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灝安慰地拍拍的後背,猛地抬睫,眸光陰鷙地瞪著爆炸頭太妹。
「現在立刻滾,否則我要你們的命。」
爆炸頭太妹一怔,化得細長的眉毛微蹙。
她也只是個小人物,雖說收了錢,但卻不會傻得把自己搭進去。
又看君灝渾身名牌,不遠處的車也不便宜。
當即拿不穩君灝是不是惹不起的人。
「還不滾。」君灝怒不可恕,額角的青筋暴露。
爆炸頭太妹礙于他的氣勢,頓時心生退意,腳下連退了幾步。
確定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安全位置,她挺了挺腰板,倨傲地睥睨敬拉。
清了清嗓子,傲氣地威脅,「算你走運。別說沒警告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搶別人的老公,先衡量衡量有沒有這個資本。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不要再纏著別人老公。」
她這麼說,其實是在告訴君灝,她也只是收錢辦事,找報復找正主去。
這時,夜晚巡邏的警車可能要過來了,隱隱約約可以听到警報聲。
爆炸頭太妹順勢而下,招呼著眾姐妹大搖大擺地離開。
「小拉,別哭,有沒有傷著?我帶你去醫院。」
君灝顧不得漸行漸遠的太妹,他听到懷里的女人弱弱的抽泣聲,頓時心疼得手足無所,緊了緊抱著她的手。
敬拉緊閉著眼楮,任憑淚水滾滾流下。
每當脆弱的時候,她就十分懷念他的溫暖。
可現在,熟悉的味道讓她更心痛。
「別哭了,你一哭,我也慌了。」君灝嗓音黯啞,說不出的憂傷。
就這樣,兩人在彌散著銀輝的月光下,相擁了許久。
敬拉哭夠了,哽咽著吸了吸鼻子,緩緩起身。
君灝扶了扶她的後背,眸光炙熱地看著她的雙目。
「謝謝你。」敬拉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楮,抽泣地出聲。
她還是排斥他。
君灝傷感地眸光一諳,薄唇緊抿。
沉默了許久,猶豫地開口,「小拉,離開他吧,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背脊忽地僵硬,敬拉噙著眼淚,倔強地看向他。
「他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韓彩京,韓國第一家族的千金。」
「你只是他們爭斗的工具,別傻了。」
……
君灝越說越激動,兩手重重地鉗制住她的肩膀。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敬拉淒慘地漾起一抹笑容,像頹敗的百合,讓人心生憐惜。
「你不是也找了奐氏大小姐嗎?」
……
一句又一句,咄咄逼人,傷了君灝,也刺痛了自己。
「小拉。」君灝語塞了,只是眉宇間縈繞著痛徹心扉的哀傷和祈求。
一滴晶瑩劃破眼眶,懸掛在睫毛上閃光,接著順著臉頰迅速滴落。
敬拉笑了,不在意身上的痛,猛地推開他。
抖抖索索爬起來,搖搖晃晃地邁開步子。
「小拉。」君灝緊跟著站起來,焦急地拉住她的手臂。
敬拉緩緩回頭,笑嫣如花,卻是那麼淒涼。
「去醫院看看好嗎?」君灝哀求地掀唇,語速很慢,嗓音透著一點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