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公司都是我們奐家的,誰敢說什麼?」奐宥兮不屑地霸氣而談,白皙的手輕輕捂著打哈欠的櫻唇。
顯然,還沒睡醒。
「不是……」君灝還欲開口,卻被張碧霞打斷了。
「小兮說的對,公司都是你們的,請一天假陪陪我,怎麼了?」張碧霞也是听風就是雨,強行偷換概念轉述奐宥兮的話。
君灝臉色突變,慍怒地呵斥,「媽,別亂說話,我只是個打工的。」
奐宥兮笑了笑,沒有接話,也沒有看張碧霞一眼,打心眼里不屑。
君灝又被兩人夾擊了一番,他一味的堅定拒絕,看樣子已經有些引奐宥兮猜測了,最後沒辦法,只得妥協。
「小兮,我熬了粥,快過來喝,喝粥好,養胃。」張碧霞熟絡地招呼奐宥兮,儼然也是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了,一點兒都不覺得生分。
「我去洗手間,你們先吃早飯。」君灝倏然出聲,指了指洗手間。
「快去快去……」張碧霞歡喜地拉著奐宥兮朝飯廳走去。
君灝看著他媽這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輕嘆一口氣,他快步走進洗手間。
掏出電話,撥通凌橙的號碼。
可接電話的卻是瀾澤,君灝怔了一下。
「橙子還在睡覺,有事和我說也一樣。」瀾澤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眸子,溫潤地開口。
君灝按了一下抽水馬桶,在嘩啦啦的流水聲中。
他壓著嗓子出聲,「瀾澤,我這出了點意外,今天去不了醫院。只能麻煩你和橙子去醫院,和梁醫生談手術的事。越快安排越好,錢不用擔心。」
「嗯,可以的。」
「那就這樣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君灝草草說了一句,而後掛斷電話。
洗了洗手,深呼吸,淡吐氣,調整好情緒,他才走出洗手間。
敬拉一覺睡到大天亮。
磨磨蹭蹭地起床,把自己收拾好。
下樓去準備好早飯,然後乖巧恭敬地站在飯桌邊候著。
奐宥雲一如既往地鍛煉完身體,回房間簡單沖了澡,才慢悠悠地走到餐廳吃早餐。
遠遠的就看到敬拉一反常態的行為,他幽邃的眸子微眯,削薄的唇角微微向上翹起。
死丫頭,是怕了嗎?沒出息,那麼怕死?
不用想,奐宥雲也知道,敬拉這麼謙恭諂媚的態度,肯定是因為昨晚他的那番話,絕對是向他有所求。
「雲少,早安。」敬拉看到他走過來,臉上立馬揚起燦爛的笑容,微微頷首。
「嗯。」奐宥雲淡漠地應了一聲,坐下。
「牛女乃,咖啡……憑您選擇。」敬拉像個小奴隸似的,討好地賠笑。
奐宥雲濃黑的劍眉微挑,先是端起咖啡,遲疑了數秒又放下,然後端起牛女乃,輕輕喝了一口。
雖然難喝,但似乎這個時間點,已經有點習慣喝它了。
「你干嘛?」余光掃到敬拉還沒走開的意思,奐宥雲不悅地抿唇詢問。
敬拉干笑了幾聲,接著趁機開口,「雲少,昨晚你說的事……你看是不是出面解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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