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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練武場

出門之後,大老遠就看見金虎在向他招手︰「阿虯,快點,要遲了!」「虎哥。」金虯應道,跟著金虎一路小跑著向村東頭趕去,向著那個神秘的練武場趕去。

不多時,兩個人便趕到了練武場,雖不是第一次來到練武場門口,但金虯還是被這地方給震住了。抬眼望去,只見兩扇高約四丈的巨大木門于面前拔地而起,門上雖無刻畫,但單單就氣勢而言,好不威武!木門兩側是由同樣高大的木柱圍成的圍牆,上方被削的尖尖的,這一度曾是金虯望而止步的地方,老過不去,現在終于可以如願以償了。

隔著木牆,從木柱的空隙間完全可以看見里面的場景,只見里面靠著牆放著好些用來鍛煉身體的石頭。山里人窮,買不起鐵器,只好用石頭,但石頭密度小,因此這些石頭為了夠重,都做得相當大,最小的也趕上了金虯的個頭,最大的已經過一人高了,金虯而言,好似小山一樣。

看著金虯吃震驚的傻樣,金虎笑道︰「好了,阿虯,快走,咱進去!」說罷就拉起金虯向里面走去,順便還和門口看大門的老大爺打了聲招呼。平日,村里小孩老喜歡向著里面溜,因此村里特意派了個老大爺在這看守。此時老大爺正疑惑看著他兩的背影,其實是疑惑的看著金虯的背影,金虎他認識,但這小子好似第一天來,但只一下,他又轉過身去去看門口了。

進了練武場,金虯一雙眼楮就盯上了正在練武的漢子們,只見他們一個個揮拳有力,似有萬斤之力,聲音渾厚,只震得得大地直顫,強壯的*上身在太陽的照耀下,向外滲著油脂,看上去雄壯無比,尤其是看到那些人將那小山似的石頭輕而易舉的扔來扔去,顯得無比輕松,他心里不由一陣激動,這才是真正的漢子,自己要是可以和他們一樣,估計離獵人也就快了。

「阿虯,別看了,那些人最少也練了十年了才可以做到,而且他們還大多是獵人的徒弟!」金虎叫了一下沉思中的金虯,「快走,你今天是第一次來,別讓人小看了!」說罷兩人就來到了練武場的東面,在這里早上一起打柴的同伴們正在踢腿打拳,「阿虯,跟著大家一起做,要是受不了就去那邊歇息!」說著一指圍牆邊囑咐道。這時圍牆邊也有不少人正在歇息,有剛進山的少年,有以前獵人隊退下來的那人,還有累了的人們。說完,金虎就去打拳了,金虯好奇,也就跟著他們打了起來。

「哈哈……阿虯,你是打拳還是跳舞!」金虯第一次打拳的確不像樣,這是照葫蘆畫瓢,的確難看,頓時給強鄭抓住機會大聲譏諷。頓時引得同伴們個個回頭,要是別的新人估計早恨不得找根地縫鑽進去,但金虯可不在乎,誰讓他臉皮厚,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

「強哥,我今天第一次來,你來給我一下示範一下,我就會了!」金虯立刻反擊,將強鄭拉下了水。「你誰啊!我干嘛要給你示範!」要是平時他肯定把這句話給噴了出來,但今天,不等他開口,金虎就開口了︰「小強,你就給阿虯示範一下。」「對啊,小強,你給演示一下……」頓時伙伴們都起了哄。強鄭沒辦法,他可不敢在得罪金虎,只好硬著頭皮去演示,結果他的水平不比金虯強多少,引得大家一片大笑,強鄭更是灰頭土臉。

「小子們,別在練武的時間玩,都給我認真起來!」就在這時,忽听見傳來一聲大喝,頓時,孩子們一個個都回到了隊伍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是大山,沒想到大山今天會有時間來練武場!」

「是啊,大山平日都沒空來,今天過來,這群小子可走了大運了!」

周圍練武的大人們頓時都停了下來,一個個向這邊望著,議論著,露出羨慕的神色。

「虎哥」金虯拉了一下金虎的衣襟小聲叫道,「他是誰?」

「噓!」金虎示意他小聲道,「他是我們村有名的獵人金大山,別說話了,他過來了!」說著,金虎已經轉過身軀。

這時就見,一個身穿獸皮衣的高大中年漢子走了進來,別的先不說,單單就步子而言,已顯出他的力量。「小子們,都一個個站好,別像個女人一樣!」剛一入場,他就吆喝上了。

本來在他來到以後,大家就站好了,經他一吆喝,頓時一個個挺胸抬頭,恨不得再把脖子拔一拔。他們來這進行訓練,就是為將來進山做準備,要是今天被他看中,被收為徒弟,那將來成為獵人可是板上上釘的事,到時候可會成為人上人。

「嗯,一個個精神頭還不錯……」金大山看著這群挺胸拔肚的少年人點了一下頭,但很快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喂,小子,你要是來看,到一邊上去看,別在這搗亂!」

金大山直接不悅道。

「教頭,我也是來練武的,不是看客!」金虯雖然感覺被他那一雙銅鈴大眼盯得心里發虛,但還是大聲回答道。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你現在受不了這苦的,先退後!」金大山揮了揮手手示意金虯退到牆邊去,他沒工夫和著小屁孩瞎胡鬧。

「不,教頭,我可以的!」金虯的死驢脾氣又上來了。

「退下!」教頭教頭已經有點惱怒了,「退下吧,阿虯,別惹教頭生氣!」金虎勸道,但更多的人則在謾罵︰「快退下,小子,別耽誤工夫!」……一般獵人不會來指導他們,今天難得來一個,大家自然想好好請教一下。

「不,我可以的!」金虯盯著教頭的眼道。

一時間僵住了,總不能叫幾個人把金虯扔出去吧。

教頭也樂,從沒見過這麼倔的小家伙了,問道︰「你多大了?」

「五歲!」金秋現在也不怕了,張口就來。

「小家伙,等你八歲再來,現在你還太小!」教頭道。

「不,你們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請讓我一起訓練吧!」

「滾!」金大山這回真生氣,他平日里那這樣哄過人,「我們可以搬得動那塊大石頭,你行嗎?」金大山指了一下門口那塊最大的石頭道。

「要是我搬動了,你是不是就讓我訓練?」金虯小臉一揚,認真道。

「要是你可以把它搬到那邊,」教頭說著指了一下最遠處道,「我就讓你訓練!」

「大山,這是真生氣了!那麼遠,估計在場沒幾個人辦得到。」

「是啊!那孩子是誰家的,也不知道好好管教!」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金虎連忙給金虯使眼色,但金虯正背對著他,沖教頭笑道︰「謝教頭!」

「別謝我,在你為做到之前,你先出去,什麼時候做到了,什麼時候在進來!」教頭笑道。

頓時,大家心里都是一驚,也就是說,金虯要是做不到,那一輩子也進不來。

「是!」金虯笑著跑出去了,向門口跑去。

「難道他真要去搬?」頓時大家都一個個好奇看去。但讓大家失望的是金虯直接跑出去了。

「這小子真沒出息!」頓時有人吼道,「就是,好歹使一下!」……

「小子,這回出丑了吧!」強鄭笑道,而金虎則低下了腦袋,太丟人,山里人最討厭的就是懦夫。

「好了,大家靜一下,我們接著練!」金大山道,頓時少年人停止了吵鬧,開始老老實實站好了,大人們也停止了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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