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是不是也太狠了點?」此時,自練武場外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中傳來人語,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身體強壯的中年人,他上身*,穿著一件獸皮褲,臉上不怒自威,氣勢驚人。
如果金虎他們一群獵人迷在這一定會認出來他,他就是金家莊里有一個大名鼎鼎的獵人,金泰。說起金泰,他絕對算是大家的偶像,山中猛士級別的人,據說這家伙曾經打獵時一個人單干死一只熊,強悍可不是一般的。要知道山中最怕遇見熊,熊皮太厚,一般獵人打它,它根本沒反應,往往被熊掰去半個腦袋,就是有能耐的人也是一擊要命,不敢拖延,但這家伙倒好和熊打肉搏,據說那場仗打了三天三夜,他硬是把熊給累死了。
「師弟,難道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對面那人搖搖頭,表示對此很失望,「不是,師兄,我是說這小子還太小……」金泰忙解釋道,「好了,他是一塊璞玉,我知道如何雕刻!」對面那人將頭抬了起來,這不是教頭又是誰?教頭接著道︰「阿泰,我這幾天就不去山里了,你幫忙照看一下大家!」
「行,師兄你忙,就交給我了!」說完,金泰便離開了,走時還回過頭看了金虯一眼,心中道︰「小子,不知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又看了一眼金大山,不由暗中搖頭。現在他真是不好再說什麼,師兄雖然話說得還算客氣,但金泰知道他已經不高興了。
對于師兄,而言弟子是一個痛,他曾經都不打算收弟子,他們獵人隊的人看見他這樣也不好受,也勸過他去收一個弟子,但他一直沒反應,沒成想到這和金虯較上勁了,看樣子是要收金虯當弟子,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真擔心金虯一旦失敗,金大山會垮掉。還有金虯的確是獵人苗子,但現在這樣練會揠苗助長,這小子會廢,一個獵人會沒有,對于金家莊來說損失很大,但兩人都是自願的,還都 上了,他只好默默在心里盼事情向好的方面發展。
還有一層就是,他還有點怕這位師兄,雖說他是猛人,但和師兄一比,他可就只有甘拜下風。他可是親眼見到這位師兄發火將山中人一向視如死神的狼群殺得血流成河的場景。要知道,在山里狼可是最恐怖的生物,一頭狼也許威脅不大,但狼可是群居動物,一旦被它們在山里給發現,那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一生可算交代了,甭想出去,而且這群家伙嗜血,一旦聞到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只要你敢殺一個,血腥味一外露,它們就會嗷嗷直叫,悍不畏死的沖上來,因此在山林中一旦大家見到狼群,會立馬跑,但這猛人可好敢打狼群的主意,還是大面積的打。
金泰走後,金大山默默的看著金虯,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久,金虯把五圈給跑完了,說是跑實際差不多是爬完的,剛剛一爬完,金虯就在練武場的地上沉沉睡去了。這時金大山才從灌木叢中緩緩走出,來到金虯身邊二話不說將金虯抱起鄉村里走去,將金虯送回了家。
今天,馬小蘭已不像昨天那樣緊張了,但也一直在焦急的等著,一見金虯回來,忙將金虯抱回屋里,為他擦洗。此時她也不知道要怎樣了,金虯身體明顯吃不消,看他又給累暈了,作為母親她當然心疼;但是她的話金虯不一定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這也是兒子的機遇,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她不能耽誤兒子。現在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他。
當夜深人靜時,金虯的胸膛處又開始有詭異的金色光芒出現,絲絲蔓延,但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而是在體內游走,但只短短一會兒,便又恢復正常了。
自那之後,金虯就過上了,早上砍柴,下午遭到教頭的暴虐般的訓練,開始兩三天,他每天都被累得暈過去,然後由教頭送他回去,然後再由金色光芒改造身體,單三兩天一過,再任由教頭加碼他也沒有暈過,當然金芒也不再出現。
在這樣變態的猛練下,金虯的身體也在飛速適應。三個月後,他已經完全可以跟上這些大孩子的步伐了,往人堆里一扔還真一眼找不出來,臉上的稚氣退了不少,也黑了不少,就是個頭太小。
這一天,在進行完大家的常規訓練之後,金虯又一次被叫住了。這金虯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叫他才怪呢,誰讓他得罪了一個變態教頭。當下金虯拉好架勢,一副請您發號施令,我立馬照辦的模樣。
「等等,小子,老子今天不罰你了,要告訴你一驚喜!」教頭看著金虯笑道,「教頭,您說!」金虯這會心里沒底了,心中嘀咕︰「這個變態會這麼好心?不可能,不可能……不定要出什麼狠招!」他是讓整怕了,記得這家伙上次沒在練武場罰自己,自己暗自慶幸以為這家伙氣消了,打算放過自己,但沒想到這死變態讓自己去捅馬蜂窩,幸虧自己跑的快,不然指不定咋樣,但回來時還是帶了一頭小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