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她。」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皇家一號,奐宥兮抓狂了。
君灝臉色陰沉,眸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這情況發生得太突然。
沒出一炷香的時間,整個皇家一號被鬧得雞飛狗跳,整個會所的安保都在搜尋一個不知姓名不知長相的女人。
而所謂的真相更是惟妙惟肖地悄然傳開。
這時候,敬拉已經愜意地漫步在午夜清冷的街上,遠離了喧囂的燈紅酒綠,黯淡的月光拉得影子細長細長。
閉上雙眸,感受著冰冷的寧靜,火辣辣灼熱的掌心,提醒著她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腦海中兩人甜蜜依偎在一起,這鏡像扭曲的一幕侵襲著流竄的血液,好痛。
「為什麼是那種女人?為什麼不直接去找雞?」
「你們的幸福好刺眼。」
雙手戰栗地捂住臉龐,眼角悄然滑落的淚水,濕潤了掌心。
默默悲戚了良久,收拾好情緒,慘淡一笑,空蕩的街道上只剩下她孤單的腳步聲。
倏然,一陣颶風從身邊擦肩而過,陣陣轟鳴聲震聾發聵,敬拉腳步不穩,跌坐在地上。
敬拉憤怒地抬眼望去,還想逞逞嘴快咒罵幾句,可從街道兩旁昏黃的路燈中,隱約可見是一輛敞篷版布拉迪威龍。
「靠,白色牌照。」
她心一窒,昏沉的腦子一個激靈,感覺前方的豪車有退回來的趨勢,顧不得酸疼的腳踝,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像一陣風似的,專挑窄路小街道狂奔。
感覺跑了好長一段距離,她四處張望一番後弓著腰,喘著粗氣,拍著劇烈起伏的心口。
暗暗慶幸溜得快,不然那套著軍牌的豪車刮破一點點漆,她是賣身也賠不起。
現在這個吃人的社會,就連輪x都能說成輪流發生性關系,更何況是有錢有權有勢的肇事司機,被撞死還好,一個不小心活下來,那還不得被倒打一耙,生不如死連累家人。
倏然,她警醒地繃直身體,如置冰窖地全身僵硬。
前方一輛跑車呼嘯而來,速度絲毫不減,刺眼的前車燈照得她睜不開眼,她定定地站在原地,怕一個躲避不及反而被撞倒。
跑車在馬路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緊閉雙眸的敬拉,清晰的感覺到車子在圍著她轉圈,頓時淚流滿面,雙腿不住地顫抖,她是招誰惹誰了。
半晌,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她心有余悸地緩緩睜開眼眸,天啦,差一寸就撞到了。
定楮一看,白色牌照的布加迪威龍,冤家路窄也不是這麼窄的吧,幾分鐘內同一輛豪車同一個土豪。
一道身影漫不經心地正好從車里出來,視線一相對,敬拉懵了,空蕩蕩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廝絕逼是故意的。
昏黃的路燈下,奐宥雲雙手插在褲袋中,頎長的身體斜靠在車上,淡薄的眼緩緩掃向她。
深邃黝黯的黑眸閃著寒星,削薄的唇淡淡勾起,左耳的鑽石耳釘依然閃耀,一身限量版時尚阿瑪尼襯得身材英偉,更顯優雅。