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那我不就是騙警察錢。」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行,含淚凝睇道,「雲少,你那麼有錢,人也不是你殺的,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放過我……」
奐宥雲掃了她一眼,英偉的身影朝她逼近過來,把她嚇得在床上直翻滾,要往地上爬。
她翻滾了幾圈,慌不擇路往地上逃,但被奐宥雲抓住腳踝,用力一拖,黑色的床單霎時皺成一團,她仰躺在他寬闊的胸膛下。
裹身的浴巾也在撕扯中松掉,斜搭在床邊。
「你你你……我寧死不屈。」敬拉蒼白的臉因身體的踫觸憋得通紅,唇瓣緊咬。
「閉上眼楮,不準出聲。」奐宥雲沉聲低吼。
下一秒,敬拉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白皙的身體被被子蓋住。
隱隱約約听到房門被用力推開,雜亂的腳步聲和爭執。
「臭小子,你對密兒做了什麼?」中氣十足的怒喝。
「爸,別生氣,慢慢說。」嬌嗲的女聲勸道。
「凶殺案還沒撇清關系,你還有心情找女人?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對奐氏有多大影響,你不知道嗎?」
「還有彩京,你想清楚自己的身份。」
被子下的敬拉心一緊,原來她一時的痛快給他惹了那麼大麻煩,善良的她開始內疚了。
「雲弟,這個女人是誰?」
聲音越來越耳熟,敬拉冥思苦想終于想出它的主人,身體頓時僵住了,她在這里,那麼他呢?
一想到某種可能,敬拉臉色大變,緩緩挪動雙手,死死地拽住被子,慢慢減緩呼吸,豎起耳朵听著每個聲音。
可听了良久也沒听到,總算是放下心來,不過卻更加清楚自己闖禍了。
「這個女人是上次皇家一號那個?」奐宥兮余光瞟了一眼浴室門邊掛著的廉價衣服,突然想到那個讓她丟臉的女人,佯裝委屈地道。
「宥兮,什麼女人?」奐父沉聲詢問。
「就是上次您安排的聚會,雲弟帶了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還鬧得我被媒體拍下被打的照片。」奐宥兮述說得盈盈帶淚。
「臭小子,她是你姐姐,我警告你,你的婚事最好不要用這種方式惹怒我。」奐父冷哼。
「雲弟,爸是為了你好,你已經……」奐宥兮語重心長道,眸光瞟著凌亂的床單,微微勾唇,顯然是歡愛過。
「夠了,說完了就離開。」沉默已久的奐宥雲突然發聲,冷漠至極的語調連敬拉都覺得膽寒。
「你在和誰說話。」
敬拉突然听到東西猛然落地的聲音。
打起來了?
「看著你就頭疼,你自己惹的麻煩盡快給我解決。」奐父摔門離開。
「爸,別生氣。」高跟鞋啪嗒啪嗒遠離的聲音。
散了?
敬拉一刻也不想再留在這里,可她身無片縷只能熬到最後。
突然,身體被壓住,被子被用力慢慢拉掉,露出她糾結的小臉。
他想干什麼?就要驚叫出聲,可睜開眸子的瞬間怔怔地吞了回去。
他深邃的眸子第一次那麼柔和,修長的手指輕劃她飽滿的唇形,溫熱陽剛的呼吸和淡淡男香,灑在她微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