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彩京隱忍著怒氣,倔強地喊道,「我不相信,我也一定會讓你愛上我。」
听到身後的聲音,奐宥雲頭疼了,不屑地抿唇。
心里卻是在咒罵敬拉,死丫頭,居然敢出賣他,真是不教育不行了。
坐在車上,他拿出手機撥通李逸的電話。
「把死丫頭的行蹤,通知那個叫什麼小強的。」
「啊……」李逸帶人遠遠跟著邊走邊張望的敬拉,在听到這個指令時,也是怔住了。
那個道上的強哥可不是善茬,現在正滿酈城挖她。
敬拉要是落入他的手中,月兌成皮都是輕的。
李逸剛想再問清楚一點,電話那頭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凝眉思索了數秒,他還是照做了,隨便找了個小弟把消息透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李逸頗為同情地盯著不遠處,停下步子等出租車的敬拉,默默為她禱告,自求多福吧。
同時低聲提醒,「別等了,就是等到明天早上,也不會有車路過,趕緊跑吧。」
因為有奐宥雲的吩咐,他早早就派人把這段路封鎖了。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世界,特權階級就是牛比。
可惜,隔得太遠,某人听不到。
敬拉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也沒看到出租車的影子,就連過路的私家車也沒有一輛。
安靜的街道只有她一個人,昏黃的路燈拉得影子長長的。
她的心開始惴惴不安,琢磨著要不要倒回瀾澤家,湊合將就一晚上。
來回張望,遲疑了許久,她決定再等十分鐘,如果再搭不到車,就掉頭回瀾澤家。
可現實就是這樣地出人意料,短短的十分鐘,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還有三分鐘。」敬拉拿出手機,時不時瞟一眼時間。
小臉擰在一起,透著絲絲不安。
「算了,不等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心里很煩躁,仿佛有什麼要發生一樣。
把背包緊抱在懷里,她調轉方向,開始往回走。
這一幕幕都落入李逸的眼里,他嘆息的喃喃道,「笨妞,現在才意識到不對勁,是不是太晚了?」
「不,的確是太晚了,節哀吧。」
李逸已經看到一群黑/社會模樣的混混,從一輛輛面包車里出來,團團圍住了敬拉。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快走。」
完蛋,敬拉身體僵硬地定在遠離,視野範圍內都是凶神惡煞的混混,舌頭都有些打結。
「報警?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一道渾厚霸氣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強哥。」
混混們齊聲恭敬地叫道,而後自覺地散開一條通道。
敬拉眸光透著惶恐,在看清強哥模樣的瞬間,絕望感侵襲大腦。
皮膚黝黑,胳膊手臂紋滿了刺青,還有顯而易見的刀疤。
一看就是不把人命放眼里的狠角色。
要是凌橙在這里,肯定一眼就會認出,這個強哥,就是在夜都和妖妖一起找她麻煩的社會人。
這下子是真要翹辮子了。
敬拉渾身透著頹然的死寂,做著最後的掙扎,「是馮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