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金虯再也沒有去金大山家中不要命的練,因為他現在已經通過了了選拔,听師傅金大山說,過兩天就要帶他們進山里打獵,這幾天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因此,這幾天,他就在家里,早上幫幫父親去山里打打柴,幫母親干點家務活,得著空,還要出去和洋洋她們好好瘋一下,通常就是他帶著她們去村外看看,再把自己的那點事添油加醋的講給她們听,洋洋她們竟然都信以為真了。再不是就再出去和金虎,金豹他們聊聊天,聯絡一下感情。三年他沒自由了,大神犄角都快長出來了。
這一天,金虯正在家和父親金大山聊天。忽然,見金虎和金豹來了,「虎哥,你們這是去哪?」金虯道,看兩人這一身打扮,好像要出門,但不像進山,他不問道。
「進城!」金虎道,「進城?干嘛?」金虯還是不明白,在他記憶中一向進城的都是打柴人,自己現在已經是獵人了,則似乎和自己每一分錢關系。
「傻小子,你過兩天就是獵人了,難道你打算就穿你這一身進山嗎?」金大富笑道。
「是不是進城給我買一身可威風的衣服?」金虯道,金大富笑著點了一下頭。
「那我也去!」金虯一下蹦了起來。「我兩來就是來叫你的!」金虎笑道。
「那好,虎哥我先走一步,在村口等你們!」金虯說著,已經蹦了出去,如此好消息,他當然要和大家分享。
「這小子就是不知道安生!」金大富搖頭道,「現在都成了獵人了,還老毛毛糙糙的,讓人不省心!」
「阿虯確實和以前一樣!」金豹笑道,「放心吧!這會出門有我和阿虎跟著他,不會有事!」
「那好,你們可要開好可看好他,別讓他犯渾!」金大山笑道,自懷里掏出一個錢袋,交給金虎,「虎子,拿好了,這會去給這小子整身結實點的,他老像個土匪一樣,要是不結實,還得給他買!」這錢本來是準備給金虯娶媳婦用的,但現在看來,只能先征用了。
「放心!大富伯!」金虎和金豹離開了。
不多時,金虯等三人就走出了金家莊,前往離他們這最近的的一座城市——田澤縣。說近只是相對而言,這一個來回也要整整兩天,當然你要是願意趕夜路,一天也行。按理說,這對他們已經算遠門了,只是買衣服,完全可以讓大人代勞,但盤龍山周圍的獵人家庭大家卻一定要他們這些新人自己去,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有沒有,將來在山林中要是走丟了,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金虯這是第一次出門,因此什麼對他來說都充滿了新奇,不停問著這是什麼?那是什麼?金虎和金豹雖然比他大,但也沒進過幾回城,因此對于金虯大多數問題,他們都采取了一個最實際而實用的方法——不理。也是,金虯也不等別人給他答案,就又開始問另一個問題了,于是乎道路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一路上,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對這一切對大呼小叫,而他身後的兩個少年則緊跟在他身後,如同保鏢,金虎心里發苦,「這混小子,丟人哪!早知道不叫他了,我和阿豹來給他帶一份就行了!」至于那個考驗,對金虯根本不用,這小子五歲就敢往村外跑,膽量沒人懷疑。但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後悔也沒用,反正這尊大神已經出動了,自然不會太安生。
緊緊地,他們遇到的人越來越多了,金虎知道縣城快到了,連忙叫住金虯,「阿虯,你等一下!」「干嘛?」金虯正玩得盡興,但還是停了下來。「阿虯,這就要進城了,你別再到處亂跑。這可不是咱村,萬一你跑丟了,可沒有人找你!」金豹提醒道。「知道了!」金虯也不傻,知道這可不是他那一畝三分地,再說他這第一次進城,還緊張的不行。
「喂!小子!」金虯不知不覺間已經擠到城門口了,城門口當差的士兵把他攔住了,將手伸出。
「干什麼?」金虯不明所以,前面的人一個個都過去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把他留下了。
「干什麼?進城繳費!你不知道!」士兵冷眼看著,把手伸著。
「我真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次來的!」金虯連忙解釋。
「我不管你第幾次來,十個貝子拿來!」士兵不耐煩了。
「什麼?十個貝子?你干嘛不去搶?十個貝子都夠我吃一個月!」金虯怪叫道,別說他沒錢,就是有錢也不給。
「小子,你是不想交費了?」當兵的這就要過來動手。
這時跟在他身後的金虎和金豹連忙過來,「大叔,別生氣!他就一混小子,別和他生氣,這是我們的入城費!」說著把三十個貝子遞給了遞給了對方。
「這才像樣!早交不是完了嗎?以後好好教教你這位兄弟,進城還敢這麼拽,幸好你們遇到的是我們,要是遇到的另幾位,你們可就……呵呵!行,你們過去吧!」士兵掂著手中的貝子,把路給讓來了。
「大叔,謝了!」金豹道了聲謝,連忙叫他兩,金虯還在那 ,硬是讓金虎給拖走了,看著金虯的這傻樣,當兵的也覺得好笑,心道又一個傻小子。他們這塊獵人多,像金虯他們這樣在家沒吃過虧,他們見得太多了,但經過一兩次踫壁,也就老實了,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另一個考驗。
金虯還不樂意呢!金虎訓道︰「阿虯,進城你要听我的,你知道不知道?」
「那進一次城,他憑什麼收我十個貝子?我進咱村,也沒見有人收我的錢,那樣進幾次城我不就沒錢了!」金虯嘟囔道。
「傻小子,你一年還進幾次城?」金豹笑道。
「好了,阿虯,下面听我的信不?一件事別那麼沖動!」金虎道。
「行!」金虯笑道,他現在這注意力可全在城里的新事物上。
三個人就這樣一直向城南走去,來時金大山已經告訴過他們給他們賣獵人裝的地方在城南。
正走著,忽然,前面的人群沸騰了起來,就听見有人喊,「讓開!讓開!張三公子出來了!」頓時人群開始向街道兩邊分,將街道空了出來。
這就見一個身穿紅袍,頭戴紅巾,好似一團火一樣少年騎著一匹白馬自中間馳過。馬全身上下沒有半根雜毛,腳步極快,好似一陣風。少年長得相當英俊,看著兩邊的人,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而在他身後跟著三個黑衣人,人家跟在馬後,好似閑庭散步。
「虎哥,那只馬好棒,跑的真快,那幾個黑衣人功夫一定很好,不然追不上!」金虯對著金虎喊道,唯恐他听不見。頓時,引得大家一片注意,金虎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心說,神啊,你咋又來了!
「傻小子,那匹馬當然快,那可是張老爺花了五十萬貝子給張三公子買的!」旁邊有人道,「五十萬貝子?」金虯震驚無比。
「至于那三個黑衣人,可都是高手,一個人打一百個人都不是問題!」
「真牛!」金虯道。
「這算什麼?人家張三公子可是天才,看見沒,才二十出頭,人家也是高手了,已經被郡里的大門派千山宗給收了,千山宗知道不?看你這傻樣也不知道!」引得眾人一陣大笑,金虎和金豹當下裝不認識他。
忽然,人群不笑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向街道中張望,金虎和金豹也不例外,」虎哥這是干嘛?」金虯問道。
「看美女!」金虎道,這時金虯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就見在黑衣人後面跟著一群女子,她們一個個身穿粉紅色的衣,但這衣服好薄,隱隱約約露著肌膚,臉上滿是粉,脖子處更是露出一大塊肌膚,一見她們到來,大家一陣歡呼。「這也算美女?還沒洋洋長得好看!」金虯哼道,的確,金洋雖然也老和他一樣是麻衣,也還是個小姑娘,但那種自大山中孕育的氣質絕非這些女子可以比擬。
頓時引得眾人怒視不已,因為那些女子也听見他的話了,不來這邊了,金虎和金豹忙一把抓起他,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阿虯,听著!這回我不讓你說話,你不許說!」金虎黑著臉道。
「知道了,虎哥!」金虯這回老實了,他也知道自己撒湯了。
于是,三個人又開始向城南走去,這會金虯很老實,再沒惹什麼笑話,不多時就來到了城南。
在城南這塊有專門為獵人做行頭的店,因為田澤這塊獵人也不在少數。這地方很好找,就算他們不識字也能找到,因為老板會在他們門口掛一張獸皮,這就很好找。
進了一家店,老板十分熱情給他們倒了水,讓他們洗洗,就開始給他們量身,中間老板以為金虯是和金豹他兩進城轉的,沒給他量,又引得金虯大喊大叫,老板最後給他管了一頓飯,才把他個打發了,老板也沒見過這麼小的獵人。
接下來老板便開始用獸皮給他們做獵人裝。之所以要用獸皮是有講究的,因為在野外,獸皮可以起到偽裝作用,野獸一般不會對它們的同伴有戒心,而且他們還在獸皮中加了特質的藥粉,把野獸原有的那種氣息給保留了下來,這更有利于偽裝。而且獸皮一般都耐寒,像他們出門打獵一出去就是好幾天,這幾天在野外你總不能帶一床被子吧!而這獸皮穿上是衣,月兌下就是被子,十分好用。
做好了行頭,老板又十分熱情的把他們領到了兵器店讓他們選兵器,不用說三個人都選的是獵叉,畢竟是獵人嘛!隨後三人又選了一把短刀和一根十分耐用的繩子就出來了,看著自己這一身喜氣洋洋,金虯心中這叫個美,還得意地走了幾步,對金虎道︰「虎哥,這回我們回去,他們一定不認識我們!」
「對!」金虎也高興,「好咱們去好好吃一頓再回去!」
「好,虎哥請客!」金虯大聲道。
「行!」金虎道,「阿豹,阿虯你兩和我來,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吃一頓,我也就上次和我爹一起進城賣東西,我爹才給我買的,咱今天也去!」
「走了!去吃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