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回事?不是一向下班最積極嗎?」
凌橙坐在吧台,左右轉動晃了晃吧椅,把指尖閃著紅光的煙頭掐滅,心情大好地跳下來。
招呼著一邊等候的瀾澤,「走,宵夜去,肚子都餓扁了。」
「走啊,小拉。」
走著走著,瀾澤發現敬拉悶悶不樂地落在後面,頓時停下步子。
敬拉沉了沉郁氣,不好意思地出聲,「你陪橙子去吃東西吧,我不餓,先回家了。」
凌橙听到她說話,也是緊張地蹦過來,拉起她的手臂,上下打量,「怎麼了?是哪不舒服?」
臉色牽強地緩和了許多,敬拉扯了扯嘴皮,「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真沒事?」凌橙有點不相信。
「真沒事。」敬拉拍了怕她的手背,然後揮揮手,朝著反方向走著。
凌橙無奈地看了瀾澤一眼,而後朝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大聲喊道,「很晚了,打車回去。」
還真是個管家婆,敬拉喃喃自語。
走著走著。
倏然,一輛奧迪從後面緩緩開過來,然後一直慢速度在她旁邊跟著。
敬拉垂在身側的雙拳死死攥著,小心髒惶恐地咚咚蹦。
暗忖這什麼情況?不會是要開著豪車搶劫吧?
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輕輕戰栗,敬拉有點hold不住了。
一雙靈動的黑眸賊溜溜地轉悠,準備伺機狂奔。
這時,奧迪車的車窗慢慢搖下,露出一張滿是邪氣的笑臉,熟絡的語調,「小拉。」
腳下的步子一頓,敬拉本能地側首,剪水雙瞳頓時瞪得大大的。
奧迪車驟停,馮飛揚從車上下來,幾步就跨到了她的身邊。
「好久不見。」
「是啊。」敬拉尷尬地咽了咽口水。
「變化挺大的。」馮飛揚修長的手指撩起她齊肩的發絲,懶懶地繼續,「听說你和君灝分手了?」
哀傷一閃而逝,敬拉連退兩步,平靜地抬眸看著他。
馮飛揚就喜歡看她倔倔的模樣,手指放到鼻尖,深深吸氣,著迷地閉上眼楮,「好香。」
神經病!正如在學校,敬拉一如既往厭惡他的輕浮,穩了穩心神,「我先走了。」
眸光一暗,馮飛揚一個跨步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干什麼?」敬拉眉頭一蹙,有點煩了。
「何必去那些地方作踐自己,還不如跟了我,只需要伺候我一個人。」馮飛揚倨傲地挑眉,眸光流轉地等著某女人感恩地撲過來。
敬拉笑了,笑得好淒涼,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淪落到要靠賣肉生活了。
「想要多少盡管開口。」馮飛揚以為她是同意了,當下心情大好,修長的手指滿足地挑起她的下巴。
越看越惡心,敬拉臉色瞬間陰沉,嫌棄地打開他的手,不屑地掃了他幾眼,幾步繞過去。
笑容一點點僵在臉上,馮飛揚怒了,感覺他高傲的自尊心被踐踏了。
旋即,一個轉身用力拉住敬拉的手臂。
「放手。」敬拉吃痛地垂睫,發現白皙的皮膚上,一條條紅紅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