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板還真舍得辣手摧花。
想到這里,李逸偷偷瞅了奐宥雲一眼。
「不要踫我,拿開你的髒手。」
敬拉被圍在人群中,拼命地打開一雙雙伸向她的手,拳打腳踢地推開一個個欲靠近她的人。
聲音惶恐顫抖,烏黑的瞳孔布滿了恐怖,倒映著一條條如狼似虎的身影。
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有人能解救她于危難之中。
腦海里,不知不覺浮現出季風桃花般邪魅的眼眸。
每一次,都是他,他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
那麼,這一次,她同樣抱著渺小的希冀,希望季風能突然地出現。
「別玩死了。」強哥退到一邊,愜意地抽著煙。
這種貨色,還引不起他的性|趣。
「誰先上?」人群中一個聲音興致勃勃地詢問。
「我。」
「我。」
……
嘶,布條撕裂的聲音。
敬拉穿的職業裝,襯衣的右邊袖子硬生生被撕裂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這麼一來,更是把暖昧的氣氛推上高|潮,圍聚的人群躁動起來。
你推我攮中,敬拉被一雙雙魔爪按到在地。
雙腿夾緊蜷縮著,手臂環抱著身體,不停地挪動,躲避踫觸。
「走開。」
「滾。」
「不要啊。」
……
到最後的,「求求你們。」
敬拉依然淤青漣漣的臉蛋死白死白,害怕得連眉毛都在戰栗。
這樣的畫面,就連暴|力的電視劇也很少出現。
這樣的羞辱傷害,比直接弄死她還來得殘忍。
微紅的眼眶,隱忍的淚水,終于如流水一般,嘩啦啦流淌。
「雲少。」
李逸看到這一幕,拳頭都捏緊了,這群人渣敗類還有人道嗎?
他也是控制不了氣憤的情緒,焦急地出聲。
奐宥雲還是一副神情淡淡的模樣,一點也不為即將可能發生的慘案有絲毫動容。
薄唇微勾,眸光冷凌地掃了李逸一眼,警告他閉嘴。
李逸呼吸一窒,第一次表露出不贊同的氣息,拳頭緊了又緊,卻是毫無辦法。
索性轉頭,飄開視線,不忍繼續看下去。
奐宥雲垂睫看著指間閃著忽明忽滅紅光的煙頭,倏然,唇角邊漾起一抹危險的笑。
只見,繚繞著銀灰青煙的煙頭,嗖地被彈出去。
打開車門,頎長英挺的身軀站在車旁邊,昏黃的路燈照射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仿佛暈染了一層妖異的邪魅。
奐宥雲唇角彎彎地模了模左耳閃著耀眼精芒的鑽石耳釘,宛若惺忪慵懶的獵豹,一步一步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孤傲冷清,舉手投足間無一不彰顯王者的高傲氣息。
敬拉絕望了,宛如世界末日降臨一般,噙滿晶瑩的黑眸緩緩閉上。
倏然,在一聲慵懶的呵斥聲中,她驀然睜開眼楮。
居然有人敢多管閑事?
強哥臉一沉,夾在指間的香煙扔在地上,皮鞋慢慢踩滅它。
在小弟們叫囂聲中,他手一揮,頓時,噪音戛然而止。
小弟們散開,強哥霸氣十足地走到前面。
在人群消散的瞬間,敬拉看到了奐宥雲冷酷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