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又透著威脅的質問,敬拉敢說不嗎?
長長舒了一口氣,走上樓,開門。
頓了頓身子,樓道里響起她憤憤嘶啞的尖叫聲,和澀澀的噴嚏聲。
下一秒,她沖進屋里,環視了一圈。
她的書衣服物品滿地亂扔,抽屜櫃子都敞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
最可惡的是,她衣櫃里的****小/褲都被扔在地上,還印著一個個腳印。
她要瘋了,她要把這幫強盜大卸八塊。
準備模身上的手機報警,這才想起不是她的衣服,而她的手機也下落不明。
奐宥雲站在門口,眸光凜冽地四處觀望,雖然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現場。
「手機拿來?」敬拉伸出手,氣勢洶洶地朝他吼。
「干什麼?」
奐宥雲淡淡出聲,然後繞過她走進屋。
「報警啊,沒看到被搶劫了嗎?」敬拉實在是淡定不了,情緒暴戾。
「先看看有沒有丟東西?」奐宥雲面不改色,東看看,西翻翻。
敬拉一听,頓時清醒了許多。
她最貴重的家當,就是凌橙送她的平板電話,此刻完好無損地躺在凌亂的床上。
對了,還有變/態的鑽石項鏈?
頓時臉黑如墨,她蹲,滿地刨衣服。
終于在格子大衣的內襯口袋里找到了,可這麼一來,她有點懵了,不求財,那為了什麼呢?
難道……
敬拉遽然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盯著奐宥雲。
「看著我干什麼?不是我做的。」奐宥雲無語地沉眉。
「不是你,是你老婆嘛,別以為我不知道。」敬拉撇嘴嘟囔,一副要賬的模樣。
知道她誤會了,但奐宥雲也懶得解釋,只是一個勁問,「真沒丟東西?」
「沒有沒有。」
敬拉見他一個勁裝傻,氣得眸子都在冒火,卻是不敢發作,只得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表示抗議。
奐宥雲勾唇沉思,而後直接轉身走人,連個招呼也沒有打。
敬拉氣呼呼地把門關上,看著滿地的狼藉,頭都大了。
這得收拾多久?
不行,洗個冷水臉清醒一下。
可沒一會兒,廁所里傳來了敬拉的鬼哭狼嚎。
「鏡子里的人是誰?」
「馮飛揚,你個烏龜王八蛋。」
直到這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奐宥雲說她比豬還丑,為什麼方姨看她的目光那麼奇怪。
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到一塊好的皮膚,裝鬼都不用化妝。
君灝一大早起來,就偷偷跑進廁所,反復地撥打敬拉手機號。
昨晚還是通話中,今天直接是已關機。
他一晚上的擔心,此刻越加濃烈,他暗暗決定一會兒去她家看看。
奐宥兮迷迷糊糊中手一模,枕邊空空的,喃喃地出聲,「君灝,君灝……」
君灝趕緊按下抽水馬桶,收好手機,淡然地走出去,「怎麼了?」
「沒看到你,以為你丟下我走了。」奐宥兮翻了翻身,媚眼如絲地盯著他。
君灝不自然地笑了笑,開始換衣服準備上班。
「過來。」奐宥兮挺起胸膛,白皙的柔軟呼之欲出,歪著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