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了幾分,平和的開口,「說吧,怎麼了?」
敬拉可憐巴巴地眨了眨那雙剪水雙瞳,含愁凝睇地簡單把擺夜攤賣香水的事說了一遍。
凌橙娥眉微凝,沉默了,而後神情嚴肅地道,「小拉,事情沒那麼簡單,我看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煩,那個女人只是被利用而已。」
「不會吧,誰會花錢對付我?」敬拉一听,有點被嚇到了,挺直了腰板。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奐宥雲那個****,但轉念再琢磨,又覺得不可能,他要對付自己應該會直接動手,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說不準,最近小心點吧。」凌橙動了動嘴皮,沒有再多說,眸底卻是藏著一抹擔憂。
「別嚇唬我,我膽子小。」敬拉拍拍胸脯,晦澀的喊道,「要不你陪我住幾天?」
「瞧你那點出息。」凌橙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賞她一記白眼。
「我當你同意了。」敬拉討好的賠笑,又遽然泄氣地聳拉著腦袋,「橙子,找不到工作怎麼辦?攤我也不敢擺了。」
「不是還有我嗎。」語氣柔和了不少,凌橙怡然地彈了彈煙灰。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要不你給我介紹個工作?」敬拉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凌橙沒好氣的反嗆。
「夜總會來不來?」
敬拉怔了一下,略顯激動地嚷嚷,「行啊,橙子,你們那兒缺不缺人?」
凌橙差點被煙嗆著,像看怪物似的打量她,「小拉,你瘋了還是傻了?不是最討厭那些地方嗎?」
「那不是生活所迫嗎?」敬拉一臉惆悵,倏然眼楮晶亮晶亮地眨,「再說,夜總會也應該有除了陪客人以外其它的工作吧?什麼打雜的我都行。」
「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凌橙眉頭緊鎖,打心眼不想好姐妹在那種地方周旋。
在她看來,敬拉應該是穿著正裝,坐在高檔的辦公室,喝著咖啡吹著空調。
可敬拉像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你缺錢,我先給你。」
凌橙把事先取的幾千塊放桌上,眸光飄開不看她,猛搖頭,暗暗決定,說什麼也不能答應。
可到晚上,她要去上班的時候,敬拉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怎麼也甩不掉,只得讓她跟到上班的地方。
「凌橙,今天又遲到。」
一踏進夜都,敬拉就看到上次那個性感的少婦,雙手環胸,略不滿地瞪著凌橙。
凌橙像是習慣了,嬉皮笑臉地走過去,撒嬌似的挽著少婦的胳膊,「火夫人,就幾分鐘,明天我一定早到。」
「每次都這句話,明天照樣遲到,還不去換衣服。」少婦繃著的冷臉,噗的一笑融化了,沒好氣地拍了凌橙的額頭一下,「把妝補補。」
敬拉記住了,這個性感的少婦叫火夫人,貌似是這里的管事。
「是是是。」凌橙笑著應承,把敬拉拉到吧台,叫了一杯飲料,指著她再三警告,「你在這里坐著等我,什麼也不許做?還有,工作的事就此打住,想都不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