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了什麼人?」紀天正當然不會傻傻的去什麼協助調查,他已經有了一次進去的經驗,那個地方根本不是講道理的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可不想再進去一次,何況還有楚少杰的事情,不知道警察有沒有查到他來。
那警察愣了一下,依然心平氣和地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傷了誰?還有你們的證件呢?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冒充的,想敲詐勒索?」紀天正說道,當作警察說的話是空氣。
「你老實點。」另一個警察呵斥道。
紀天正面色一寒,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走遠點,別防礙我們吃飯。」
那警察氣得差點動手,卻被先前那警察擋住,那警察掏出一本證件,遞到紀天正的眼前,紀天正瞧都沒瞧上一眼,挾了塊瘦肉,邊嚼邊說道︰「拿給我看也沒有用,我哪里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听說,在社會上有很多人假冒警察,打著幌子,做別人的狗腿子。」
這話說得有些嚴重了。
兩個警察氣得臉都綠了。
「你打了我,警官,是他打了我。」葉知秋插口說道。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你不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著了,想找兩個假冒警察的人來敲詐我吧,你可看錯人了,我可是窮光蛋一個,沒有錢,更沒錢給你。」
紀天正很憋屈,吃個飯都那麼不容易,老是有人打擾。
「現在有人告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否則要加上一條拒捕的罪名?」先前那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
「別和我講這些沒用的,我不懂法,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而不是作為某些有錢人的走狗,那我問你們,是做人,還是做狗。」
另一個警察再也忍不住了,他當警察這麼久,還沒有一個人敢在警察面前大聲說話,見到他無不是小心陪著不是,更不要說罵他們是狗,何況,要在葉少的面前表現一下,有機會,還可以和葉少搞好關系,跟所長,市局的人搭上線,以後前途一片光明。
當即伸出抓向紀天正的肩頭,紀天正等的就是這一刻,待他的手一踫到肩膀時,已伸手抓住他的兩根手指,用力一扭,將那警察的雙指扭斷,一邊大叫道︰「警察打人啦!」人卻一晃,從椅子上摔在地上。
那警察疼得臉色發白,抓著雙指不住跳腳。
先前那警察一急,掏出槍來,指著紀天正說道︰「別動,否則我開槍了。」
紀天正頭皮一麻,一道冷氣從背上升起,想也不想,從地上彈起,快如閃電,將那警察的槍奪在手上,同時將那警察踢飛。
紀天正沒理會那兩個警察,冷冷地盯著葉知秋道︰「很好,你即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一把掐住葉知秋的咽喉,說道︰「我放過你一次,又一次,你以為我好欺負。」
手上用力,直翻白眼。
葉知秋這下知道怕了,拼命的掙扎。
先前那警察急道︰「紀天正,你不能殺人。」
「我殺人又怎麼樣?」紀天正哈哈大笑道︰「這是你們逼我的,恐怕你們早已商量好,只要我跟你們走,就要打斷我的雙手雙腳吧,還可能丟到監獄里蹲個三五年,那時我人也殘了,還會傻了是吧。」
「沒這麼回事,只是協助調查,你快放手,他要不行了。」先前那警察慌忙說道。
紀天正一看,葉知秋果然出氣多,進氣少,臉色發紫,不管怎麼樣,他可不想當著警察的面殺人,就算他再強模,當著警察的面殺了葉知秋,那就是死罪,當下用力將葉知秋如死狗一般扔在地上。
「砰」地葉知秋甩倒在地上,翻著白眼,急喘幾口氣,在一個警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身子籟籟發抖,大半個身子都靠在那警察的身上,剛剛從死亡邊際轉了一圈回來,臉色蒼白,滿臉驚懼,才開始真正的感到害怕,原來在有些人的眼里,他的小命比一只狗命強不了多少,葉知秋絲毫不懷疑,惹惱了紀天正,紀天正真的會殺了他。
紀天正冷冷地盯著葉知秋,說不出來的厭惡,問道︰「我有沒有打你?」
「沒有,沒有。」葉知秋頭搖得像撥浪鼓,紀天正仿如一個死神,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我即然沒有打你,那是不是不會告我了?」紀天正冷冷地說道。
「不會,不會。」葉知秋連忙說道。
「那以後呢?」紀天正又問道。
「以後也不會了,不會了,如果我葉知秋再敢冒犯,天打雷劈。」葉知秋是真的害怕了,才醒悟到那個保安隊長為什麼要代他求情,可惜他被美色蒙住了腦袋,一心想要收拾紀天正,再把那個極美的女人弄到手上。
本來以為是件很簡單的事,不就是一個女人,哪有他葉大少搞不定的女人,無非是軟硬兼施,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卻沒想到踫到了大大的釘子,差點性命都丟了,暗暗打定主意,再也不惹眼前這個煞神。
紀天正用槍指著他的頭,說道︰「我希望是最後一次看到你,否則槍會走火的,砰。」紀天正學著槍聲,砰的一響。
葉知秋嚇得一個哆嗦,空氣中立刻彌漫著尿騷味。
「你走吧,記得把單買了,我們沒吃完,如果你們有興趣,還可以接著吃。」紀天正感到真惡心,拉著衛冰兒走出飯館。
先前那警察嘿嘿跟著出來。
「你還有什麼事?」紀天正雙眼一瞪。
「您看,能不能將槍還給我呀。」那警察訕笑著說道。
紀天正看了看手中的槍,丟給那警察說道︰「做警察就要有警察的樣,不要隨便一個小貓小狗就能使喚你們。」
「是,是。」那警察應道,心里卻不以為然,什麼小貓小狗,那可是所長的好哥們,南城知名企業創世集團的公子哥,一般人想听他使喚都听不到呢。
「又沒吃飽,我們再去吃點東西吧?」紀天正征求衛冰兒的意見。
風輕輕說道︰「我不去了,我想先回賓館。」
「那好,你先回吧。」紀天正點頭說道。
衛冰兒問耿丹丹︰「丹丹,你還想吃些什麼?」
耿丹丹說道︰「要不,我們去吃麻辣火鍋,這火鍋夏天吃起來才夠勁。」
還沒走多遠,就見史琛從一輛黑色的豐田上下來,樂呵呵地,一搖三晃地向紀天正走來,大聲叫道︰「天哥,天哥。」
紀天正停下腳步,史琛又對著衛冰兒和耿丹丹點點頭,對紀天正說道︰「三哥听說天哥沒房子住,特意讓我送了鑰匙過來,這是江城花園a幢1208室的鑰匙,天哥,你拿著。」
史琛將鑰匙遞出。
紀天正說道︰「無功不受祿,這我可不敢要,你要是跟三哥說一下,謝謝三哥的美意。」
「這不是,以後你跟三哥還不是自家兄弟,以三哥對你的器重,別說房子,就是別墅也是要幾套有幾套,這也算是三哥預先付的薪水,再說,這江城花園是三哥自己的產業,都是給兄弟們安家的地方。」
話說到這個份上,紀天正想了想,也沒矯情,接過鑰匙,說道︰「那就替我謝謝三哥了。」
龍應天越是禮賢下士,說明了他的圖謀越大,不過,對于紀天正來說,跟著龍應天只會是他的過渡時期,是用來還龍應天恩情的,雖然龍應天給的恩情越大,他就越難還清,但又何嘗不是,紀天正所面臨的事情會越困難?
他打算恩情一還清,就去追求著天魔煉體拳法,還有道術真經的極致,他的心態在不斷改變,由混吃等死,到成為強者,到現在的追求極致,可謂短短幾天,變化不謂不大。
特別是剛才掐著葉知秋的脖子時,雖然難受的是葉知秋,可紀天正卻有了一絲明悟,葉知秋在強者面前,不比一只螻蟻強上多少,生命的脆弱由此可見一斑,就算強者,在死亡降臨的時候,又會有什麼區別?
生命不過短短的幾十年,富也好,貧也好,強也好,弱也好,三萬天一過,一切都煙消雲散,化為虛無,在死神面前,人人平等。
只有超月兌于死亡的長生之道,才是生命真正的大道。
至于這套房子,到時再還給他就是了。
紀天正有了一種超月兌的淡然,也有確定人生目標的輕松。
史琛擦了探臉上的汗水,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天哥了,天哥慢走。」
「哇,這三哥也太大方了吧,江城花園說送就送出一套,紀天正,你和那三哥到底什麼關系?他是不是你上次說的請你的老板?」耿丹丹驚嘆道。
紀天正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就先住一段時間,到時賺了錢,我們自己也買一套。」
耿丹丹笑道說道︰「這下可好了,有新房子住了,吃完火鍋我們就搬家。」
紀天正見識過耿丹丹溫柔的一面,此時再見到她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模樣,反而心底升起一抹柔情。
她美也好,丑也好,都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就要好好把握。
耿丹丹仿佛有感應,然後她就看到紀天正的眼中那一抹柔情,突然間,耿丹丹覺得一切都滿足了,她倒貼式的行為完全獲得了回報。
衛冰兒也看到了那一抹柔情,詫異地望向紀天正,紀天正朝她微微一笑,眼中的柔情更多,她突然明白了,讀懂了紀天正眼里的意思。
紀天正好像在說,你才是我最喜歡的人。
衛冰兒拉過耿丹丹,在耿丹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耿丹丹搖頭,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眉目眼角卻露出幾分春意和喜悅,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