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顏色的植物要是在平時季妙涵看見了就會往一邊走,誰知道是不是有毒啊!她很珍惜這條小命的!
可是現在的季妙涵根本就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身體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伸手摘了那株植物然後放在嘴里用力的嚼了兩下就咽了下去。♀
詭異的感覺自己非常高興,她突然就明白了這是原來的身體的主人的感情,當時她應該就是為了找這個東西才會過來的。可是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啊——」不用多想,這就是季妙涵的淒厲的叫聲,她剛才還在上這個東西有什麼用,馬上就開始全身痛,身子也支持不住從山崖上掉下來。
全身的痛已經讓她昏死過去了。要是現在有人在這里就可以看到一個閉著眼楮全身都在抽搐的身體,手卻穩穩當當不停的在臉上鼓搗些什麼的詭異畫面。
「好疼啊!」季妙涵從夢里醒過來,閉著眼大喊。她以為這還是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岩石堆上,肆無忌憚的大喊了一聲。然後才睜開眼,正要重新去爬那個山崖,把身上的那些銀票放起來。
「你醒了?」一個稚女敕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季妙涵驚訝的睜開眼就看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趴在她的臉上面一臉喜氣的看著她。
「難道是跌傻了?」小男孩看著季妙涵也不說話就是傻傻的看著他,嘟囔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著外面就大喊︰「大哥,你快過來啊!你背回來的那些小妞跌傻了!」
「你才跌傻了呢!」季妙涵听到他的話氣沖沖的回了一句,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和開始的時候不一樣了,軟軟糯糯的像個小孩,完全沒有去想這個五六歲的小孩叫她小妞的事實。
急急忙忙的把手放在眼前,入眼的還是和以前的白女敕,可是卻是三四歲孩童才有的大小。
小男孩听到季妙涵的話正要辯駁兩句,突然……
上天啊!給她一個十一二歲的身體她可以接受,可是為什麼只是睡了一覺醒過來就變成了三四歲的了?這是在開玩笑是不是?她不想才三四歲啊!什麼都不能干而且還可能被人賣掉,總是被人欺負……
「嗚嗚嗚……」越想越是難過,竟然哭了起來。
「寧子,你怎麼欺負人!」寧子听到這個聲音,立即大喊冤枉。
「大哥,我沒有啊!我冤枉,剛才她還說我跌傻了,我還沒有說話呢,她突然就舉著手哭了。」寧子趕緊解釋,大哥平時對他們不錯有什麼好東西都是留著給他們先吃,但是只要犯錯了就一定會有懲罰而且懲罰還不輕松呢。他這次可是什麼錯都沒有犯,可不能平白的挨了打。
這話一說完,福子才是相信了。他昨天救了這個小姑娘回來,她除了後腦勺以外傷的最嚴重的就是那雙手了。都血肉模糊了。福子想這應該是她從山上掉下去的時候一直想要抓住點什麼,所以才會被山上的石頭磨成那個樣子的。
看著她的樣子也就是三四歲的樣子,就連寧子大都沒有,肯定時忍不住的,哭也是正常的。
寧子看著大哥的臉色沒有剛才那樣的嚴肅了,心也松了下來,趕忙給自己大哥告狀。
「大哥,你看看她,一醒過來就開始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她呢!」說完還憤憤不平,心里不斷的慶幸自己家里沒有女子,要不然他早就被煩死了。♀
「你這麼大了,怎麼還和一個小姑娘記仇,她年紀小你就不能讓讓她!」他把這個小丫頭帶回來之後就自己在忙,一直到把她收拾干淨放進被窩里才讓寧子過來看著她。寧子不知道她身上的傷在這里不耐煩也是正常的,他一直都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孩兒。
「我怎麼就記仇了?要不是她哭大哥怎麼會以為我欺負人……」寧子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只是被福子一直看著最後說不下去了。
「她從山上掉下來受了傷,你剛才沒有看見?」福子這才轉頭看著季妙涵,發現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太大了,整只手就露出來半拉節子手指,當時他只把手掌子包好了,手指沒有動,從手背那一面看真是一點受傷的樣子也看不見,怪不得寧子沒有看到在這里生氣。
「受傷了?哪里,我怎麼沒有看見?」寧子跟著大哥的步子走到那個一直在嚎啕大哭的小丫頭邊上。
「丫頭,乖乖啊!來給哥哥看看,是不是手疼啊!來哥哥給吹吹就不疼了!」福子瞅了寧子一眼,就坐在季妙涵的身邊輕聲細語的說話。
季妙涵從小沒有了爹娘,爺爺雖然很疼她但是脾氣暴躁,她每次出去都會被人打,身上的傷也不說是怎麼一回事,每次見到都是一頓大罵。女乃女乃倒是不罵她只是從來不給她好臉色,不過看在她是自己兒子唯一的孩子的份上也沒有太過分,只是從來不會這樣輕聲細語的說話,一時間季妙涵停止了委屈的大哭,抽抽噎噎的按照福子的話伸出手給他看,兩只眼楮還帶著眼淚兒,水汪汪的就那樣的看著福子。
福子輕輕的拿著她的手把上面的布條解開,露出來血肉模糊的手。
「呀!真的受傷了啊!」寧子伸著頭一看,真是受傷很嚴重。臉上的不耐也消退了,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你去年從牆上掉下來還沒有這麼厲害還哭了一整天呢!」福子看著他臉上的不好意思,又翻了以前他以前的舊賬。
寧子一听見大哥的話,臉漲的通紅,就感覺床上躺著的小丫頭在嘲笑自己,頭也不抬的跑出去。
「你去哪里?」福子沒有想到平時臉皮挺厚的小弟竟然被說了一句就跑出去了,擔心的喊了一聲。有些害怕他一生氣就跑到山上去,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尤其是像寧子這麼小的。
「出去玩。」外面傳來回答。福子也不擔心,他們都是在村上長大的,不用擔心會跑丟了。
「恩,已經好了很多了,很快就結疤不疼了!」福子仔細的看了看?婷的手,發現已經不流血了開心的說。
季妙涵小心的看了看拿著她的手的男孩,和自己開始穿越的時候的年紀差不多,十幾歲。濃眉大眼健康的膚色,是個長的俊秀的男孩。只是看著他穿著的衣服家里應該不富裕,眼角小心的斜了斜房間,發現在農村里還算是不錯的,沒有破爛的地方,也很干淨。
「怎麼了?」雖然季妙涵很小心,但是福子還是發現了她在打量房間,臉上帶著笑意的問道。
「……」
「你叫什麼?」
「……」
「家住在哪里?」
「……」
「還記得怎麼回去嗎?」
「嗚嗚嗚……」季妙涵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現在正在想,可是他一直問,只能發揮小孩子最大的技能,哭!
「好好好,我不問了,哦哦哦……不哭了啊!」寧子算是他帶大的,對于哄孩子他還是挺拿手的。
「我不知道……頭疼疼……嗚嗚……嗚嗚……」沒有想到管用,季妙涵眼楮一閉,心一橫,直接使出來每一個穿越人士的必殺技,裝失憶……呵呵,好吧,她知道這有點俗氣,可是沒有辦法啊,她是真的沒有遇見這種情況,而且還有一個人這樣溫柔的哄著她。
「那就不要想了啊,不要想了,哥哥不問了啊!」福子听到她說頭疼就想起來她後腦勺上的傷,又听到她的哭聲,微微有些心疼。
季妙涵發現她現在只要一哭就會想起來很多委屈的事,所以只要一哭就停不下來了。
她剛才只是注意這面前的少年了,現在一哭就把注意力給轉開了,感覺到渾身都疼,心里更加的委屈自己再次穿越了難道就不能給她一個好身體,竟然讓她醒過來再次渾身都疼的很。這樣一想就又是難受了,哭的更是大聲了。
福子是帶大的寧子,但是寧子從來不會哭這樣長的時間,那個小子只有受傷了才會哭兩聲,其他的時候就是到處的玩。他家里也是奇怪,比他小的就沒有一個丫頭,所以福子看著一只哭的季妙涵除了一直說乖乖之外,什麼都不會做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丫頭和小子之間的區別。季妙涵被眼前這個手足無措樣子的福子給愉悅了,漸漸的停止了哭聲,一雙淚汪汪的眼楮就一直的看著他。
「不哭就好,不哭就好……」福子被季妙涵的哭聲給嚇著了,整個人都處在一個混沌的狀態,終于她不哭了,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季妙涵終于感覺到她前世是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了,竟然會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前這樣的丟臉,真是太不應該了,害羞的紅了臉。
福子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想到剛才還看著自己的那雙圓不隆冬紅彤彤的大眼楮,鬼使神差的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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