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好。」敬拉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把水擦干,忙過了偷個閑,「橙子呢?」
「陪富二代喝酒去了。」瀾澤淡淡的語氣,一絲淺淺的無奈。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瀾澤就去忙了。
敬拉倒了杯水,斜靠著牆慢慢喝。
倏然,身子一僵,手一用力,紙杯一下被她捏扁了,水濺得一身都是。
「怎麼那麼不小心?」季風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撩著她的發絲,貼著她的後背,懶懶地出聲。
真是意外的驚喜,季風無意間听到他們的對話,對她在這里上班還是有點驚訝。
敬拉有點哭笑不得,都被逼到夜總會上班了,怎麼還能遇到。
她忘了,這些豪門貴公子最是喜歡這些地方。
沉了沉氣,她轉過身連退幾步,拉開距離,故作鎮定地道,「季大少,不打擾你的興致。」
季風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帶,拉進懷里,「跑什麼?我們可是老熟人。」
一個熟字,讓敬拉惱羞成怒,手肘用力一撞,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
一得自由,就像泥鰍一樣溜了。
低聲悶哼,季風臉上烏黑一片,這個女人又打他。
「怎麼了?」麥西辰好奇地打量好友,怎麼上個廁所就搞得怒火沖沖。
季風眯眼瞄著凌橙,驀然啟唇輕笑,「這不是沒和美女喝酒嗎?」
說著端起酒和凌橙踫了下,一飲而盡。
麥西辰呼吸一凝,這什麼情況?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喝得火熱,奈凌橙酒量再好,在兩人的夾擊下,還是漸漸敗露下風。
敬拉躲在瓜果間不再出來,她怕啊,那些個爺,她是忒麼地惹不起。
胖胖的趙哥看著無聊之極的她,語調認真地調侃,「螞蟻數清楚了嗎?」
啊?敬拉茫然地一怔。
趙哥噗地笑了,把刀具擺到架子上,「小拉,這里沒什麼事了,先回去吧。」
「還沒到下班時間?」她本能地反問,心里還是癢癢的,可以早回家睡覺,論誰都開心。
「這里我說了算。」趙哥神色一凝,霸氣側露。
「謝謝趙哥。」敬拉也不矯情,笑眯眯地沖進員工間換衣服了。
拿著包包走到大廳,走到吧台和瀾澤打招呼,「嗨,我下班了,你們還有多久?」
瀾澤調了杯果酒給她,手指輕輕指了指。
敬拉轉動轉椅,視線飄過去,背脊忽地挺直,臉頰一顫一顫。
同時,季風眉一挑,帶笑的深眸似在放電,幽深火熱,灼灼地迎視著敬拉,在她一出現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看著凌橙有點搖晃的身軀,敬拉知道好友有點喝上頭了,心里有點毛毛地煩躁。
咋辦?過去呢,還是不去呢,還是不去呢?
季風邪邪地勾唇,充滿挑釁地又和凌橙踫杯。
他從走廊那里听到的聊天里知道,眼前的女人和敬拉關系不一般,他在等她乖乖的過來求饒。
敬拉對著季風狡黠地一笑,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死道友不死貧道,橙子,你要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