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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太少,他們的推論卻太多,到最後哈利覺得整個腦子都亂起來了。

「我只習慣有一邊是敵人,如果兩邊都是敵人,」他攤手,「如果讓我一邊跟食死徒戰斗,一邊對付鳳凰社的話……」

他嗤笑了一聲,神色之間說不出的疲憊。

「我們都知道,哈利已經徹底殺死了伏地魔了!」赫敏猛然站了起來,帶著怒火,「究竟是什麼人?!」

斯內普眨了下眼楮,轉頭看向赫敏,「怎麼說?」

赫敏一愣,看向哈利。

「你沒有告訴他?」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哈利翻了翻眼楮,在斯內普警告的眼神下才沒精打采的開口︰「就是說,我在看了你給我的記憶之後,傻逼一樣沖到了禁林里面去找伏地魔,然後被他的索命咒擊中了。」

「……」斯內普猛然站了起來,一雙漆黑的眼楮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緊緊地盯著哈利。許久,他才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帶著一絲用盡全力之後的虛弱開口︰「你去了?」

哈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當然去了。」他說,目光跟斯內普在半空中交匯,下面的話就怎麼也都說不出來了。

幾秒鐘之後,他才倉促地笑了一下。

「兩個之中只有一個可以活下去。」他說,「我確信無疑,伏地魔已經死了。」

斯內普自從醒過來之後,就一直有一個疑問在心底。這個時候,終于可以問出來了︰「那麼,你知道你是怎麼在索命咒下活下來的嗎?」

哈利皺眉,「我當時看到了鄧布利多。」

哈利簡單地把那是在意識中跟鄧布利多的對話復述了一遍,一旁的赫敏做出補充。

「我們後來偷偷討論過,認為魔法應該是依附性的,哈利的傷疤是伏地魔制作魂器留下的痕跡,而當伏地魔攻擊哈利的時候,魔法的力量很可能會被哈利體內的魂片吸收……」

斯內普認真地听著兩個人說的話,眉頭不時的皺起,看得出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廚房里面安靜了許久,他這才緩慢地開口︰「也許,我們應該聯系麥格。」

作為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最重要的副手,麥格教授無意很受鄧布利多的信任。也許,她知道一些什麼也說不定。

晚飯的時候,羅恩風塵僕僕的回來,帶回來了一個不算怎麼好的消息。

那個試圖沖撞哈利的巫師根本就是被人推出去的,而推他的那個人現在早就不見了蹤影。這比是一個誤會還要糟糕,誤會的話最起碼可以證明哈利目前的處境沒有任何危險。

所有人面面相覷,赫敏偷偷地看著哈利,腦子里面盤算著該怎麼勸哈利去見麥格教授。

#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哈利對于這里很熟悉,不過也僅限于鄧布利多在任的時候。現在,很多屬于鄧布利多的私人物品已經不見了蹤影,本來放置福克斯架子的地方被麥格教授養了一盆花,而那些擺放著各種銀器的桌子上也換成了其他的東西。

唯一還算熟悉的,就只剩下分院帽和那個掛著歷任校長的牆壁了。

哈利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上面那些校長不少都認識他,熱情地打著招呼。

哈利微笑著回應他們,最終在鄧布利多的畫像前停下來。鄧布利多畫像的旁邊還有一個相框,里面完全空白,不但沒有人影,甚至來背景都沒有。

「那是西弗勒斯的。」蒼老的聲音響起,嚇了哈利一跳。

他回過神,對著鄧布利多露出了笑容,「教授。」

鄧布利多坐在了他身後的沙發上,目光慈愛地看著哈利,「你現在看起來很好。」

「不算很好。」哈利說,「我遇到了一點麻煩。」

「讓我猜猜。」老人興致勃勃,半月型的眼鏡後面透著精明的光,「是西弗勒斯吧?」

哈利大驚,「你知道?」如果鄧布利多知道的話……想到這里,他連忙補充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教授?」

「要知道,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名人,在很多地方,都掛著我的照片呢。」鄧布利多對著哈利眨眼,「魔法部晚會的時候,我看到他了。他和喬治•韋斯萊。」

他帶著那種狡猾而得意的笑容,「我知道很多秘密。」

「那……」哈利正想問有關他被監視的事情,校長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哈利,」麥格回身關門,「赫敏、羅恩。」她跟所有人打招呼,揮動魔杖指揮茶壺倒水,「坐。新學期快開始了,這邊有些忙。」

她坐下,推了下眼楮,目光銳利地從哈利身上劃過,「你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

「麥格教授,」哈利有些遲疑,「有件事情,我想我需要告訴你……」

他說到這里,就又停了下來。

雖然已經征得了斯內普的同意,但是有關他復活的事情還是會暴露出太多的秘密。而麥格見他停下來,緊緊抿著的唇角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你是想要說,有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事情嗎?」

「你……」哈利猛然抬頭,一旁的赫敏和羅恩甚至忍不住站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麥格。他們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麥格的,而她現在這麼說……

「坐。」麥格神色平靜,「我知道你們最近在找監視哈利的人。」

一句話讓所有人變了臉色,哈利認真地看著麥格,考慮著她話中的意思。

麥格露出了一個笑容,「不要忘記了,在格里莫廣場十二號,有著我們一位校長的照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菲尼亞斯。

那位狡猾的老人正在裝睡,根本就無視了他們的注目。

「咳咳!」麥格假意咳嗽了兩聲拉回注意力,「我不想欺騙你們,不過,確實是我在注意著哈利的一舉一動。」

「通過那些畫像或者是照片?」哈利反應很快,立刻就猜測到了麥格「監視」他的辦法。他們所有人都為了這個猜測許久,卻根本沒有聯想到這種最簡單而且最省力的監視辦法。

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是在各個方面有著優異表現的巫師,他們的照片和畫像掛在一些場所簡直是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不過,麻瓜世界?」哈利提出質疑,麥格則笑了起來,「霍格沃茨歷任校長,也有麻瓜出身的。而且要更換一個麻瓜的相片實在是很簡單。」

「那……」哈利遲疑,「斯內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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