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川放下手中正在批閱的公文,嘴角勾起,眼楮驚喜而滿意的眯起,黑發頓時散開,在無風的環境下張揚的飛舞著,眼瞳充斥著赤紅的血光︰「我親愛的瀟凊,你終于,覺醒了,呢……」」少爺,少爺!」驚恐的搖晃著宇文瀟的肩膀,落寒從來沒有那樣的慌張。而昏迷中的宇文瀟,則是不滿的皺起眉,不知是因為什麼、
似乎……
狼煙之中,天地混沌,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風狂嘯這卷起男子的墨發,張揚狂傲;掠過女子的銀發,淒美悲涼。
女子巧笑嫣然的依偎在男子的胸膛中,听著令人安心的心跳聲,手中浮現一卷像影片一樣的緞帶,帶上的人、物、事,都是那樣的栩栩如生,好似前一刻剛剛發生過。
「吶,」女子開口了,「殤,你說,這些無用之物,我是不是要全都撕碎?一點、一點、一點……」女子笑著用食指調皮的在男子胸膛上打著圈兒。
「凝!」不滿的皺起眉頭,「那是你的記憶,這……千萬不行!」若是沒有了記憶,那該是多麼淒慘的事情啊!
女子抬頭,男子霸道的宣布︰「絕對不行。那里面也有我!」
「可是,我真的好討厭這一段記憶,我不喜歡。」
「都說了!里面有我!」男子扭過女子的肩,逼她與他正視。
女子狠狠一瞪男子,用手猛地捶了一下男子,嗔怪道︰「自私的人!」
就是這樣自私的人,才稱得上是他的哥哥,他原本真真切切的哥哥呵……
男子似乎又生氣了,緊緊握著女子的手,連同手上的緞帶,堅決而一字一頓的吼道︰「我、不、允、許!」
「由不得你!凝兒是我的人,你管什麼!」忽的又出現一位金發男子,眼中冒著怒火。
金發男子上前一步,把女子拽進自己的懷抱中,淺淺一吻,質問道︰「怎麼又去找天山殤了!」
「……」
*
該死!為什麼偏偏沒有听見那一句!那女子呼喚男子的話語!
頭疼,真的好疼。
無法看清三人的容貌,只能依稀看見男子的黑袍,女子的素衣和金發男子的戰甲。
她是誰?他是誰?她自己又是誰?
她自己自然不會愚蠢到以為只是因為時空錯亂而讓她來到了這樣一個鬼地方玩轉一下,幾乎天天不是頭痛就是滲血。但是,這些連自己都沒有搞清楚,何況又是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