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拉猛地睜開眼楮,逐漸清晰的視線里,季風滿是憤懣的俊顏,閃著危險的寒星。
季風抿唇,嫌棄地松手,微微歪著頭,修長的手指撫上脖頸,似乎是糾纏間被抓了一下,此刻火辣辣的疼。
垂眸掃了一眼她的指甲,眸光一黯就要發飆。
可下一秒,卻被敬拉緊緊地抱住了。
「謝謝你。」敬拉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顯然是真的被嚇到了。
季風身子一僵,不自在地推開她,沒好氣地訓斥,「你有病是吧?大晚上地坐在地上發瘋,也不怕嚇死人。」
「不是,你沒看到一個恐怖的老乞丐嗎?一直追著我,剛還……」
敬拉焦急地解釋,雙眸惶恐地四處尋找,可哪還有人影。
「閉嘴。我開車路過,就看到你像個神經病似的撒潑,根本就沒有什麼乞丐,真是後悔搭理你。」季風不耐煩了,暗忖這女人簡直不正常。
敬拉呼吸一窒,臉色發青,月復誹道,不可能,難道是撞鬼了?
越想越害怕。
「真是瘋了。」季風無語地撇嘴,站起身朝車走去。
等敬拉回過神來,只剩下背影。
她騰地蹦起來,朝著季風狂奔,拉開車門坐進去。
「臉皮真厚。」季風一邊開車一邊諷刺。
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
一次次出手相助,敬拉對他充滿了感激。
夜風涼涼的,她總算是鎮定下來了。
余光偷瞟,發現季風脖頸上的指甲血痕,她的手不自覺地蜷縮,猶豫了少許,薄唇輕掀,「對不起。」
「把你的指甲修整齊,下次再看到狗啃的樣子,我保證把你手砍了。」季風也是怨憤地發狠話。
誰知敬拉弱弱地答應,然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陷入一種憂傷的情境。
葉離和麥西辰剛離開奐家大宅,就收到季風的消息。
還以為他受傷了,兩人沖沖忙忙地趕到診所,誰知。
「小風風,她不是……」
葉離驚訝地把季風拉到一邊,小聲八卦,眼角一直瞄著到處張望的敬拉,「你和小雲雲不是吧?一個麻煩還不夠,又爭第二個?」
季風冷冷地剮了他一眼,「好好說,那個女人和我沒關系。」
「哪個女人?這個還是那個?」葉離糊涂了。
另一邊,麥西辰邪魅的桃花眼一閃一閃,一副深思地模樣,「美女好面熟。」
「你好,我叫敬拉。」敬拉不知道季風帶她來這里干什麼,但這兩人應該是他的朋友,所以她禮貌地應承。
原來是她?麥西辰怔了幾秒,心底忍不住暗嘆,沒想到這女人打扮起來還挺正的。
只是,她怎麼又和季風扯上了?剛不是和奐宥雲一起的嗎?
這時,交流完畢的葉離和季風走了過來。
「把她的傷處理下。」季風嫌棄地指了指敬拉,「還有,我脖頸被瘋狗抓了,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敬拉尷尬地滿臉通紅,又感動又郁悶,她是瘋狗?
「這兩天不要沾水。」葉離一臉肅然地幫她清理傷口,說著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