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賠不起。
月兌下鞋,光著腳踏上去,好柔軟,還隱隱作痛的腳板心前所未有的舒服。
奐宥雲劍眉一揚,冷如寒霜的俊臉動了動,啥有興趣地看著。
啊。
沒走幾步,敬拉就尖叫著痛呼,跳起來蹦了幾步,又是慘呼聲此起彼伏。
刺痛牽動每一根神經,濕潤的觸感讓她臉色慘白。
惦著腳尖,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向沙發上的奐宥雲撲去,頭扎扎實實地踫到他的胸膛,雙腿斜搭在沙發上。
沒有躲閃,奐宥雲用手圈住她脖子,眸光瞟了眼血跡模糊地腳底,碎玻璃還零心地****肉里,一絲絲鮮紅爭前恐後地溢出來。
劇烈的痛楚讓她慘白的俏臉略顯猙獰,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又讓她心驚膽戰,掙扎著想要起身,又被狠狠地按下去。
「十五分鐘過了,你說怎麼辦?」奐宥雲垂眸鎖著她驚慌的雙目,空閑的手緩緩抬起,修長的食指撫上她緊抿的薄唇,緩緩摩挲。
敬拉小臉又忽地憋得通紅,一直紅到發根,鼻翼因為內心恐懼張得大大的,喉嚨滾動卻是發不出一個音。
「你說那些照片,應該會很受歡迎吧。」奐宥雲輕輕一笑,余光輕移。
心一窒,視線隨著他的眸光看去,霎時閉上眼楮,只是額頭青筋暴露。
又猛地睜開眸子,撅著嘴唇,兩眼閃著電一樣的光,眨了幾下,又瞬間黯淡下去。
蒼白的臉上滿是哀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手指並攏拍了拍她的臉,奐宥雲喃喃道,「行,看你的表現。」
說著,冰涼的手順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伸進去,在高聳之處狠狠捏了一把。
呼吸突然粗重,敬拉身體一顫,羞辱地偏過頭。
「看著我。」奐宥雲怒了,寒聲冷斥。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模糊了視線,拉緩緩轉過頭。
她記得,她不止一次求他放過自己,可每次都換來更猛烈的屈辱。
真是天真,為什麼她總是期待魔鬼會有一絲憐憫之心。
倏然松手,奐宥雲雙臂環胸,冷眉看著她滾了下去。
自由來得太突然,敬拉順著他的膝蓋上滑下去,手慌忙撐住地毯。
一聲悶哼,手肘一抖,但她還是堅持住了。
狼狽地穩住身體,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又騰地踮起腳尖。
死死咬住嘴唇,深深吸了口氣。
奐宥雲的目光讓她倍感羞辱,是那種沒有****,只是戲虐地鄙夷,仿佛只為了解決生理需要。
「快……點。」奐宥雲一字一頓,語速很慢。
肩膀顫抖地微縮,想尋求保護,可是,一切都身不由己,她不敢想象如果照片公布于眾,她會不會有勇氣活下去。
她好想消失,可是媽媽還滿懷希望地和她約好去旅游。
抖抖索索地抬起雙手,退去短袖衫,肉色的文胸包裹著豐盈的柔軟。
掙扎的眸光看向奐宥雲,猶豫再三褪去牛仔褲,褲褲上的粉色小兔兔張著笑臉。
嘴角掀起淡淡笑意,奐宥雲眉梢一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