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憤怒隔空的就將遠處桌上的一個花瓶,‘踫’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雲洛惜……雲洛惜,你的法力靈力為什麼不被困仙鎖所侵蝕,為什麼。」雪若輕咳嗽了一聲,有一口血吐了出來。
當時接到了玉蘿的求助她以為是找到了離休,所以就運用了禁術瞬間就到了魔界,誰知道出現的不止是離休還有雲洛惜。
最可惡的雲洛惜居然沒有被困仙鎖所束縛反而變得更加的厲害,這叫她怎麼甘心。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雪若,你怎麼了。」門外離香听到雪若房間里傳出的摔碎東西的聲音很是擔心。
听到離香的聲音,雪若輕輕的皺了皺眉,都是親兄弟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為什麼對自己千依百順當的人是離香,對自己冷若冰霜的離休。
「雪若……你還好吧。」離香原本還想繼續敲門的,可是手舉到半空有停了下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任何情緒都是跟著雪若在變化,雪若高興他就高興,雪若不高興他自然也高興不起來。
「我沒事兒,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而已,我要休息了你走吧。」雪若冷冷的說道。
听到雪若都已經這麼說了,離香那里還有留下來的理由,暗自的嘆了一口氣,「那你休息吧,我先走。」
雪若仔細的听到了離香離開的腳步,心里頓時的更加壓抑起來。
他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心中更加的憤怒,隨手一甩一個花瓶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成粉碎。
……
……
千葉獨自一人,呆坐在百花殿的石桌前,這里曾經有著他們太多的美好回憶。
這里同樣有著雲洛惜對他的絕望和他對她的不信任。
自己曾經那般的在她面前說就算是不信世上所有的人,也要唯獨的信她。
可是當母親的辰珠丟了的時候,自己還是帶著滿心的懷疑來百花殿,看到她手中恰好拿著辰珠的時候,卻沒有想過要問她,這辰珠的那里來的,是不是她自己的。
被他弄傷的手腕上的那傷痕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她眼中的那絕望是多麼的鑽心刺骨。
現在一切都明了了,他強取豪奪的拿走了她的辰珠還在埋怨她,他帶著僥幸的心理去取她的心頭血。
只為母親能原諒她,接受她,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居然是母親得了她的辰珠,自己是凶手。
世上最可悲是事情不是他愛她,而她不再愛他,而是他連那個愛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雖然玉蘿的口中什麼一額沒有承認但是他有怎麼會不明白呢?
他的母親想必也已經明白了一切,一切都跟玉蘿有關系。
可是玉蘿又是從哪里來的那個困仙鎖呢?又是在那里來的那失傳的毒呢?
玉蘿的魂魄合體都是他自己親手凝聚的,她有些什麼修為和能力,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低頭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那一塊雞蛋大小的墨黑,自己始終都沒辦法全部驅除,難道真的只有七竅玲瓏心的心頭血才能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