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彩京冷冷一笑,「忙,忙什麼呢?忙著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頓了頓,「今晚你不回來,我就會如實和uncle講。」
該死的女人,敢威脅他?
奐宥雲听著手機里嘟嘟嘟地斷線忙音,心情瞬間爆炸。
嗜血危險的笑容,突然蕩漾在微微勾起的唇邊。
韓彩京繼續坐在飯廳,神色淡淡地看著時間。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在半個小時的時候,她听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瞬間一喜,他還是在乎的?是他回來了。
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她起身,理了理裙子,身姿優雅地走到客廳。
等待的時間,她補了補唇彩腮紅,整個人看上去瞬間神采奕奕。
精致的俏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可,在她看到奐宥雲的瞬間,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笑容一點點消失,臉灼熱的痛,仿佛在被人無情地扇耳光。
僵硬的身體,氣得微微戰栗。
奐宥雲公主抱著熟睡的敬拉,還特意把她的臉轉動,深埋進他的懷里。
敬拉被打得紅彤彤的臉蛋,包裹著並不掩飾的床單,偶爾露出她滿是淤紫痕跡的皮膚。
眨眼間,卻是讓不知情的人浮想聯翩。
嬌羞,火熱,溫情之後,暖昧……
就這樣,奐宥雲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還時不時含著笑低頭,似乎是在對敬拉說著什麼。
和韓彩京擦肩而過的時候,淡淡瞟了她一眼。
但還是不忘紳士地道晚安,「早點睡吧,我們會小聲點。」
尼瑪?小聲點?
還好此時的敬拉是昏睡狀態,要她是清醒的,听到這句話,絕比會暴走,跳起來就是一唾沫。
這不是赤果果地敗她清白嗎?
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嫁人?
果然,韓彩京粉紅的臉蛋,須臾間由鐵青到慘白,再到怒不可遏。
最後,顫抖著憋出一句話,幾乎是吼的,「奐宥雲,你太過分了。」
可奐宥雲會在乎嗎?
連余光都沒有再賞一個,直接上了樓。
韓彩京憤怒地尖叫一聲,走進飯廳,刺眼非常的一盤盤佳肴,被她統統砸在地上。
此刻,豪門千金的脾氣瞬間爆發。
什麼名門淑女,什麼姿態高雅……都見鬼去吧。
凡是在她眼里出現的東西,下一秒都悲慘地四分五裂。
整個別墅,仿佛被凶殘的盜匪洗劫一般。
沉了沉郁氣,她還是氣得青筋暴露。
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攥,眸光深黯,她 ……氣勢洶洶地上樓了。
而,一樓側屋里的方姨,只是凝了凝眉,換了個姿勢,又繼續入眠了。
奐宥雲粗魯地把敬拉扔在床上,其實他是想把她無情扔在地上的。
可心里一點點的愧疚,改變了她的悲慘待遇。
此時的敬拉,有悠悠轉醒的趨勢,也許是藥效在漸漸消退。
緊閉的眼瞼,在一閃一閃。
細長的娥眉,宛若毛毛蟲似的扭動。
嘴里,不舒服的嗯嗯出聲。
奐宥雲眸光幽邃,斜靠在浴室門邊,一手夾著閃著紅光的香煙,一手拿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