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了我一跳。」中年醫生不滿的說道,「那女孩的傷好得快,就是膝蓋的骨頭還沒有愈合,很好的一個女孩,咦,你認識那女孩?」
紀天正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那個女孩是不是叫做耿丹丹?」
中年醫生說道︰「沒錯,正是這個名字,你是她的什麼人?」
終于,得知到耿丹丹的下落了,謝天謝地,她還活著,紀天正歡喜得無以復加,說道︰「醫生,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在哪里?我是他男朋友,我來這里就是找她的。」
中年醫生正是上次醫治耿丹丹的那個醫生,叫做魯逢春。
他說道︰「你就是他男朋友,你怎麼狠心把她一個人丟在明珠市,人生地不熟的,這不就出了事,還算你有良心,還肯找過來,這女娃又是什麼人?」
紀天正說道︰「這是我剛從垃圾場撿來的,她被人打暈丟在哪兒的,我正要來找丹丹,誰想到踫到了她。」
魯逢春嘆道︰「如果你不救這女孩,你也怕是找不到我這里來,你要是不找到我這里來,也許就找不到耿妹子了,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數,這就叫做因果循環,好人自有好報。」
「耿妹子她沒事,今天就在這兒將就著歇一夜,明天大早我就帶你過去,這半夜三更的過去,把人的清夢打擾了,是不應該做的事。」魯逢春見到紀天正坐立不安的樣子,說道。
「是。」紀天正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魯逢春的推拿手法十分靈巧,隱約還有些氣息波動,在他的推拿間,那些手腳上的淤血很快淡化下去。
紀天正感到十分神奇,詢問了魯逢春的姓名,魯逢春說道︰「我姓魯,名逢春,你可以叫我魯醫生,我年齡痴長幾歲,你也可以叫我魯大哥。」
「魯大哥,你這推拿手法十分神奇,不知有沒有什麼說法?」
魯逢春呵呵一笑,說道︰「紀兄弟,我看你也是非常之人,看出我這手法也不奇怪,我這手法叫做活絡推拿手,是祖上傳下來的,只要跌打損傷,只要經我這們一推一揉,保管立馬就好。」
「老魯,你又在吹你那你那推拿手了,藥來了。」魯大嫂是個壯實的中年婦女,臉色紅潤,說話聲音洪亮有力,她小心地端著一碗湯藥過來。
紀天正看那湯藥,黑糊糊的,看不到一絲熱氣,也聞不到一點藥味,奇道︰「這湯藥怎麼沒有一點藥味。」
魯逢春說道︰「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這藥叫做萬靈湯,最好的是要聞不到藥味,藥性才不會散發,一湯下肚,就是死人也能救活,你來扶著,我喂她喝下。」
紀天正扶起蕭依然的頭,讓她靠在床頭,蕭依然臉腫得厲害,魯逢春輕輕在她臉頰上一捏,她的嘴便張開一條細縫,魯逢春將碗沿湊到她的嘴邊,說道︰「小娃兒乖,這藥有點兒苦,良藥苦口,喝了就好了。」
藥液比較濃,傾倒時,那藥液便緩緩倒入蕭依然的口中。
一碗藥液入口,只隔了一會兒,蕭依然忽然坐起來,噴出一大口烏血,魯逢春眼疾手快,已用痰盂接住,說道︰「瘀血出來了,很快就要好了。」
果然,隨著魯逢春的雙手隔著蓋在蕭依然的棉布,在蕭依然的身上拍打推拉,仿佛變魔術一般,蕭依然腫脹的身體和臉龐迅速變化。
待魯逢春出了一身熱汗,把蕭依然全身拍了個遍,蕭依然變成了一個苗條,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姑娘,除了還有輕微的淤青之外,完全恢復了原樣。
果見她長得十分美麗,如同畫上的古典美人,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古時書上寫的二八芳齡,最美時分,在魯逢春的手法下已安然睡去,睡得十分香甜。
魯逢春贊道︰「好漂亮的小姑娘,那幾個人也還真忍心下手?」
紀天正也驚嘆蕭依然的美麗,不過他更對魯逢春的手法和萬靈湯藥更感興趣,不過也沒有想要把這手法和藥方學到手。
「魯大哥,我看不僅僅是你的手法和萬靈湯的神奇,應當是施展了內力所為,魯大哥應當是個古武者吧?」
魯逢春能在他面前施展獨門手法和顯示那萬靈湯,看來並不忌諱被人知道,要知一般人有什麼絕活,不會輕易示人,以免對方偷窺。
魯逢春用毛巾擦拭著汗水,說道︰「我並不是古武中人,我們祖先世代行醫,這都是家傳的氣功,氣功和古武不同,氣功只能用來修心養性和醫治患者,雖然同樣產生內氣,可內力緩沖平和,用來對敵,那就沒多大效用了。」
「只可惜,現在大多數的中醫都不再修煉氣功,導致中醫一厥不振,被西醫漸漸替代,西醫雖有可取之處,可失之偏頗,完全是把人當作一部機器來修理,人哪里會是機器。」魯逢春搖了搖頭,也沒有接著說下去。
紀天正倒頗贊同他的觀點,不管西方的醫學也好,還是管理學也好,不過紀天正對醫學、管理學都不懂,也沒有發言的權力。
也許是被叫醒前睡了一覺,還是覺得和紀天正聊得投機,魯逢春談性很濃,從古到今,從國外到國內,從科學到傳統,紀天正只能用博大精深四個字來形容,特別是中藥草的方面,魯逢春更是專家。
一番話下來,紀天正受益不淺,不僅穩固了他的中草藥知識,還從魯逢春口里,得知在神龍山脈惡龍潭旁邊有見到過類似于鐵線蘭的植物。
鐵線蘭和至陽果一樣,是紀天正煉體所需要的草藥,紀天正現在已有一枚至陽果,到時再到神龍山脈去找鐵線蘭,只要這兩種草藥找到,再和其它草藥熬在一起,他應當很快可以突破煉體第二重金身層次,他的迅速和力量會成倍增加,到時不憑手上的秋意劍,也可以輕易打敗鬼影。
現在他現在進展最快的是內力修煉,其次是神魂,最慢的反而是最先學到手的天魔煉體拳法,到目前還剛突破煉體的第一重銅皮。
嚴格說來,他的進度都不快,他的神魂不僅融合了美人淚這種至純至淨的靈魂能量,又在神魂耗盡之際,吸收了大量的純淨的靈魂能量,所以突破極快。
他的內力也是如此,特別是吸收了老槍修煉了十數年的之內大部分送入他的經脈之中,憑白增添了十幾年的功力,而且比他的內力還要精純的功力,他不突破才是怪事。
而天魔煉體拳法,他雖然修煉得最多,但有一段時間一直沒有草藥,修為增長極為緩慢。
他的修煉已是非常快速,從一個身體素質較好的普通人,二個多月的時間,神魂修煉到陰神,內力修煉到玄力境,天魔煉體拳也修煉到煉體第二重,中間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在療傷。
什麼樣的速度才算是快?
如果其他古武者知道,早就氣得吐血身亡,他們很多人苦苦修煉一輩子,修為能突破到玄級都是燒了八輩子的香,大多人徘徊在黃級後期和巔峰期,一百個古武者有一個突破玄級已是很高的比例了,一百個玄級古武者能有一個突破到地級古武者都是宗門大幸,而他只用二個月,就成了玄力境武者,相當于地級古武者,還覺得慢了,還讓不讓人活下去。
如果林胡知道,也會從地下跳出來痛扁紀天正一頓,他從十幾歲修煉到四十歲,都才修到夜游初期,而他一個多月,已成就陰神,難道不該海扁一頓?
閑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天就亮了,魯大嫂起床煮了肉絲面,還煎了荷包蛋。
蕭依然也醒了,穿上魯大嫂的衣服,她個子雖然已有一米六五,那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褲子更是用帶子綁在腰上,模樣看起來有些好笑。
蕭依然千恩萬謝。
吃過面條後,紀天正自然是心里急著要去找耿丹丹,魯逢春也看出他的焦急,就出了門,魯大嫂吩咐道︰「老魯,記得買些菜回來。」
紀天正才記起沒有付醫藥費,赫然問道︰「魯大哥,你藥錢要多少,光顧著和你聊天,都忘了提這事了。」
魯逢春還沒有說話,魯大嫂已經開口說道︰「紀兄弟,這一共要一千二百塊,主要是萬靈藥用了許多草藥,所以貴了些。」
魯逢春不悅說道︰「老婆子,紀兄弟也是救人,還提什麼錢?」
紀天正從口袋里掏出錢來,抽了大概二三千塊錢,放在桌上這些錢都是從陳玉柱的通達集團保險櫃里拿的,陳玉柱保險櫃里只放了大概一兩萬,他也就全部拿了,
魯逢春連忙說道︰「這太多了。」
紀天正說道︰「多的就算是給大嫂買些好吃的,反正這些錢也是別人白送給我的,可不是我賺來的。」
蕭依然說道︰「紀大哥,這錢我等下回去叫我爸送來。」
街道上打公用電話的地方,還沒有開門,也沒辦法聯系到她的家人。
紀天正擺擺手,跟著魯逢春出門了,卻看到蕭依然跟了出來,不由問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蕭依然說道︰「紀大哥,我自然是跟著你。」
紀天正奇道︰「你跟著我做什麼?等下公用電話的門開了,你打個電話回家,叫你家人來接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