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白了她一眼,順了順氣,狠狠瞪著敬拉,「你居然敢打我。」
「你她嗎白痴啊,我打的不是你,是豬啊?」敬拉怒極反笑,真是智商壓制,掙扎著又要撲上去。
「快拉緊她,拉緊她。」李玫一驚,大叫道,三兩步走到她身前,揚起手,「小小的清潔工真把自己當個角。」
「我不干了,你這巴掌打下來試試?」敬拉倨傲地反瞪,清冷的臉目光好凜冽。
李玫高揚的手臂尷尬地定在空中。
「放開我,我不是你季氏的員工。」敬拉氣場強大,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李玫偷偷看了看滿臉怒色的采兒,思量的少許,示意其她人放開。
然後為難地靠近采兒,低聲道,「采兒姐,這事你看……」
「我要季氏給我個說法,我要見風少,不然就鬧大,鬧到媒體那里去。」采兒一身酸痛,揉著手臂上的牙印。
看到采兒強硬的態度,李玫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鬧大了恐怕也會牽連到她,「采兒姐,先去休息室坐會吧,我去匯報。」
「還有她,我要她跪下來給我道歉。」采兒指著敬拉,臉沉得如墨。
敬拉笑了,跪下來?
休息室里。
「我要見風,見風。」采兒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季風,心煩意亂地發火。
「采兒姐不要動怒,上面說了馬上來處理。」李玫趕緊為采兒倒了一杯水。
敬拉坐在另一邊,此刻已經平靜下來,沉默地閉著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一會兒,尖銳的責問聲讓她驀然睜開眼楮。
「蕭小姐,我要見風。」采兒不悅地看著蕭密。
蕭密冷著臉,高傲的目光睨著她,只說了一句話,「風哥很生氣,你還要繼續在季氏鬧嗎?」
采兒鐵青的臉瞬間血色盡褪,就算她再紅,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小模特,別說季氏,就是眼前的蕭密想弄死她,也是眨眼的事。
「那誰,陪采兒小姐去醫院看看,醫藥費營養費什麼的,回頭找我報銷。」采兒慘白的臉色盡收眼底,蕭密冷冷一笑,看向李玫,不容置喙。
「是是是。」李玫點頭哈腰的應承。
「不用了。」采兒冷冷的拒絕,拿起包,轉身狠狠瞪了敬拉一眼,摔門離開。
這還是那個哭著追奐宥雲的可愛女人嗎?敬拉第一次看到蕭密果絕的一面。
有錢人果然不能當常人來看待。
深深呼了幾口氣,敬拉抓起自己的包,淡定地向門口走去。
李玫欲出手阻攔,敬拉瞪了她一眼,「我已經辭職了,你攔我試試。」
說罷,瞟了蕭密一眼,盡直走了。
「敬小拉,你是去上班還是去上戰場的?」
一回到家,凌橙就嘶聲力竭的嚎起來,拉著她口沫橫飛的問三問四。
敬拉眼楮一閉,無力地攤躺在床上,渾身都痛,說話都覺得累。
「你倒是說話啊,瞧你這衰樣,被欺負還手了沒有?」凌橙滿臉憤懣,比她自己被打還不能忍,「誰打的?姐不剁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