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對季風的感覺很復雜,既害怕憎惡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又感激他昨晚的幫助。
「你看看你的表情,是看上誰了?」凌橙戲謔地吧唧嘴,然後神秘兮兮地把臉湊過來,小聲道,「那個酷酷地是我的,不準喜歡。」
啊?敬拉背脊僵硬,吞吞吐吐,臉色越發的陰霾。
「不和你扯了,可是活生生的土豪,我得過去了。」
不待她說話,凌橙就走了。
這可如何是好?
敬拉想了想,猛然抬眸,和季風對視,放在胸前的手指動了動,而後向外走去。
季風削薄的唇微微向上翹起,晃了晃高腳杯中的酒,輕輕放下,起身。
「你要去哪?」麥西辰不解地拉住他。
「出去打個電話,這里太吵。」季風面不改色地解釋。
凌橙好奇地看著他向外走,想問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對了,剛才那個美女是誰?你們……很熟?」麥西辰目光轉向凌橙,淡然地抿了一口紅酒。
呃?凌橙猛然回神,沉了沉呼吸,自若地周旋。
夜都外面,絲絲涼風迎面而來,讓人說不出的愜意,隱隱約約還是能听到里面的熱烈。
季風深邃的黑眸,鎖著有些無措的敬拉,頎長的身軀優雅高貴的挺直。
濃密卷翹的睫毛覆壓著剪水雙瞳,敬拉緊張地搓著雙手,欲言又止。
「有事快說。」
終于,耐心耗盡的季風掀唇,寒聲而出。
敬拉驀地抬頭,有些躲閃的眸子對視著他深諳的眸光,縮了縮肩膀,弱弱出聲,「謝謝……」
深潭般幽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季風冷冷一哼,「昨晚已經說過了。」
「你的衣服,洗干淨了還你。」
「扔了。」這女人找他就為了說這個?季風眉頭一擰,不悅地勾唇,轉身就要走。
「等等。」敬拉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季風停下腳步,垂眸瞟了瞟被拽住的胳膊,渾身散發著冰涼的氣息。
敬拉嚇得肩膀一縮,趕緊松手,尷尬地背到身後,喉嚨滾動,滿是真摯的懇求,「季少,我求你離橙子遠點。」
「橙子?」
「就是里面……凌橙。」敬拉指了指夜都,小心髒提到嗓子眼。
季風恍然地挑眉,眯起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促狹的黑眸。
「都是我得罪你,希望你大人大量,有什麼不滿沖我來,只求你不要搞她。」敬拉掌心已是汗水淋灕。
頓了頓,喃喃繼續,「我們的關系……不要牽扯到她。」
季風笑了,湊到她耳邊,溫熱陽剛的呼吸和淡淡的男香,灑在她微紅的臉上,「關系?我們有什麼關系?」
一想到那天,敬拉就身體僵硬地埋下頭,更是語塞地不知道如何接話。
季風看她吃癟的模樣,滿意地繃直了薄唇,修長的手指輕劃她染著紅暈的臉頰,轉身走進夜都。
留下敬拉一個人傻傻地怔在原地。
倏然,一道玄寒冷冽的男聲驚得她身體一抖,猛地抬眸。
「我也好奇,你們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