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嘴里恭敬的語氣,可敬拉心里卻是想咆哮,我他嗎不敢問啊。
阮珊珊沉默了幾秒,又繼續手上的工作,話鋒突然一轉,「你和小雲怎麼認識的?」
敬拉有點跟不上節奏,更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干笑了幾聲,不再言語。
酈城機場。
「小姐,雲少的電話打不通。」
一頭酒紅色微卷長發的韓彩京,在眾人的圍簇下,優雅地摘掉墨鏡,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的俏臉。
環視周圍一圈,淡然啟唇,「不等了,直接過去。」
夏天的夜,黑的很晚,空氣里的熱氣四處涌動。
不到下午六點,奐氏大宅已經很熱鬧了。
專門用于宴會的大廳,一盞盞美麗的吊式水晶燈綻放出耀眼目眩的光芒,顯現出華麗尊貴的氣息。
而場地布置,以蘇蓮晴最喜歡的藍色妖姬為主調。
三十多位音樂家悠揚樂聲的伴奏,讓整個氛圍更添了幾分優雅。
「溟楓,上次看到你,還是十歲的時候。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們都老了,你父親身體好嗎?」
奐溟楓儒雅的俊顏上,始終噙著一絲笑容,讓人很舒服。
他微微頷首,恭敬地看向感嘆的麥和頌,「謝謝世伯關心,家父身體很好。」
「光祖,溟楓真是不錯。」
奐父奐光祖暢懷大笑,贊賞地怕了拍奐溟楓的肩膀,「我一直把溟楓當兒子看,他沒讓我失望,很能干。」
麥和頌語氣中頗為羨慕地感概,「我家那個臭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宥雲、溟楓那樣獨當一面。」
「像我家那小子有什麼好?只會惹我生氣。」奐光祖笑臉一收,沒好氣地埋怨。
直到現在奐宥雲都沒現身,他已經很不滿意了。
仿佛洞悉他的心里,奐溟楓輕笑著開口,「二伯,我想堂弟是去接彩京了。二伯母生日,堂弟怎麼會不知輕重?」
臭小子會知輕重?又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事。
奐光祖有苦難言,余光時不時飄向入口。
這些小動作都落入奐溟楓的眼中。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七點,客人陸續到來。
蘇蓮晴今天穿的是一條制作精美的中式旗袍,裙子上刺繡的鳳凰活靈活現,襯得整個人高貴嫵媚。
奐宥兮陪著她招呼女士,而君灝跟著奐溟楓在青年才俊間周旋。
眼看著,宴會開始的時間就要到了,可奐宥雲還沒有路面,現在連電話也打不通了。
奐父滿月復怒火,微笑著把蘇蓮晴拉到一邊,「彩京還沒有到嗎?」
蘇蓮晴太了解奐光祖,連忙寬慰他道,「老奐,別生氣,之前宥兮給彩京打了電話,說正在來的路上。小雲,肯定是接她去了,你也知道,這個時間,機場過來的路很堵。」
「希望是這樣。」奐父陰沉著臉,悶悶地呢喃。
這時,奐宥兮走過來,奇怪地問,「媽,爸這是怎麼了?」
「什麼事?」蘇蓮晴掃了奐父一眼,岔開話題。
「我是來告訴你們,彩京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