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這個賤奴要把本王的分身也吞在里面嗎?!」
「無能。」看著暴怒的國王,閻希雅只是低嘲一句。
國王暴怒,男性特征艱難從閻希雅的體內抽出後,他的分身已經麻木得無法挺進了。
看看時間,也沒有半個小時。
「混賬!」听不出。h。是自嘲還是咒罵閻希雅。
「陛下不行了?」
「賤貨!」
啪的一下,。h。往閻希雅的臉上送了一個耳光。
她敢鄙視自己無能?哈,那就等著他證明給她看,他這個國王還有多少手段令她這個下賤的公主知道自己連一個賣yin的妓女也不如!
……
人到中年,。h。的體力自然沒有更旺盛,反而是暴露出他的金玉其表敗壞期內的體質。
這樣一個男人只差沒精盡人亡而已。
「想做我的王後嗎?好!就讓我將你變成最**的王後吧!哈哈哈哈!」
不知是哪里弄出來的繩子,將閻希雅的雙手綁在床頭柱上。雙腳並成大字張開,被架在男人的肩上。
「。h。你玩什麼?!」
閻希雅驚見。h。的舉動詭異,這個老男人的惡趣味不可窺視!
「來吧,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馴獸用具!哈哈哈……看看!哈哈哈哈!是你最愛的蠟燭!」
被危險的氣息所窒息,閻希雅再也不能陪這個惡劣男人玩下去了,她雙腿掙扎,踢在了。h。的臉上。
「你這只賤種敢打我?!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啊!!!嗯……不!啊——————」
「不想陪本王玩嗎?!但我也要玩殘你!!!」
暴怒的。h。快速掃視到床頭桌上的一只鋼筆,他拿起它,狠狠地插入閻希雅**的暗涌。
「你去死吧!!!」
狹窄的甬道被鋼筆的尖銳劃破皮肉,羞澀地流出一陣yung的液體。
他使勁地用凹凸鋒利的鋼筆刺入閻希雅的甬道內,狠狠地戳動。
「痛……痛……嗯……啊——————————」
痛著,竟然惹起強烈的被佔有欲。
接著是漫長的一夜……滴蠟進入那**,鞭打,用針刺乳,惡心和變態也不足以性容這個男人在性方面的精神扭曲。
下賤的閻希雅,下賤的公主,根本不配做丈夫的妻子,不配做閻夜觴的母親。
夜,如果你知道你的母親其實是這副模樣,你還願意喊這個被野獸佔有著,靈魂崩潰,**卻還興奮著的女人,管一聲媽地去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