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經過一番大鬧,早已經是饑腸轆轆,劉繼連忙便讓廚房上了些酒菜,眾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言談間,劉繼有些疑惑的對著眾人問道︰「伯才,阿城,阿志,我觀你們劍法凌厲,頗有章法,可是出自名師?」
伯才是徐奉的表字,張城張志只有十八,所以還未得表字!
徐奉整了整衣衫,有些惋惜的說道︰「阿繼惠眼,遼東燕山王越王師曾于數年前游歷河間,我等兄弟三人曾隨王師學劍數載,只是我等愚鈍,尚未學的王師劍法十之一二!」
劉繼有些驚訝的說道︰「可是十八歲匹馬入賀蘭山,只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三十歲時便游歷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王越乎?」
雖然劉繼對三國時候的歷史並不是太了解,只是大體主線上記得一些!但是對王越卻是知道的,這個靠自己的勇武便流傳後世的劍法宗師,劉繼心中只有一片崇敬,試問中國上下五千年,能以個人勇力而名傳後世者,能有幾人?
「正是王越王師!」徐奉傲然答道!
劉繼不由起了結識之心,便對著徐奉問道︰「王師真乃神人,只是不知道現在何處?」
徐奉答道︰「去歲王師曾言欲往洛陽而去,此時應該已經到了洛陽了!」
劉繼有些惋惜的說道︰「只恨不能見到王師之威!」
眾人吃完已經差不多傍晚時分了,一陣閑聊過後,便見劉福正攙扶這一個腿腳微瘸的中年婦女向著大家走來!
「母親!」
張城張志連忙過去扶起中年婦女,劉繼和徐奉也連忙起身叫道︰「伯母!」
劉繼看到眾人已經是滿臉疲憊,便讓劉福收拾出了數間屋子,以作眾人休息之用!
徐奉雙腿中箭,行走不便,便由張城背著,張志背著老母,一行人向著客房走去!
轉眼月余時間已過,徐奉傷勢已經大好,正在後院練劍,只見院中劍影重重,寒光四射,一道身影往來縱越,尤若靈猴!
劉繼,張城,張志,劉勇等人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徐奉舞劍,不時發出贊嘆之聲!
劍法最重飄逸,徐奉的劍法正合此意!
「伯才當真好劍法,河間國內怕是少有人敵!」劉繼看到徐奉收劍而立,不由大聲贊道!
「當不得阿繼如此夸贊!」徐奉抱劍而回,看著劉繼有些瘦弱的身體說道︰「阿繼體弱,當多鍛煉身體才是!」
劉繼點了點頭,又對著徐奉說道︰「正當如此,說道此事,還有一事要煩勞伯才!」
徐奉抱拳答道︰「阿繼但說無妨!」
劉繼對著徐奉一笑後說道︰「我欲讓家中無事的少年讓陪我一起學習文武,昨日已請了鄚縣名士陳俊陳仲秀教我等讀書認字,今日正欲請伯才教我等五兵,不知可好?」
「有何不好?整日在阿繼家中閑住吃睡,甚是無聊,此事正好活動筋骨,我等求之不得!」徐奉曬然一笑,抱拳對著劉繼說道!
「如此甚好!」劉繼不由得哈哈一笑!
眾人行到後院,一眾事物已經安排妥當,三十少年也已在後院分排而立!
院中各類強弓劍戟早已擺滿了整個庭院,張城見狀眼前一亮,抓起一桿長槍,便在場中舞了起來,頓時槍出如龍,勁氣四溢,眾人不由得擊掌叫好!
劉繼不由嘆道︰「想不到阿城還有如此好槍法!」
「昔日我等隨王師學藝時,亦只是得知阿城得王師私自傳授槍法,不想如此厲害!」
徐奉不由得擊掌叫好,露出滿臉的欣賞之色!
劉繼不由對張城微微側目,轉而笑道︰「阿勇天生巨力,昔日單拳錘死猛虎之情景,仍然歷歷在目,今天務必演示一番,好讓我等開開眼界!」
「諾」劉勇說完便向著場邊的石桌走去!
只見劉勇雙手扣住石桌,朝天大喝一聲「開」那重量不下五六百斤的石桌竟然被他舉過頭頂!
院中站立的三十少年,如遇神人一般,滿臉驚駭!
徐奉等人也點頭贊道︰「阿勇神力,少有人及!」
「諸位,且看我射技!」張志不甘落後,拿起身旁的兩石強弓,也不瞄準,挽弓便射,三支連珠箭前後飛出,幾乎同時中靶!
「哈哈,阿志好箭術!」劉繼見此射藝,不由開心的大笑起來︰「我河北多俊杰,今日竟得見四人,真乃人生一大幸事,今夜諸君與我當不醉不歸!」
四人均笑道︰「敢不從命!」
此後劉繼每日起床便帶著家中少年一起,每日負重數十斤,圍著府外跑上一圈,上午便隨著陳俊學文認字,下午便陪著徐奉眾人練習弓馬武藝,晚上便與縣中一眾輕俠聚眾飲酒,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