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直奔小拉媽媽的病房,卻沒看到人。
打听了才知道,小拉媽人還在icu里面沒出來。
icu?這麼嚴重?
凌橙憂心忡忡地找到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卻看到君灝正一臉肅然地和醫生握手道別,並小聲說著什麼。
賤男人,警告過幾次了,還有臉來醫院,臉皮是有多厚?
找的女人還差點害死小拉,真是人渣。
當君灝轉身離開時,看到了她,怔了數秒,臉色恢復淡然,撇開視線,低著頭,和她擦肩而過。
凌橙眸光凌厲地瞪著他,越想心里越來氣。
當即走進辦公室,和醫生打了個招呼,說等下再來找他,便疾步跟了出去。
沒多久,就跟上了君灝,硬生生把他拽到了一個人少的位置。
凌橙倨傲逼人地鎖視著他,君灝的眸光有點閃躲。
兩人就這麼站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倏然,凌橙揚起手,狠狠的一耳光扇在君灝的臉上。
君灝眼眸一閉,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還手,連指責的語言也沒有,反而覺得疲憊焦慮的心,沒由來地松了松。
「你是不是人?真要小拉死了,你才高興嗎?」
凌橙理所應當地咄咄逼人,還不解氣地推了他一把。
「小拉怎麼了?」一听到小拉有事,始終沉默的君灝也穩不住了,焦急地開口詢問。
「拜托了,你管好你的女人,不對,你是她包養的小白臉麼。」凌橙表情十分的鄙夷,「你都已經和小拉分手了,她還想怎麼樣?非得把人弄死才夠嗎?」
「凌橙,你說清楚。」君灝臉色鐵青。
「你不知道嗎?奐宥兮那賤人都要把小拉玩死了,下藥打人,怎麼卑/鄙怎麼做,現在還要命了。馮飛揚那王八蛋被廢,也是你的富婆害得,合起火來強/暴小拉,真是活該。」
「要我說,最可惡的就是你,甩了人不夠,還一直給她帶來麻煩。」
「現在,道上的人都在找她,家也沒有了。」
「你最該死,你怎麼不死?」
凌橙氣急敗壞地指著君灝額頭數落,說道氣憤處,一個巴掌又落了下去。
君灝腦袋發懵地定在原地,憂郁的黑眸滿是哀傷,馮飛揚的事,他也听以前的同學說了,沒想到女主角居然是他的小拉。
那麼那晚?
倏然,君灝想到在酈皇酒店附近,他遇到了敬拉,然後還掛斷了她的電話。
難道就是那晚?而電話是在向他求救。
不,不會的,他怎麼能在敬拉最需要他的時候,毅然離開、拒絕。
不,一定不是。
「還假惺惺地找了她一晚,就是那天,你的奐宥兮差點毀了敬拉。」
當凌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君灝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他不能原諒自己,他好後悔。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有多麼的錯誤。
垂在身側的雙拳緊了緊,忽地抬手,狠狠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凌橙一怔,被他的舉動嚇到了,這什麼情況?
演戲也不用那麼逼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