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你在看什麼啊,我的臉這麼嚇人,你不要看了,當心晚上做噩夢。」南宮暗夜移開慕容淼淼的手,開口有些傷感的道,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卻還有整日帶著一個面具度日。「好」慕容淼淼並沒有打算把自己的想法現在就告訴南宮暗夜,她想要等到她找到那能夠解除南宮暗夜身上的毒的解藥的時候,再告訴他這個消息。南宮暗夜受重傷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洛城,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跟往常一樣熱鬧,只不過是人們茶余飯後的笑料之中,又多了一條七王爺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乎其神,也只不過是一介**凡台的凡人而已,還不照樣被刺客給刺傷了嗎?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尤其是皇室的消息,這不,第二天一大早,太後就宣旨,叫慕容淼淼覲見,慕容淼淼接到聖旨的時候,還在呼呼大睡,听到宮里來人接她進宮的消息,立即手忙腳亂的起來梳洗打扮,進宮,對于她來說,就像是一個噩夢一樣,上次進宮的時候發生過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呢,這一次,太後可別因為南宮暗夜臥病在床,無暇顧及自己,再把自己管道密室之中去暴打一頓,她可以承受得住,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承受不住啊。慕容淼淼模了模自己的小肚子,已經顯形了,都三個多月了呢,跟自己來到這世界的日子相差無幾,她有時候真的感嘆命運真的很奇妙,老天在她最繁盛的時候,把她給丟到這個陌生的時代來,雖然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已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還有了一個寶寶,一切不是很好嗎?有過前兩次的經驗,慕容淼淼在進宮的時候少了很多好奇,多了一份端莊,她靜靜的跟著帶路的太監,一步一步的接近太後的寧慈宮,太後的寧慈宮她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是心里還是有一些忐忑不安。到了寧慈宮,太監通報過後,太後叫慕容淼淼進去回話,慕容淼淼蓮步輕移,走到太後的跟前施了一個宮禮,便在一旁侍立,等著太後問話,不知道這一次將會經歷什麼。「不必多禮了,肚子都這麼大了啊,幾個月了啊,讓哀家看看」太後用充滿慈祥的聲音道。「回太後,三月有余了」慕容淼淼不情願的上前,讓太後瞧了瞧她那微微隆起的小月復。「恩,好,秋月,你去吧哀家那對瓖玉的翡翠鐲子拿過來給哀家的重孫子做見面禮吧。」太後含笑道,儼然一副慈祥的樣子,可是這表情看到了慕容淼淼的眼楮里面,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原來這古人真的很有演戲天分啊,慕容淼淼不禁在心里面感慨。「謝太後恩典」慕容淼淼微微福了一,恭敬的開口。「不知太後傳淼淼進宮,所為何事?」「哀家听聞前日七王府進了此刻,夜兒身受重傷,此刻正臥床休養,不知有沒有此事?」終于問到正題上去了,太後輕吹著茶杯上的熱氣,淡淡的問道。「回太後,確有此事,是王府里面的侍衛看護不周,臣妾已經叫管家教訓過那幫侍衛了,可惜讓那刺客給逃了出去」慕容淼淼嘆了口氣道。「那也而現在如何了,怎麼不見七王府里面的人進宮來請太醫一直啊?」太後放下茶杯,疑惑的盯著慕容淼淼問道。「回太後,因為王爺與那江湖上的神醫落塵有些交情,恰好前些日子,落塵神醫游歷至此,先下居住在王府里面,故而沒有進宮來請太醫。」想必落塵那邊,南宮暗夜已經跟他說好了吧,慕容淼淼才敢肆無忌憚的說瞎話。「就算是有神醫在,也應該進宮來請太醫的,受傷了,也不知道派個人跟哀家說一聲,若不是哀家盡早听到你姐姐慕容雪兒說夜兒受傷了,愛家還被蒙在鼓里呢。」太後淡淡的開口道。慕容淼淼抬眼望了太後身後右手邊的慕容雪兒,她明顯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看樣子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太後說什麼就是什麼,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呢?「因為事出突然,王爺又受了重傷,淼淼當時都被嚇傻了,所以才疏忽了,沒有將這件事及時的告訴太後,請太後恕罪。」慕容淼淼故作惶恐的道。「罷了罷了,你也是一時著急,況且還懷著哀家的重孫,哀家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們王府難道就沒有一個想起要向哀家稟報的嗎?嗎,魅兒那孩子一向很穩重的,做事也很認真,難道也忘了?」太後不咸不淡的道。霍魅兒?她到時忽略了這個人,看來今天太後叫自己來,關心南宮暗夜那廝是假,想要興師問罪是真啊,既然太後都已經知道南宮暗夜受傷的事情了,那麼,霍魅兒被南宮暗夜關進地牢的事情,她應該也知道吧。「回太後,因為妹妹前幾日干了風寒,王爺體恤妹妹,特意下令任何人不準打擾她,讓她安心靜養,,故,王爺受傷這件事,並沒有人及時的通知妹妹。」慕容淼淼淡淡的開口道。你會裝,難道我也不會嗎?「太後,丞相求見」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領著慕容淼淼進來的那個小太監,突然進來通報道。「丞相?可有說什麼事啊?」太後沉聲問道。「回太後,丞相口口聲聲的說要告狀」那個小太監如實的回答道。「告狀,啊纏愛這兒又不是官府衙門,告什麼狀啊,就算是他想要告御狀,那也應該去找皇上告去啊。」太後臉色不悅的道。那個小太監面色為難的道︰「那太後的意思,還要不要見丞相啊?」「讓他進來吧,哀家倒要看看,他想要找哀家告什麼狀。」太後大聲的道。慕容淼淼暗道不妙,昨天她與丞相結下了仇,沒想到今日就遇到了這麼一出,不知道是太後跟城鄉聯手演的這一出呢,還是怎麼的呢,她還是隨機應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