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這一天上午,金虯正在金大山院子里舉三年前他自村外搬回來的的大石頭,當年為了把它搬回來完成承諾,金虯可是忙乎了近乎半年,憑著螞蟻搬山的毅力完成的,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可以把它舉起了。
這時,就听見從院外傳來熟悉的聲音,「阿虯,臭小子,老子又回來了,你今天要是在偷懶,看老子怎樣收拾你!」「師傅!」金虯忙放下大石頭迎了出去,在金大山離開兩年後金虯老毛病又犯了一次,在訓練時間睡大覺,結果那天金大山剛好回來抓他個正著,把他好好收拾了一頓,自此之後他每次回來都會把這事掛在嘴邊。
「哈哈……臭小子,看來你沒偷懶!」金大山一見金虯這一身大汗頓時大笑道,「我阿虯可是最听師傅話的!」金虯學起金洋的樣子撒嬌道。
頓時,金大山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滾,給老子滾!」金大山直接給了他一個響脖子,然後進屋,洗了一把臉,坐在屋內的大椅上。只是見金虯將他剛剛帶回來的獵物給放了進來。
「臭小子,你先別忙了,來過來坐下,老子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金大山一拍面前的小椅子道,金大山以前家里就他一個也就只有那張大椅子,這張小椅子還是他收了金虯之後,專門為金虯編的,師徒兩一向交談時都會坐在這兒。
「什麼好消息?是不是又要大吃一頓?」金虯連忙跑了過來,興奮道,他今天可是看見師傅打了好多獵物,難道師傅要和自己分享成功後的喜悅,這事他一向積極,一雙眼楮看著金大山都要放光了。
「去!」金大山毫不客氣的又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就知道吃,你個吃貨,你說你什麼時候能出息點!」金大山呵斥道,「師傅,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金虯連忙檢討,「師傅是什麼好消息,您快告訴我!」
「嗯……」金大山開始吊傻小子胃口了,「師傅,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您就告訴我吧!」金虯急道,他這人最沒耐性,讓他明知道有一件事,而不告訴他,他會被憋死的。
「哈哈……不逗你了!」金大山一見他的衰樣不由大笑,「告訴你吧,斗武大會過兩天舉行!」
「啊……」頓時旁邊傳來了金虯失望的聲音,心道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山里人也為了催湊孩子們成長,也為了選拔出其中的佼佼者,會在孩子們參加練武之後,每年年底舉行一場全村的斗武大會,讓同齡的孩子進行決斗。別人或許很在乎斗武大會,但金虯卻一點興趣都沒有,比他大的孩子都把他叫哥哥,讓他和同齡孩子去決斗,純粹是欺負人,再說前兩年他的同齡人還沒有參加練武,他想決斗也沒人相伴。難道就因為今年有人和自己決斗了,師傅就來告訴自己一聲,也太小題大做,那幫小家伙誰是自己對手?
「哎!你小子這是什麼表情?」教頭當然看見了他的苦瓜臉,「我不想去!」金虯嘟囔道,「不想去?你小子可想好!今年斗武大會的前三名可是要進獵人隊!」金大山道,「什麼?我去!」金虯騰一下站了起來,高分貝的聲音一下子亢奮了起來,臉上表情那叫一個喜,心道,打敗那群小子,我就是冠軍,現在他是一點不為欺負小朋友而慚愧了。然後我就進獵人隊和師傅一起打野獸,讓爹娘過上好日子!太好了,太好了……嗯,打野獸?金虯正興奮著,忽然一個機靈,「不對!師傅,打野獸以我的實力自然可以,但再選兩個,他們可才練了一年,他們去不是找死嗎?」
「呵呵……看來你小子還沒昏過頭,當然不能讓你們這群小崽子去送死!」教頭道,金虯心中不由一松,「今年斗武和往年不一樣,沒有年齡界限,也就是說要和所有參加的人交手,只有其中的最強者,才會被納入獵人隊。」
金虯頓時心中一緊,這會壓力可大了,要說在同齡人中有能力和自己一戰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金耀武,上次他去練武場時,金耀武已經被他老爸金遠山帶回家去進行特訓,他一直沒見到他,所以是傳說中的。但現在沒了年齡界限,也就是說任何十八歲還沒有固定職業的人到可以參加,山里人一般在十八歲後都會有固定職業,像金大富打柴,金大山打獵,不被在允許參加,而十八歲之前都沒有固定職業,全算是幫工。這樣一來,自己要想進獵人隊難度可是成幾何式直線提升,要知道,人家就算沒他進步大,但人家比他練得久,時間可以彌補一切,這些人中估計沒一個比自己弱。
「怎麼?小子,你怕了嗎?」金大山看著金虯嚴肅的小臉道。
「怕什麼?我也不見得比他們差,誰去誰留還不一定呢?」金虯正色道。
「好小子,老子要的就是你這一句話!」金大山笑道,接著取過獸肉遞給金虯道︰「回去好好準備一下,這幾天可以放松一下,到時候老子要看到效果,要是丟了老子的人,老子就開了你!」
「師父放心,到時你就瞧好吧!」金虯接過獸肉但並不拿而是放在旁邊,「不好!」別人一看這場景,準以為金虯從良了,但金大山卻了解他,這小子是嫌少,「臭小子,把我的獵物給我放下!」金大山吼道,他看見金虯沖他的肉擔下手了,連忙去攔,但金虯已經沖出了他家門口,「師傅我不就是那點肉嗎?至于這樣嗎?再說我要是贏了,您也風光,這時候可別掉鏈子!」金虯笑道。
金大山追到門口只好停步,他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和徒弟為了肉去街上搶,那不被人笑話?當看到那小子出門時他就只好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誰讓他惹上了個無賴了?再一看肉擔,金大山只覺得心疼,金虯說是一點,但實際上是下掉了他大半個肉擔,這回他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