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讓爸教訓雲弟。」奐宥兮話鋒一轉,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看著韓彩京整個人冷冰冰的,想了想,又滿滿內疚地繼續,「本來一直在考慮該不該說,但我怕那個狐狸精萬一用懷孕威脅雲弟呢?畢竟他倆睡一起,什麼手段都可能用。到時候再出手,就晚了。」
沉默了少許,韓彩京悶聲吐出幾個字,「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晚上約了君灝。你和雲弟也好好談談,不要傷了感情。」奐宥兮和善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款款離開。
身後的廚房,一秒之後,響起了狠狠地切菜聲。
奐宥兮微抿的烈焰紅唇,淡淡勾起。
敬拉在鏡子前站了快一個小時,長眉連娟地看著傷痕累累的自己,好不惆悵。
今天是最後一天在夜都上班,還要結工資呢。
可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見人?
凌橙看到了,不得炸毛?真怕她提著刀沖到那女家要砍人。
可火夫人也再三叮囑,這兩天客人多,一定不要缺席,她會盡快找好接替的幫工。
怎麼辦呢?
身上的抓痕、淤青好遮掩,可臉上的就不好弄了。
而她也沒有化妝品之類的東西,特地去買又舍不得。
細長的娥眉越凝越緊,小嘴繃得溜直。
倏然,靈光一閃。
她拿了頂帽子戴上,壓得低低的,愉快地逛商場去了。
在化妝品區東逛逛,西瞧瞧。
看到中意的就試試,完全不在意別人打量的眼光。
一圈下來,清秀的小臉涂上了厚厚的粉底,兩腮不自然的粉紅。
眼影,唇線,睫毛膏……
只要是她會用的,都往臉上招呼,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奇怪的模樣。
可她拿著小鏡子照呀照,還相當的滿意。
心想著,這回沒人能認出是她吧?
身體的痛,可是讓她狠狠地漲了記性。
她實在是沒想到,奐宥雲的未婚妻看著斯斯文文的,原來也是個狠角色。
雖然被修理得如此淒慘,但就這一次,她能理解。
怨,但不恨。
嘆了嘆氣,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她慢慢地走向不遠處的小吃店,可憐巴巴地叫了一碗紅油抄手。
小心翼翼地吃著,生怕弄花了她精心化的妝。
奐宥兮從韓彩京那里出來,就郁悶地直奔各個名店,瘋狂的掃貨發泄。
她找人修理敬拉,居然被她的君灝救了。
真是諷刺,听匯報,還一副你儂我儂的繾綣模樣。
該死的,如果就這麼算了,她就不是奐宥兮。
她一定要毀了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而我們的主角敬拉,已經早早地來到夜都。
這時候,夜幕剛剛降臨,場子還很冷清,只有服務員在清閑的進進出出。
她坐在吧台等著凌橙,已經打過電話催促。
沒一會兒,凌橙風風火火地走進來,可一看臉色就知道這妮子心情不好。
「嘿,最後一天也不用來那麼早吧?你的臉,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丑死了。」凌橙愕然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而後在旁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