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你在季風公司上班?」凌橙還不知道敬拉找到工作了,還是季氏。
敬拉頹然地點了點頭。
「你和季風認真的?別說我沒提醒你,那種花花大少,花錢找女人也是圖一時新鮮,得到了就膩了,你不要傻不拉幾地把自己搭進去,多為自己想想,最起碼錢得撈夠。」
凌橙不像平時那樣鼓勵敬拉纏著季風,而是苦口婆心地勸說,「對了,既然都那樣了,就讓他接送你上班啊?這樣也安全些。」
敬拉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啊?
她好想解釋清楚,可看到凌橙憂心忡忡的模樣,又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
誤會就誤會吧!至少讓她心安一點。
「有車了,你先坐車回去。」凌橙看到有輛空的出租車駛過來,招了招手。
出租車減慢速度開過來。
敬拉坐進去,見凌橙沒有跟上,疑惑地問,「你上車啊,和你家順路,一起就走了?」
「酈寶園。」凌橙淡淡說了一聲,從車窗遞給司機一張毛爺爺,然後把後車門 地關上。
最後,才彎腰看著車里的敬拉,「我最近住瀾澤那里。司機,開車。」
「噢。」敬拉抿唇應了一聲。
在出租車啟動駛出去的一剎那,她不淡定地扭頭,眸光愕然地望著越來越遠的凌橙,不可置信地驚呼,「什麼?」
她可是去過瀾澤的家,那里只有一張床。
難道,她,他,他們?
天啦天了,這個世界太混亂了。
驚訝了許久,她也是淡然的接受了,其實,她早就隱隱地感覺到瀾澤喜歡橙子。
只是沒想到,一心想往高處爬的凌橙,會接受平凡的瀾澤。
當然,敬拉也很為他們開心,畢竟瀾澤是一個好男人。
在他的身上,她看到了曾經無微不至照顧人的君灝。
只希望瀾澤不要像他一樣……
想到君灝,她的心還是刺痛的揪著。
曾經那麼愛的人,不是說忘就能忘。
回到酈寶園的家,再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橙三點半了。
在惶恐和焦心中,她睡意濃濃的眼皮慢慢合上。
本就傷痕累累的臉蛋,第二天還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讓人驚悚地不忍直視。
鑒于昨晚的那些恐怖,敬拉臨上班出門前,又把擱桌上的 面棒放包里,以備不時之需。
鴨舌帽,口罩,一樣不少。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放棄了省錢搭公交車,奢侈地打的上班。
在公司里,就乖乖地待著,是一步也不出公司大門,還一遍又一遍地詢問麗姨公司周邊的安保情況。
害得馬麗以為她得罪人了,為她擔心,還說有什麼麻煩一定要說。
時間剛剛轉到下班的那一秒,敬拉就拿起早已經收拾好的包,趁著人多,火急火燎地沖出去打車。
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敬拉繃緊的神經還是不敢有所松懈,挺直了腰板,一雙剪水雙瞳直勾勾地盯著車窗外轉溜兒,打量著是否有不正常的動靜,而她的手機也已經設置好報警的快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