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楊一壹就氣不打一處來，想來是他看走眼了，什麼勾人的妖精，就一傻驢。
正要叫她卷鋪蓋滾蛋，電話響了，楊一壹瞪著敬拉，罵罵咧咧的按下接听鍵。
靠，這是變色龍嘛？
敬拉忍不住揣測，前一秒還趾高氣揚一臉鐵青的肥臉，這一秒已經是滿臉堆笑點頭哈腰，這是什麼節奏？
淡定地掛斷電話，楊一壹盯著她瞧了數秒，清了清嗓子，嚴肅地發話，「楊氏集團一向最體貼員工，但你的失誤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回去等候公司決定。」
敬拉怔了數秒，圓圓的大眼楮眨了眨，她以為會直接讓她滾蛋。
「出去。」楊一壹有點不耐煩了。
正午的太陽暖暖的，兩只腳生疼生疼，走一步都是淚，但生活必須用雙腳踏出去，只能忍耐。
拖著疲憊的身軀，敬拉去市場賣菜，就算她不吃，家里還有個等著開飯。
「晚上了麼？」叮叮咚咚的聲音把凌橙吵醒，睜開睡眼朦朧的眸子，看到在廚房忙進忙出的敬拉，喃喃道，「不會睡了一天吧。」
揉了揉眼楮下床，亮堂堂的屋子，金色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照進來。
「這大中午的。」凌橙跟進廚房，感動地哀嚎，「好姐妹，知道我不會做飯。」
「你想太多，我快失業了。」敬拉快速翻炒著鍋里的青菜，苦澀的口吻。
「什麼？」凌橙沉了沉臉，瞬間又笑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沒心沒肺的安慰，「沒事，不還有我嗎，我養你。」
兩個傷殘人士坐在桌前，沉默的夾菜吃飯。
「怎麼回事？講講。」
凌橙突然冒出一句話，敬拉怔了怔又繼續扒飯，含糊地回答，「一言難盡，反正就是頭冒黑光，諸事不順。」
說著擺手，拿起響鈴的手機。
「什麼？」嘴里還嚼著飯，差點噎到。
「是是是，什麼？」
「為什麼？」
「什麼？」
最後，她掙扎半晌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怎麼了？你那表情。」凌橙頓了頓筷子，好奇的關心。
「恭喜你，不用養我了。」敬拉沒心思再吃，娥眉緊鎖，「對了，鍋里有個雞蛋，快去敷敷你的豬頭。」
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那麼快，似乎才一眨眼就第二天了。
敬拉抬眸望著艷陽高照的藍天，緩緩閉上眼楮。
「公司對你的處分下來了，運氣不錯，本來是要開除你的，季少救了你一命，還點名要你去季氏接洽這次合作案，具體工作听從那邊安排。」
難道又要送上門自取其辱嗎？
她好糾結，但媽媽的醫藥費等不了，只能又一次妥協。
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放松放松。
驀然睜開眼眸，看了看時間，懊惱地驚叫出聲，還有兩分鐘。
近在眼前的季氏大樓，敬拉踮著腳，瘋一般的狂奔。
「呀，那不是近日躥紅的名模采兒嗎？腿好長。」
「上了好幾次國際版時尚雜志封面，真人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