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下一班車?你是想遲到是吧。」他遲到是沒有人敢對他怎麼樣,但是她遲到,肯定會招人白眼的,洛熙兒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和傅飛揚見面的場景,那個狗眼看人低的門衛,她遲到了不讓她進去,而傅飛揚比她還晚呢,他二話不說就點頭哈腰地送他進去了,這世道,真是讓人無法過啊。
「如果老天爺真的希望我們遲到的話,我們又怎麼好拂逆它的意思?」雲浩軒一只手拉著吊環,一只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形成了羽翼般的保護。
「如果班導師問我為什麼遲到,我是不是就這樣回答?」洛熙兒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如果她這樣跟班導師說,估計他的臉色一定會變得比包公的還黑吧,說不定會拿著戒尺抽她,還會懲罰她去刷廁所了。
「我覺得這個理由很充分。」理所當然地說。
「充分你個頭啦,我已經被班導師鄙視過很多次了,你就少再陷害我了。」洛熙兒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你的班導師敢鄙視你?需要我去給他一點教訓嗎?」帥氣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宛如惡魔般的邪惡壞笑。
「拜托,他是老師,你是學生,在你的字典一定沒有‘尊師’這兩個字對不對?」他是嫌她在學校里還不夠出名嗎?他要真的去教訓老師,她以後都不用再在聖心高中混了,因為她又多了一條教唆男朋友對老師不敬的死罪。
「熙兒,我發現你越來越了解我了。」宛然不覺這樣有何不妥地燦笑著。
「越是了解你,我就越心寒呢。」她一直以為優等生,不禁學習成績好,而且各方面都要做到最好的,尊重老師更加不用說了,但是自從認識這個家伙之後,她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是她想太多了。
「熙兒,你對我心寒了?」某人聞言,頓時驚訝地瞠目望著她。
「是啊,我對你很心寒啊,你再不給我收斂一點的話,我整顆心都寒透了。」洛熙兒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的胸膛,似笑非笑地說。
「那好吧,等你的心寒透了,我再幫你的溫暖它。」俊臉上帶著****的壞笑說。
「切,誰稀罕了。」洛熙兒語帶著不屑地睨著他。
「哦,真的不稀罕嗎?那我去溫暖別人好了。」
「什麼,你敢去試試?」聲音頓時拔高,忘記了此刻自己所處的地方,頓時引來了無數雙好奇的眸光。
「我突然發現你好霸道啊,你不屑要,還不然我給別人。」不過他喜歡她的霸道,她可以再霸道一點的。
「我要,我要還不行嗎?不許給別人。」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立即把聲音的分貝降低。
雲浩軒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的邪惡了,不過卻是更加的迷人了,在車上很多女生都忍不住偷偷地望著他,恨不得此刻被他摟在懷里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