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要到了,一切工作準備就緒。
拿起話筒,我不緊不慢地走上舞台。
全長吸氣,屏住呼吸。
一頭罕見的銀發長到小腿,在燈光的反射下微波凌凌。精致的臉龐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細膩白皙的皮膚像透明的水晶。寶藍色的禮裙襯托起她的高貴,也凸顯出女王的專屬氣質,那獨一無二的氣質里包裹著一種神秘。孤高傲冷,卻又平易近人;邪魅妖嬈,卻又溫柔親和。這種絕對女王的至高無上是與生俱來的!
最不可思議的是那雙漂亮到心悸的眼楮。高挑的淡眉下是一雙丹鳳魅眼,潑墨似的睫毛像是破繭的蝴蝶,優雅緩慢地舒展羽翼。那仿佛瓖嵌上去般的眼眸透著淡然和冷靜,還包裹著舒心的溫暖。紫羅蘭色的溫柔和血色的神秘是妖精的代表。眼眸深出是一望無際地冰冷,仿佛兩汪寒潭,清澈而深不見底,好似永遠不會泛起漣漪。與生俱來地嫵媚勾魂,眼波流轉更是盡顯絕代風華。
全場靜了三秒,隨後是一陣陣尖叫和歡呼。
我站在舞台中央,面對著成千上萬的觀眾,看見坐在最佳位置的……兩校正選。
我眯起眼楮,瞬間綻放出絕美的笑容。太好玩啦,竟然看見了手冢驚訝到嘴巴微張的樣子!(你丫的別玩了……)
拿起話筒,我笑著說︰「各位,我是陌憶。第一次開演唱會,謝謝大家來捧場嘍!」
話音未落,掌聲和歡呼更大了。
「a,前言就不多說了。第一首歌,《reucitatedhpe》。」這是首歌原本就是日語,第一次開演唱會,保險一點好。
「lnelinefightingbackagain,eetbelikeitneverend,giveuhpethrughthelvef,peacefulhinene,強ゑ降ベ止ネセ雨ズ,笑顏忘ホギネネ苦ウノ,エホ違よ世界,爭ゆシ偽ベソ中ザ,心枯ヘエソスヘ,荒ホ狂よ波ズ浮ろヅ花ソプよズ,leadtheay嵐メ乘ベ越りサ,gahead真ゲ直を步ノクオペ,枯ホ行ゑ大地メ踏ノウバペプよズ……(省略)……」
台下歡呼聲一片,我笑了笑,說︰「下一首,《童話》。」
第一次開演唱會,歌沒有固定的形式,所以全部過一遍好了。第一首歌日漫歌,第二首就情歌好了。
悠揚的旋律,透著淡淡悲傷、無奈。因為原唱者是男的,所以歌詞我做了些改動。
「忘了有多久再沒听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你不可能是我的王子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里幸福和快樂是結局……(省略)……」
掌聲,越來越大的掌聲蓋住了歡呼。連唱兩首歌有點累,我頓了一下,道︰「接下來的這首歌,我要獻給一個朋友。希望她能听到,希望她不會忘記,我們曾今一起走了多久。」
輕快地音樂,訴說著友情的歡樂真諦。
「第一次見面看你不太順眼誰知道後來關系那麼密切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卻總能把冬天變成了春天你拖我離開一場愛的風雪我背你逃出一次夢的斷裂遇見一個人然後生命全改變原來不是戀愛才有的情節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相信朋友比情人還死心塌地就算我忙戀愛把你冷凍結冰你也不會恨我只是罵我幾句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確定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傾听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有口無心我離不開達令更離不開你……(省略)……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但我希望你可以听到。我們曾今一起走了那麼久,我相信你沒有忘記……」歌曲結束,我淡淡地說。
真的,陪伴了我這麼久,你一定沒有忘記。對吧,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想必大家都知道了,陌憶將獻上的最後一首歌是沒有發表的新歌。最後一首歌,將在明天晚上發表——《半城煙沙》。」
「有些愛像斷線紙鳶結局悲余手中線有些恨像是一個圈冤冤相報不了結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還將付出幾多鮮血忠義之言自欺欺人的謊言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有些仇心藏卻無言月復化風雪為刀劍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荒亂中邪正如何辨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半城煙沙兵臨池下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半城煙沙隨風而下手中還有一縷牽掛只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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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結束後,我從後門繞道離去。期間還不忘換回平常的衣服再帶上美瞳。
迎面而來的不是粉絲,而是氣氛怪異的兩校正選。
「啊恩,你這不華麗的女人,開演唱會怎麼也不通知本大爺一聲?!」跡部開口就是華麗不華麗的。
「你這不是來了嗎?」我回到。
跡部邪魅的模了模淚痣,說︰「哼,就算開了演唱會,不華麗的女人還是不華麗!吶,樺地?」
「uhi。」忠厚的聲音。
「喵!陌冰你竟然就是陌憶!」菊丸驚叫著掛到我身上。
我揉了揉菊丸的頭發,然後將他拎了下來,「有什麼不對嗎?應該很容易認出來吧?」我疑惑地說。(這廝就知道裝,隨時隨地的裝……)
「唔,可是……可是……」菊丸不死心。
「呵呵,陌冰怎麼可以騙我們呢。」不二笑眯眯的。
呃,我應該沒有騙人吧。「我沒有騙你們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是陌憶’?別人沒問你就突然來一句,那才古怪吧。」我直接將不二的想說的擋了回去。
「太大意了。」手冢扶了扶眼鏡。
——嘰里呱啦的話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