手中獠牙飛出,將一只野豬扎死,向著豬群沖了過去。
片刻之後,這一片便全成為了修羅場,大地為鮮血浸透,到處都是野豬的尸體。
「哼哼……」最後一只活著的野豬被嚇得全身顫抖,掉頭便要逃走,但被金虯一腳給踢倒了,橫拳猛揮,在野豬恐懼的眼神中,敲碎了它的頭顱,此時他已經全身是血。
「啊……」金虯沖著天空振臂長嘯。
一時間,整個天空成為了血紅色,黑色的雷電出現了,閃爍處空間為之粉碎,一團血紅色的雲霧憑空出現,呈螺旋形圍繞著他,他胸膛處的金光又開始出現,絲絲蔓延,接著一塊金色的魚鱗一般東西在他的胸膛處浮現了出來,它一出現頓時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即便是黑色的雷電也為之臣服,金色的鱗片離開了他的身體,飛到他的頭頂,在它的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金虯身上的血開始蒸騰,化為一陣陣紅色雲霧,和天空中的紅雲合為一處,化成龍形自他的眉心進入他的頭,當紅色雲霧盡數進入之後,金色的鱗片葉也開始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而這時它的金光中有了一絲血芒,金虯頓時一頭栽倒人事不醒。
好久之後,金大山他們才趕了上來,一見這場面,」阿虯!」金虎哭腔都出來了。
「快!找金虯!」金大山喝道,這一塊全是血,金虯真還一眼找不到。
「阿虯!」金泰眼疾手快,第一找到了金虯,忙叫他們幾個,他們幾個現在就是不叫都到了。
「阿泰,把他放下,我來看看他傷到哪了?」金遠山懂點醫學,對金泰道,金泰立刻照辦。
金大山在一邊心中不住道︰「老天保佑,千萬別讓這小子死了!」可不是,金虯一個人將一群野豬殺光了,他自己能好得了嗎?
這時金遠山已經十分麻利地把金虯看了個遍,「嗯!」他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眾人連忙問道。
「沒事,阿虯看上去只是太累了,睡著了!」金遠山道,他也有點不相信。
「什麼?」幾人個個吃驚,把一群野豬趕盡殺絕,自己屁事也沒有,只是被累的睡著了,媽的,太變態了!但大家也不由松了一口氣,他沒出事當然最好,接著大家便讓他躺好,開始看這些野豬了,這可是獵物,不能浪費。
「師兄,你快過來看!」金泰的驚叫聲從一邊傳了過來。
「怎麼了?「金大山忙趕了過來,不會是野豬還有沒死的吧?還能跑?說話間人已經到了,「阿泰,怎麼了?」
「師兄,你看!」金泰一指一頭野豬,「是一擊致命,我剛剛檢查的也一樣,完全是橫掃!」
金大山也愣住了,他剛剛因為在擔心金虯,所以沒細看,但現在仔細想想還真是,所有野豬幾乎都是被打斷脊椎,敲碎頭顱,要不然就是被扣去了咽喉或是內髒,招招致命,所有野豬幾乎都是在和他剛剛對上時,便已經命喪黃泉,這讓金大山頭上的冷汗不由流下來,太可怕了,這他也做不到。
「師兄,你說阿虯這是怎麼了?」金泰憂心忡忡問道,他看出來了這是一種屠殺,而且金虯看上去還樂在其中,他想不出金虯為什麼如此,這份力量要是用在打獵當然沒問題,但關鍵是這是在金虯瘋魔時出現的,這時他是沒有意識的,這要是用在他們身上,除了金大山估計個個都得玩完。
「看來,阿虯本性嗜血,這第一次打獵一見到血把他一直沉睡的嗜血的本性給喚醒了,難怪他會瘋魔。不過也沒有必要擔心,這種情況大多都是會在第一次出現,以後還出現很少!」金大山看著遠處沉睡的金虯道。
「這樣就好,他要一直這樣,我這晚上都睡不著了!」金泰笑道,開玩笑,他要一直這樣,你要是睡太踏實,估計第二天早上就和野豬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