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宮主輸了,這**第一便是我百媚宮,還有,陌塵公子便是我的!」此言一出,頓時沸騰。
她倆較量與陌塵公子有何關系?難道此中另有隱情?
「你我之間的較量,似乎不關陌塵公子的事吧!」君千熙笑意盈盈,她想看看北陌塵要如何解圍。
而那白千嬌正眼巴巴地望著北陌塵,北陌塵笑笑,「確不關在下何事,不過既然兩位宮主有意,陌塵不妨陪你們賭一賭。」
連胤驚,君千熙驚,白千嬌驚,台下更驚。
白千嬌從驚喜之中回過神來,信心十足,「宮主,咱們開始吧!」
君千熙緩緩喝下一口茶,靈力一動,周邊的樹都搖晃起來,樹葉月兌離樹枝,卻在空中鋪成了一條道路,君千熙踏上那條樹葉鋪成的小道,一步一步,走到擂台上。
台下的人不震驚那才是怪事,就連連胤也震驚了,惟獨沒有震驚的,是北陌塵與白千嬌,一個司空見慣,一個被妒意籠罩。
君千熙踏上擂台,觀察一番,她這華麗的出場倒是挺管用。
「開始吧。」朱唇輕啟,涼颼颼的話語讓人听得心底生寒。
白千嬌取出一條鞭子,擺好架勢,君千熙卻未有動作。
白千嬌一心只想打敗君千熙,這樣她便可以得到北陌塵了,手中鞭子揮舞起來。
君千熙手中已用靈力聚成了一把劍,散發灼眼的光芒。
鞭子已送至眼前,君千熙拿起劍,鞭子順勢往劍身上繞。白千嬌自以為馬上就能卸下她的兵器,卻見那鞭子剛剛觸到那把劍便碎成了幾節。
白千嬌驚訝無比,愣愣的看著手中已經斷掉的鞭子把,口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我這鞭子是天蠶絲做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君千熙無語,「宮主可還要比試?」
「你使詐!一定是你使詐!我的鞭子是天蠶絲制成的,怎麼可能如此斷掉!一定是你的劍有問題,一定是!」白千嬌瞬間惱羞成怒。
「呵呵。」君千熙諷刺地笑笑,「宮主可看清了,本宮手中不過是一根樹枝罷了。」
白千嬌把目光轉向她的手,「剛剛你明明用的是劍,大家都看見了的!」
台下卻無聲,他們是看見瀾月宮主手中本來是拿著一把會發光的劍,不過,他們也親眼看見那把劍變成了樹枝,現在,實在不知說什麼好。
可能唯一看見經過的,只有北陌塵了,他輕笑,「本尊確實只見瀾月宮主拿了樹枝,百媚宮主不會是被什麼遮住了吧。」
他這一說,擂台下的人也紛紛附和,「是啊,瀾月宮主確實只拿了樹枝,百媚宮主你沒事兒吧?」
白千嬌還沉浸在北陌塵說的話里,又乍一听了這句話,心中怒氣橫生,又無處發泄,一把暗器竟射向了那人。
不過,暗器在半路被截,仔細一看,仍是一片樹葉,暗器帶著樹葉釘在欄桿上。
「你!」白千嬌又惱又羞,為了形象,生生忍住咬牙切齒的動作,利落地從腰上取出一把軟劍,「宮主,咱們繼續!」眼里滿是狠毒,她要看看君千熙如何再用樹枝與她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